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平元年,蔡州城破,立国120年的金国彻底灭亡。南宋名将孟珙,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还清了北宋靖康之变107年的血债。金人当年加诸大宋的屈辱,被全数奉还,这一战,读来热血沸腾!
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孟珙站在蔡州城外的望楼上,手指死死攥着那块祖传的旧腰牌——那是岳家军传下来的物件,每一道锈痕,都刻着靖康之耻。
他闭上眼,爷爷临死前的话,又在耳边炸响:
“珙儿,汴梁城破那天,徽钦二帝被像牲口一样绑走,皇后公主被逼赤裸行牵羊礼,朱皇后不堪受辱,当天投水自尽!我们家破人亡,这仇,是国仇,是家恨,世世代代都要讨回来!”
今年,正好是靖康之耻后的第107年。
城下的蔡州城,早已是人间地狱。
被围三个月,城里断粮断到极点:马鞍、皮鼓煮着吃,老弱残兵被杀了互食,人间惨状,不忍细想。
“将军!总攻时辰到!”
亲兵一声吼,孟珙猛地睁眼,拔剑指向城头,一声怒喝震彻雪原:
“弟兄们!百年国耻,百年血债,就在今天!破城!报仇!”
“破城!报仇!”
几万宋军吼声震天,风雪都被震散。云梯架起,箭雨齐发,士兵踩着尸体往上冲,人人红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雪耻!
孟珙一马当先,长枪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地。
一个小兵胳膊被箭射穿,血流不止,仍死咬着云梯嘶吼:
“将军!我爹被金人砍了头!今天我杀十个,够本!”
孟珙一枪挑飞敌兵,回头大吼:
“好小子!跟着我!破城给你记头功!”
金国早已是强弩之末。
金哀宗完颜守绪哭着说:“我在位十年,无大过,只恨国亡。”
可他忘了,107年前,他的祖宗,就是这样踏破汴梁,让大宋生灵涂炭。
不到半个时辰,南门被撞开。
宋军如潮水涌入,巷战杀声震天。
孟珙直奔皇宫,迎面撞上刚登基不到一个时辰的金末帝完颜承麟。
完颜承麟色厉内荏地喊:“朕乃大金国皇帝!尔等敢犯上?”
孟珙冷笑一声,催马直上:
“狗屁皇帝!当年你们辱我大宋皇室、杀我百姓时,怎么不说犯上?今天,老子就是来索命的!”
三回合,金末帝被挑落马下,当场毙命。
皇宫之内,幽兰轩火光冲天——金哀宗自缢了,还下令烧尸,想留个全尸。
孟珙冷喝:
“灭火!把尸体拖出来!”
焦黑的尸体被拖到面前,孟珙手都在抖。
一百多年,多少宋人惨死,多少家庭破碎,你一死就想了账?
他挥剑将尸身劈成两半,沉声道:
“一半送蒙古,一半带回临安,献于太庙!我要让徽钦二帝、让所有惨死的英灵看看——我们报仇了!”
副将小声劝:“将军,蒙古想要全尸……”
孟珙眼一瞪,气势逼人:
“全尸?他们打几年?我们忍一百年!这尸体,大宋拿一半,天经地义!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就在这时,士兵从枯井里押出一个人——金国皇后,徒单氏。
她衣衫凌乱,却仍硬撑着皇后架子,不肯下跪。
张武抬脚要踹,被孟珙抬手拦住。
孟珙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知道107年前,我大宋朱皇后是什么下场吗?”
徒单氏脸色瞬间惨白。
“她二十六岁,被掳北上,被逼赤裸披羊皮,行牵羊礼,当日投水自尽。
大宋二十一位公主,无数女子,被当成玩物,惨死北国。
当年,你们金人,可曾放过一个妇人?”
徒单氏瘫在地上,哭着发抖:
“那是前朝之事,与我无关……”
“无关?”
孟珙一脚踹翻香案,怒声震天:
“你们的荣华富贵,全是踩在宋人尸骨上得来的!现在亡国了,说无关?晚了!”
他咬牙下令:
“带下去!照当年金人对待宋皇后的规矩,行牵羊礼!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凄厉的哭嚎声远去。
当年金人加在大宋身上的屈辱,今日,一分不少,加倍奉还。
孟珙没有回头,他望着南方临安,泪水终于落下。
岳飞那句“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他记了一辈子。
今天,岳元帅未竟之志,他做到了。
随后,他叫来随军画工,一字一句:
“今日之事,全部画下来,画名就叫——《尝后图》!”
画工心惊:“将军,这传出去,怕是有人说闲话……”
孟珙冷笑:
“说闲话?当年金人凌辱我皇室,传遍天下,怎么没人说他们残暴?
我画此图,不是为泄欲,是为告诉后世子孙:
靖康之耻,我们报了!欠的血债,一百年也要还!
出事,我一人担着!你们只管画!”
画卷完成那刻,孟珙手持《尝后图》,对着南方“噗通”跪倒,额头磕出血,放声大哭:
“太爷爷!爷爷!岳元帅!徽钦二帝在天之灵!
百年靖康耻,臣孟珙,连本带利,讨回来了!大宋,雪耻了!”
殿外风雪骤停,朝阳洒在蔡州城头。
立国120年的金国,彻底灭亡。
蔡州一战,孟珙以一身铁骨,洗尽大宋百年屈辱。
《尝后图》记的不是残暴,是血债必须血偿的道理。
有人说他狠,可谁还记得,靖康之年,宋人有多惨?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这才是最有人味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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