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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深秋，北京国防部大楼里气氛紧张得很。
苏联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不让中国代表团参观核武器教学模型。
彭德怀听完脸都黑了，聂荣臻也直摇头。
这时候陈赓站起来，笑着说："我有个主意。"
彭老总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真是个天才。"
当时的中国确实急需这个东西。
1956年朝鲜战场的硝烟刚散，台湾海峡那边又响起炮声。
美军把原子弹运进冲绳，这威胁就像把刀架在脖子上。
毛主席那时候说过一句话："没有那个东西，人家就说你说话不算数。"
这话听着简单，分量却重得很。
国内那些顶尖专家，王淦昌、彭桓武、郭永怀，虽然都在苏联进修过，可真正的核弹头谁也没见过。
陈赓当时是副总参谋长，他心里明白，看一眼比听百遍管用。
1957年10月15日，代表团出发了。
彭德怀挂帅，聂荣臻、陈赓、宋任穷、钱学森，加起来三十多号人。
到了莫斯科，苏联人表面上热情得不得了。
红地毯铺得老长，伏特加管够，天鹅湖的票也给安排上了。
可一提参观核武器模型，那位斯拉夫斯基就开始打太极："模型正在检修，下次一定。"
周恩来总理在克里姆林宫磨了半个月，好不容易签下《国防新技术协定》，核心技术人家还是捂得死死的。
代表团在莫斯科待了快一个月，眼看就要空手回去。
陈赓坐不住了。
他找到苏方的联络官，拿出几瓶茅台。
三杯酒下肚，陈赓开始施展话术："老兄啊，彭老总这人你也见过，脾气暴得很，要是看不到模型，他回去可能就把援华专家都撤走了。"
联络官一听就慌了。
苏方最后松口了，但条件苛刻：十五分钟，不许提问，不许记录。
1957年11月，代表团前往奥布宁斯克那个"核城"，参观R7弹头的1比1模型。
陈赓表面上像逛庙会似的，嘴里还哼着花鼓戏，可眼睛一刻没闲着。
焊缝有多少道，雷管怎么排列，引爆插座有几个芯，他全记在心里。
回到宿舍，陈赓马上开始画图。
钱学森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老陈，你这脑壳比照相机还厉害。"
陈赓画的图纸，连螺丝是六角形的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份图纸后来成了邓稼先他们搞首次内爆试验的关键参考。
陈赓还有更绝的一招。
他弄了十二箱茅台，送到苏联"原子弹之父"库尔恰托夫的别墅。
酒过三巡，库尔恰托夫从保险箱里抽出一张内构示意图。
陈赓看得仔细，用指甲在桌布上刻下几个关键词：透镜、同步、炸药。
这块桌布被带回北京，成了宝贝。
飞机在伊尔库茨克加油的时候,陈赓把两本笔记本拿出来给大家看。
一本是外形图,一本是参数记录。
他要求每个人抄一份,原件交国防部,副本自己留着但不许外传。
钱学森当时就说:"有了这些,我们至少能少走三年弯路。"
1958年春天,核武器研究所成立了。
科研人员用松木、铁皮、算盘,硬是把模型复原出来。
本来想着苏联那边还能继续帮忙,结果1960年人家翻脸了,撕毁协定,把专家全撤走了。
陈赓当时回应得硬气:"天塌不了,我们有图纸、算盘和骨气。"
邓稼先、钱三强、王淦昌这些科学家,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坚持攻关。
没有计算机,就用算盘一个数一个数地算。
没有精密仪器,就用土办法反复试验。
很显然,这些人是真把命豁出去了。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传来巨响。
陈赓那时候已经病重,躺在301医院的病床上。
听到消息,他说了句:"这下,彭老总不会骂我了。"
后来有人统计过,第一颗原子弹二十三道关键工序里,十七道能在陈赓的笔记本里找到影子。
彭德怀评价说:"没有陈赓那一眼,我们至少晚成功三年。"
聂荣臻也说过:"他那一眼,值一个师。"
如今中国核工业档案馆里,还保存着那本发黄的笔记本。
它静静躺在那儿,像压舱石一样。
陈赓用茅台酒、花鼓戏、松木模型写下的传奇,证明了一个道理:技术可以封锁,智慧却锁不住。
只要心里装着目标,哪怕只剩一道缝,也能把光透进来。
陈赓将军已经走了,但他的传奇仍在每一座和平的晨曦里悄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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