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姐,今年中秋过节,你常买的那种进口车厘子和大闸蟹可得多备两份啊。我妈那边亲戚多,平时都念叨着你买的东西好,买少了到时候一分,根本不够吃的。”
电话里,弟媳林娟的声音脆生生的,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熟络。
我握着手机,看着面前高档超市货架上标价580元一箱的J级车厘子,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没拿车厘子,转身径直走出了超市。这阵风,今年我绝不助长了。
01
我叫李岚,今年三十二,在市里一家企业做到中层,收入还算过得去。我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双职工家庭,下面有个小我两岁的弟弟,叫李强。
从小到大,爸妈虽然尽量一碗水端平,但骨子里那种“凡事得多帮衬儿子”的传统观念还是根深蒂固。李强性格软,从小习惯了躲在我和爸妈身后。前几年他结了婚,娶了林娟。
林娟这姑娘,怎么说呢,精明全写在脸上。最要命的是,她是个极其标准的“娘家搬运工”。
一开始,也就是顺手拿点小东西。我平时工作忙,没空常回家,周末就会给爸妈买两箱好牛奶、几盒土鸡蛋送回去。结果没过两天,我就能在林娟亲妈的朋友圈里看到那些牛奶和鸡蛋,配文往往是:“女儿孝顺,知道我身体不好,特意给我补补。”
后来,这搬运的胃口越来越大。过年我给老爸买的野生海参,老妈都还没舍得泡发,就被林娟连锅端了。老妈事后支支吾吾地跟我解释:“你弟妹说,她妈最近血压高,海参降压,我就让她拿去试试。”
连我趁着双十一给老妈咬牙买的一套两千多的贵妇护肤品,最后也出现在了林娟的梳妆台上。借口更绝:“妈说她这把年纪用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非要塞给我。”
李强呢?他永远是个装聋作哑的高手,在一旁和稀泥:“哎呀姐,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娟子拿点东西你也别那么计较。”
爸妈怕他们两口子吵架,怕儿子夹在中间难做,每次都委屈自己,把苦水往下咽。
直到上个月,我回了一趟娘家。
那天中午,林娟和李强不在。我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却看到我亲妈正站在垃圾桶边上。她手里拿着一个烂了一大块的苹果,正用刀把发黑流水的烂肉削掉,然后把剩下那可怜巴巴的一小块干净果肉塞进嘴里。
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就在前一天,我刚给家里送了一箱进口阳光玫瑰和两箱车厘子。
“妈,苹果烂了就扔了啊,怎么还吃这个?我昨天不是刚买了车厘子吗?”我强压着火气问。
老妈吓了一跳,赶紧擦擦手,有些局促地笑笑:“哎呀,这块挺甜的,扔了多可惜。那车厘子……娟子早上说她妈没吃过这么大的,就连箱子一起搬回去了。妈不爱吃那酸酸甜甜的,妈就爱吃苹果。”
那一刻,看着老妈因为舍不得浪费而啃烂苹果的背影,我心里的火像浇了油一样往上窜。
也就是在这个中秋节的前夕,老妈又在微信上给我发语音:“岚岚啊,过节回来就回来,别乱花钱买东西了,家里啥都有。”
我看着这条语音,回想这两年喂了“白眼狼”的真金白银,彻底下定了决心。
退掉了预订的阳澄湖大闸蟹,取消了海鲜礼盒的订单。中秋节当天,我只背了一个装了套换洗衣服的旧帆布包,两手空空地推开了娘家的大门。
听到门响,林娟第一个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着热情的笑迎上来:“大姐回来了!外面热吧,快进屋……”
她的话在看到我空荡荡的双手和背后干瘪的帆布包时,戛然而止。那热情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在脸上,随后一点点淡了下去。她的眼神在我的包上扫了又扫,似乎不相信我竟然真的一点油水都没带。
老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我空着手,也明显愣了一下。她倒不是嫌我不带东西,而是本能地感到局促。她赶紧走过来接过我的包,压低声音偷偷问:“岚岚,是不是最近公司效益不好?手头紧了?要是缺钱跟妈说。”
我拍拍老妈的手背,大声说:“妈,公司挺好的。就是觉得以前买的那些贵东西你们也吃不到嘴里,今年索性就不买了。”
林娟在旁边听着,脸色变了变,转身坐回了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板着脸划拉,连刚才倒好准备递给我的水也自己喝了。
饭菜上桌了。因为没有我往年带的那些硬菜海鲜,桌上的菜色虽然丰盛,但都是些家常的鸡鸭鱼肉。
一家人落座,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微妙。老爸喝着酒,老妈一个劲儿给我夹菜。李强低着头只顾自己吃。林娟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
