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家族的故事,要从东汉扶风茂陵的秦彭说起。这位山阳太守的后代,随着历代为官迁徙,到前燕时已有秦氏任乐陵太守,北齐时秦方太做了广宁王府记室,秦爱(季养)则是咸阳王录事参军。战乱中秦爱隐居齐州历城,家族就此落地生根。

秦琼就出生在这样的官宦之家,却赶上隋末乱世。他先随来护儿,再投张须陀,参与平叛北海郭方预、齐郡左孝友,每战都冲在前面。后来跟着裴仁基投李密,又被王世充俘虏,最终因看不惯王世充的虚伪,和程咬金一起投唐。李渊封他为秦王府右三统军,李世民更是让他做玄甲军先锋,美良川击败尉迟恭,破宋金刚,战窦建德,每一战都带着数十骑冲阵,成了李唐的“万人敌”。秦琼死后追封胡国公,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里排最后一位,可他的忠勇早已刻进民间记忆,成了家家户户的门神。

秦琼的儿子们承先辈荫庇,却没闯出亮眼功绩。长子秦怀道做过太宗的左千牛,后来只是常州义兴县令;次子秦善道官至左金吾将军,算最有出息的,可儿子秦晙也只是吉州司马;三子秦彦道娶了尉迟宝林的女儿,做过右卫郎将,后代也只当小吏。孙子辈的秦景倩是越州山阴县令,秦佾是潞州司法参军,秦利见是许州鄢陵县丞,都没了祖上的威风。

到了唐代中后期,秦家后人还有秦汉、秦英。秦汉自幼失散,拜王禅老祖为师,助薛仁贵平西封侯;秦英脾气火爆,敢揍江夏王李道宗,征西立大功继承护国公,却因反对武则天称帝被处死。再后来秦方辅佐唐睿宗,秦文随武三思征战,可家族已经慢慢衰落。五代十国时,秦家最后一位有名的后人秦风,跟着李煜守南唐,最终战死在宋军铁蹄下,家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千年过去,秦琼的后人早已散落各地。河南许昌、浙江绍兴、山西长治、江西吉安,都有秦家后裔的踪迹,可再也没有了当年将门的鼎盛。那些曾经的“护国公”“定西侯”封号,早已随岁月消散,只留下“忠勇”二字,在家族记忆里偶尔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