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倚天屠龙记》里,主角张无忌将多门神功集于一身,却因为优柔寡断,屡屡陷入凶险万分之境。幸好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飘然而至,她救张无忌于危难之中,临走之时留下了一句“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最后飘然而去。
黄衫女显然是杨过的后人,只因黄衫女姓“杨”,脸色又呈现出古墓特有的苍白。而金庸之所以让黄衫女登场,无非是记得《倚天屠龙记》乃《神雕侠侣》的后续之作。
不过黄衫女多半是杨过的孙女或曾孙女,那杨过的儿子是谁?你可能不知道,《倚天屠龙记》里的确有一人自称是杨过之子,但此人却是小龙女和一个反派所生,此人正是阳顶天!
一、阳顶天的前身
在读者们一向的印象中,明教第33代教主唤作阳顶天。可在连载版《倚天屠龙记》里并没有阳顶天这个人,而是被一个唤作“杨破天”的人物角色取而代之。
金庸是这么写的,成昆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老衲今日已是七十余岁的老人——少年时的事——好,一起跟你们说了。各位可知老衲是谁?杨破天是我师兄;杨夫人是我师妹,老衲出家之前的俗家姓氏,姓成名昆,外号『混元霹雳手』的便是!”
金庸为何在随后的三联版里将杨破天换成阳顶天,继而彻底断绝阳顶天和杨过的“父子关系”?一种解读之法非常有趣,金庸之所以如此而为,是在暗示一件事,即阳顶天并非杨过和小龙女所生。
二、亦正亦邪的阳顶天
原来阳顶天给人的感觉是亦正亦邪,全然没有神雕大侠杨过那扬善除恶、保家卫国的风范。
书中写道,魔教中人规矩极严,戒食荤腥,自唐朝以来,即是如此。北宋末年,明教大首领方腊在浙东起事,当时官民称之为‘食菜事魔教’。
金庸还写道,天下百姓苦难方深,人心思变,正是驱除鞑子、还我河山的良机。昔年阳教主在世,日夜以兴复为念,只是本教向来行事偏激,百年来和中原武林诸派怨仇相缠,难以携手抗敌。
如此看来,阳顶天心系天下,似乎继承了郭靖杨过那驱逐鞑虏、还我河山的旗帜,可阳顶天却加入魔教,在魔教里摸爬滚打了多年,最终跻身明教教主,吸纳了诸多歪魔邪道,与六大门派的关系也形如水火。
如若阳顶天是杨过和小龙女之子,阳顶天理应是古墓派掌门,甚至是丐帮帮主,毕竟杨过和郭靖渊源颇深,郭靖战死之后,阳顶天迎难而上,正是带着群丐驱逐鞑虏的好时机。然而阳顶天为何却加入魔教,成了群雄谈之色变的魔教教主?
笔者认为,阳顶天多半是小龙女和一位反派所生。
三、陈年往事
认真看过《神雕侠侣》的读者会知道一件事,小龙女是金庸笔下唯一一个丢失贞洁的女主角。
早在《神雕侠侣》的开篇,小龙女就被欧阳锋点中了穴位无法动弹,只能躺在草地上,继而被路过的尹志平辣手摧花,夺走了宝贵的贞洁。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还在后面,小龙女昏倒之后,被绝情谷谷主公孙止所救,他将小龙女带到了人迹罕至的绝情谷。
公孙止曾说过,小龙女昏迷了大半个月,是他用家传的灵丹妙药医治了小龙女。公孙止看上去正气凛然,实则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色中饿鬼,他连侍女柔儿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放过貌若天仙的小龙女?
也就是说,在小龙女昏迷的十几天里,公孙止对昏迷不醒的小龙女“悉心照料”,真没有做些什么?
随后,杨过赶到绝情谷,中了情花剧毒。公孙止以绝情丹要挟,让小龙女嫁给他。原著写道,小龙女为了杨过只能跟着公孙止走出小木屋。待小龙女回来看望杨过时,已过去了十几个时辰。
有趣的是,小龙女见到杨过精神抖擞,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你果真好了”,给读者们一种她已然屈服公孙止的感觉。
如果这样解读,就能与原著里一段话遥相呼应。原著道,小龙女见公孙止荒谷幽居,正是避开杨过最适当的处所,这才答允委身。与他相处数日之后,觉他气度沉穆,识见渊博,实不似个乡居孤陋之士,兼之文武全才,也不禁微感倾心,暗想陪着他过一辈子,也就是了。
注意“答允委身”和“不禁倾心”以及“陪他过一辈子”这几个字眼,着实让人对小龙女和公孙止发生过什么浮想联翩。
16年后,当杨过来到绝情谷谷底找到小龙女,他发现谷底有一个木屋,木屋里有一个粗糙的木橱,木橱里竟放着几件树皮结成的儿童衣衫……
这几件儿童衣衫莫非就是小龙女给阳顶天所做的衣衫?而小龙女当年之所以要跳崖自尽,也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怀上了公孙止的骨肉不成?
杨过聪明绝顶,自是发觉了异常所在。但杨过深知自己和小龙女历经了诸多生死磨难,这点意外算得了什么?与其说破让双方尴尬,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与小龙女退出江湖、共度余生。
正如当年在重阳宫,小龙女当着群雄之面说出了尹志平玷污自己之事。让人意外的是,一向睚眦必报甚至偏激易怒的杨过,在听闻了此事却淡淡地说了一句“姑姑,咱们走吧。”
杨过为何会判若两人?并非他不在乎,而是他太懂小龙女的性格脾气。尹志平带来的屈辱与伤痛,已是小龙女心中最深的刺。若杨过暴怒、追问、复仇,只会将她再度推入难堪与绝望,逼得她再次不辞而别、远走天涯。
同理,对于公孙止对小龙女的所作所为,杨过再次压下所有狂怒与心痛,故作平静,只为护住她仅剩的尊严。他的淡定,不是原谅,而是极致的深情与守护 —— 世间荣辱恩怨,都不及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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