1945年8月15日,东京广播协会的电波传遍世界,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那一刻,无论是饱受战火摧残的中国,还是远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都陷入了欢呼的海洋,人们挥舞着旗帜,庆祝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落幕。
但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亚,这份欢呼却彻底缺席,澳大利亚政府当天就公开发表声明:拒绝接受日本投降。
消息一出,国际社会一片哗然,各国纷纷劝说澳大利亚见好就收,毕竟战争已经结束,可澳大利亚的回应只有一句简短却带着滔天恨意的话:“我们还没报完仇。
”很多人都会好奇,论遭受日军侵害的深重程度,中国、韩国似乎更甚,为什么澳大利亚会成为二战后唯一拒绝日本投降的国家?
1942年2月19日,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居民还像往常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有人在教堂做礼拜,有人在港口忙碌,没人能想到,242架日本战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密密麻麻的炸弹像冰雹一样砸向这座城市。
这场轰炸,日军投下的炸弹数量比偷袭珍珠港时还要多,医院的红十字标志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日军战机专门对着运送伤员的飞机扫射,港口里35艘舰艇瞬间沉没,百年历史的市政厅被炸成一片废墟,上千名平民和士兵伤亡。
更让人愤怒的是,这只是开始,后续日军又对澳大利亚发动了100多次空袭,就连偏远小镇的学校和医院都没能幸免。
如果说本土遭袭让澳大利亚人陷入恐慌,那么日军对澳军战俘的虐待和屠杀,则彻底点燃了澳大利亚人的滔天怒火。
二战期间,日军俘获了21649名澳军战俘,这些战俘没有得到《日内瓦公约》规定的善待,反而遭遇了地狱般的折磨。
在马来西亚沙巴岛的山达坎战俘营,日军关押了2000多名澳军战俘和近700名英军战俘,1945年,日军眼看大势已去,为了销毁罪证,下达了“无一盟军战俘可从战争中死里逃生”的指令,强迫这些战俘踏上了所谓的“死亡行军”。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开出复仇的花,澳大利亚的报复,从战场上就已经开始。
在新几内亚战役中,澳军主动请缨,负责清剿岛上的20万日军,他们采用“占地战术”,配合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一步步压缩日军的生存空间,切断日军的补给线,把日军逼进热带丛林的防空洞里。
新几内亚的热带气候潮湿闷热,防空洞里积水没过脚踝,蚊虫滋生、疾病肆虐,日军断粮断药后,只能靠吃野生番薯充饥,后来甚至开始吃同伴的尸体,日军司令部虽然下达了“禁止食人令”,但在饥饿面前,这条指令形同虚设。
澳军根本不接受日军的投降,只要有日本兵走出丛林,不管是不是举着白旗,都被视为敌人,就地射杀,这场围困持续了两年多,20万日军最终只剩下1万人幸存,死亡率高达95%,新几内亚的丛林,成了日军的坟墓。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当其他国家忙着接受投降、重建家园时,澳大利亚却态度强硬地拒绝接受,他们的回应简单而直接:“我们还没报完仇。”
1945年9月9日,荷属东印度的莫罗泰岛举行受降仪式,按照国际惯例,战胜国指挥官会接受战败国指挥官的佩剑,保留其最后的颜面,但澳大利亚陆军总司令托马斯·布莱梅上将却打破了这个惯例。
当日军第二军司令丰岛房太郎双手奉上佩剑时,布莱梅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更没有伸手去接,他冷冷地说:“我不握你们的手,那是被污染的。”
随后,他对着全场宣布:“你们不是光荣的战败者,你们是野兽,是破坏了人类所有底线的罪犯,这把剑上沾满了我同胞的血,它是脏的。”
战场上的报复只是开始,战后的清算,澳大利亚才真正做到了“杀人诛心”。
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美国为了冷战利益,犹豫不决是否要起诉裕仁天皇,甚至想包庇天皇,而澳大利亚法官威廉·韦伯极力反对。
澳大利亚列出了一份100人的甲级战犯名单,把裕仁天皇列在首位,虽然最终在美国的强力干预下天皇逃过一死,但韦伯直到最后依然在法理上坚持“天皇有罪论”。
对于乙级、丙级战犯,澳大利亚更是零容忍,他们专门成立调查团,飞赴各个岛屿,挖地三尺寻找日军暴行的证据,哪怕是普通的日本士兵,只要参与过虐杀战俘,都不会被放过。
最让日本无法接受,也最能体现澳大利亚“杀人诛心”的,是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一个设计。
这座位于堪培拉的纪念馆始建于1941年,专门纪念二战中为国捐躯的澳大利亚士兵,在它的二战展厅入口处,地面上会通过映像技术投影出日本的国旗,每一个进去参观的人,都必须踩着这面旗才能走过去。
这个设计从2013年开始实施,每年有120万参观者,其中97%的人都会特意踩上去,就连二战老兵的后代也会用这种方式纪念死去的亲人。
日本政府得知后多次提出抗议,但澳大利亚根本不予理会。
如今70多年过去了,澳日两国虽然在外交和经济上有了往来,澳大利亚也归还了当年扣押的日本贸易公司档案,但澳大利亚对日本的仇恨,从来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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