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话,你看完她的故事就全明白了。
7口人靠她1个养!丈夫刚走,29万债务压顶,她的选择太惊人。
2022年秋收刚过,她爸在老家因为误食了东西,人没救回来。河北农村的老屋里,突然就剩下两个离不开人的:快70岁的老母亲,和一个从小因故残疾、45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哥哥。丧事的白幡还没撤干净,她自己的天又塌了。一直喊胃疼的丈夫被拖到医院,检查报告出来,“胃癌晚期”像一记闷棍。医生私下说,别折腾了,最多一年。
“化疗一个疗程三万八,家属去交费吧。”护士这句话,把她定在了收费处门口。家里本来因为盖房欠着债,这下彻底成了无底洞。她拉下脸,求遍了通讯录。亲哥在电话那头叹气:“妹啊,今年收成也不好…”朋友没等她说完就挂了。最难受的是在病房,还得挤出笑对丈夫说:“没事,大夫说能治,钱咱有。”
白天,她在市医院的病房里,看着丈夫被药物折磨得呕吐、掉头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晚上,她得骑电动车赶回几十里外的娘家,给三个上学的孩子做饭检查作业,给哥哥擦身翻身。老母亲眼睛都快哭瞎了,还拉着她问:“我女婿见好了不?你脸色咋这么差?”她扭过头,把咸涩的泪混着凉馒头一起咽下去。
钱像扔进了水里。2023年正月还没出,丈夫到底没熬过去。一年零几个月,她接连送走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小女儿不懂什么叫死亡,天天扒着窗玻璃看天:“妈妈,爸爸是不是变成星星了?他怕黑吗?”她搂紧孩子,抬头望出去,夜空沉沉,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真正的难,这才刚开头。七张嘴等着她:81岁的婆婆高血压,动不动就头晕;残疾的哥哥离不了人,喂顿饭要耗上一个钟头;三个孩子开学,学费加书本费一千多,她掏遍所有口袋只凑出八百块。手机屏幕一亮,是债主的微信:“那二十九万,什么时候能有点动静?”
她试过天不亮就去县城早餐店和面,干了不到三天,家里就出了岔子——哥哥从床上摔下来,老二在学校发起高烧。老板娘摆摆手:“大妹子,你先顾家里吧,我这儿不能总耽误。”她蹲在店后巷的垃圾桶边,眼泪终于决堤,砸在油腻的地面上,连个响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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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她唯一的透气口。她刷到别人晒的幸福,觉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直到有天,她看到一条陌生网友的评论:“姐妹,挺住!”,后面跟着一颗小小的爱心。就那么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没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
所以今天,她把这血淋淋的伤疤揭开。不是想卖惨,是真走到悬崖边了。刷到这条的家人们,不用你掏钱,就请你动动发财的小手,把右边那一排从上到下都点亮。你每一个赞,每一次转发,对她来说,可能就是黑夜里多透进来的一束光,让她知道,这人间的苦,不是她一个人在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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