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十九岁登基,扛着整个帝国的骂名搞变法,三十八岁活活累死。哲宗更惨,二十四岁人就没了,死前还在琢磨怎么把西夏打服。这俩父子拼了一辈子,给大宋续命,结果呢?被骂了九百年。
赵构呢?八十一岁,善终。
历史有时候真不讲理——干活的累死累活还得背锅,精致的利己者反倒混成了“中兴之主”。
咱们把这几个人摊开看看,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荒诞。
神宗哲宗在位那会儿,大宋是有骨气的。神宗顶着满朝反对搞变法,不是为了折腾,是不想再让大宋挨打。哲宗十几岁亲政,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干西夏,硬是把人家打到跪地求饶。这父子俩给大宋注入的那股血性,让整个国家挺直了腰杆。
然后靖康之变,赵构成了漏网之鱼。
按理说,你是唯一跑出来的皇子,天下人的希望都押你身上了,好歹得有点担当吧?赵构的选择是:继续跑。从应天跑到扬州,从扬州跑到杭州,金兵还在黄河边上,他已经准备上船出海了。前线将士在那儿死战,他在后方琢磨下一站往哪儿躲。
这叫“中兴之主”?这叫逃跑冠军。
但赵构真正让我恶心的,不是他跑。
岳飞在郾城大破金兀术,一路打到朱仙镇,离北宋故都开封只剩四十五里。整个临安城都疯了,老百姓等着光复中原,将士们等着直捣黄龙。然后呢?十二道金牌。
一天之内连发十二道金牌,把岳飞从前线硬生生拽回来。
为什么?因为岳飞再打下去,二帝真有可能回来。二帝一回来,赵构这个临时皇帝往哪儿搁?皇位还没坐热乎呢,怎么能让那两个被俘的“老领导”回来添乱?
风波亭那一夜,岳飞死了。大宋最后一次挺直脊梁的机会,也跟着死了。
这事后来被人翻来覆去地骂,但说实话,在赵构那儿,杀岳飞是笔划算的买卖。岳飞的战功越大,对他的威胁就越大——不是军事上的威胁,是政治上的威胁。一个威望盖过皇帝的将领,一个喊着“迎回二圣”的将领,在赵构眼里比十万金兵还可怕。
所以他宁可自毁长城,也要保住那把椅子。
更绝的是,连选继承人这种事,他都能玩出花来。
很多人吹赵构“大公无私”,说他把皇位还给太祖一脉,是胸怀天下。我跟您说,这恰恰是他这辈子最精的一步棋。
当时江南有的是太宗一脉的宗室子弟,血缘近、根基深、朝堂关系盘根错节。这帮人要是上了台,万一追究他杀岳飞、向金称臣的烂账怎么办?万一推翻他的政策、清算他的旧账怎么办?
所以赵构宁可翻遍民间,也要找个毫无背景的太祖后人。赵昚被选中的时候,就是个流落街头的穷亲戚,没根基、没人脉、没势力,只能对赵构感恩戴德。他上台之后,一辈子不敢给岳飞平反,一辈子不敢质疑赵构的任何决策。
这叫还位太祖?这叫给自己买保险。
你看看,赵构这辈子所有的选择,都有一个共同的核心:对自己有利。国土可以割,忠臣可以杀,尊严可以跪,甚至连皇位传承都要算计到骨子里。
而神宗哲宗呢?他们选择的是“对国家有利”。变法得罪人,干;拓边花钱,干;强军备战挨骂,还是干。结果呢?累死的累死,早夭的早夭,死后还得替后人背锅。
历史有时候真不讲理。
很多人说北宋亡于变法,亡于党争。我觉得都不对。大宋真正的死穴,是出了赵构这样一个——只爱自己不爱国家,只图苟活不图复兴的皇帝。他把神宗哲宗攒下的那点血性,全给阉割了。从绍兴和议开始,南宋就再也没站起来过。
赵构留给后世的,不是什么中兴,而是一副软骨病。这副病一直拖到崖山,拖到大宋彻底沉入海底。
所以别再吹什么“中兴之主”了。比昏君更可怕的,从来都是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不折腾、不胡来、不搞大工程,他们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把一个时代的希望,一点一点掐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