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叶照棠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看病的大娘,问她:“姑娘,你和另一个小大夫都是菩萨心肠,看着就是很般配、默契十足的多年夫妻。”

“怎么出来行医还带着一个帮倒忙的拖油瓶?”

没想到这话被裴子砚听见了,他气鼓鼓地开口:“说什么呢?这是我娘子,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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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看着他们两个打量了良久,有些惋惜地开口:“姑娘你这么有能力,怎么嫁了一个如此没出息的?”

这话成功伤到了裴子砚,他垂着头走到了一边的大树下。

想哭,但发现那大娘一直在看着自己,然后又强行忍住,气鼓鼓地坐在那里。

坐了好久,又转头去观察小玲,看她是怎么帮忙的,默默学习。

等他们一路行医到疫病之源,清源镇的时候,裴子砚已经完全上手,知道了该怎么照顾病人,怎么煎药。

哪怕煎药被烫到手上起了泡,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跟叶照棠哭。

只是笑着让她帮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叶照棠看着他一步步改变,看着他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物资缺乏,他就自己吃窝窝头,把白馒头省下来给她吃。

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疫病也渐渐得到控制。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主人,裴子砚的命定女主找过来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又要开始了!】

叶照棠眼睫颤了颤,没有理会。

而黎雪鸢也确实如系统所说,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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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了很多身强力壮的家丁,一进院子便直接将裴子砚拉了过去,然后一脸愤恨的看向叶照棠。

“叶照棠,我原以为你只是手段了得,没想到你居然会妖术?”

叶照棠一脸莫名σσψ地看向她,没有说话。

倒是裴子砚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质问:“你到底谁呀?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还诬陷我的娘子。”

话音落下,黎雪鸢眼角便沁出了泪。

她声音带着哽咽,哭的梨花带雨:“子砚,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没有想起我吗?”

“这妖女到底给你使了什么妖术,怎么就让你变成了这样,你明明是最爱我的,你说你要陪着我一辈子的。”

“可你现在却不认识我。”

她对着裴子砚哭诉完,又面向院子内的所有百姓陈诉叶照棠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