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策划的报复在她口中就是个笑话,她一点也不在乎。
我彻底崩溃,精神失常,被何千千送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里治疗了一年,我终于康复。
窗外,一辆宾利熄了引擎,停在院子里。
何千千来接我了。
她还记得来接我,可我已经忘了要怎么爱她了。
护士推门进来,“卫先生,出院手续何小姐已经办好了,您可以走了。”
我麻木地点点头。
走出医院时,我还能听到身后几个护士的窃窃私语,“可怜,被未婚妻逼成这样。”
“有什么可怜的?未婚妻又漂亮又多金,还给他花钱,又不是家暴,装作不知道不就完了,真是不识好歹。”
这些话要是放在一年前,会让我歇斯底里,可现在,甚至不能让我停下脚步。
宾利旁,何千千倚着车站着。
我走到她身边。
她勾起食指,想碰我的脸,“瘦了。”
我微微侧头,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随后收回。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副驾驶上,有一条皱了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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