吃了没两口,林娟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看着我,冷不丁抱怨了一句:“大姐,你今年这手可真够干净的啊。我还跟我妈说,今天中秋能给她带点你常买的那种大闸蟹和车厘子呢。我妈连蒸锅都洗好了,眼巴巴等着呢,你这不是让我回娘家难做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不买东西,就是犯了天条,就是欠了她娘家的。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真的,就那么几秒钟,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老爸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眉头皱了起来。老妈脸色微白,嘴唇动了动想打圆场却没发出声音。李强更是把头快埋进饭碗里了,嚼东西的动作都停了,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像泼妇一样拍桌子。
我平静地咽下嘴里的菜,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你每次从这儿拿走东西,都是给你妈带的啊?我还以为咱们家老鼠胃口变大了,连箱子带包装都能啃干净呢。”
林娟的脸色一僵,刚要还嘴,我根本没给她机会,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扎心:“早说阿姨爱吃啊。不过弟妹,阿姨想吃大闸蟹,你想孝顺,去海鲜市场买就是了。哪有让我这个大姑姐买单的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强连自己丈母娘都得靠大姑姐来养呢。别人给的面子,你怎么就当成自己的底气了呢?”
“你!”林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她猛地站起来,大概是平时占便宜占习惯了,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扒过皮,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你少说两句……”李强这时候倒是出息了,赶紧放下碗,拉了拉林娟的胳膊。
“我说什么了?我又没说错。”林娟红着眼眶,一把甩开李强的手,“在这个家吃顿饭还受气!李强,你不走我走!”
说完,她转身去玄关拿包,摔门而出。李强干巴巴地冲爸妈喊了一声“我去看看她”,也脚底抹油溜了。
好好的一顿中秋团圆饭,就这么散了。
老爸叹了口气,一口把杯子里的闷酒闷了。老妈眼圈红了,默默站起来收拾碗筷。我看着他们佝偻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一丝出气的痛快,但更多的是悲哀。如果一箱大闸蟹就能戳破一家人的体面,那这体面早就该碎了。
02
饭后,我帮着洗完碗。老妈把我拉进了里屋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她从大衣柜最底下的棉被里,摸出了一个红纸包,塞到我手里。厚厚的一叠,估摸着有两千块钱。
“岚岚,你在外头一个人打拼不容易。娟子就那个脾气,被她妈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这钱你拿着,去给自己买两身好衣裳。”老妈眼巴巴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卑微。
我心里酸得发涩。父母为了儿子的婚姻,为了所谓的不吵架,已经卑微到了这个地步,连女儿受了委屈,只能偷偷塞钱来安抚。
“妈,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有钱。”我把钱塞回老妈手里。
“你拿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老妈硬塞过来。
推搡间,我想起老妈平时习惯把贵重物品放在大衣柜最下面的一个旧铁饼干盒里。我拉开抽屉,翻出那个铁盒,打算强行把钱放进去。
刚一掀开铁盒的盖子,我愣住了。
盒子里空空如也。
老妈戴了十几年、那是我刚工作用第一笔年终奖给她买的实心金镯子,不见了。不仅如此,和镯子放在一起的,老爸准备年底做心脏搭桥手术预留的三万块钱存折,也没了。
这可是老爸的救命钱!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凉透了,猛地转头盯着老妈:“妈,你镯子呢?老爸的手术存折呢?”
老妈一看我打开了铁盒,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啊……那个,镯子我收起来了,存折……存折你爸拿着呢。”
“妈,你看着我撒谎连气都喘不匀了!”我一把抓住老妈的胳膊,声音严厉起来,“那三万块钱是老爸救命的钱,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李强拿走了?”
老妈被我这么一吼,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哭出了声。
在我的反复逼问下,令人心寒的真相一点点被剥开。
三个月前,李强和林娟突然跑回来。林娟进门就哭,说李强开车没注意,把人家一辆停着的豪车给剐蹭了。对方是个不好惹的地痞,要求私了赔三万块钱,不然就要找人打断李强的腿。
老两口一听儿子惹了事,吓得六神无主,二话没说就把准备做心脏手术的存折拿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过了一个星期,林娟又回来,极其贴心地说要带老妈去市里一家金店,有免费清洗首饰的活动。老妈就高高兴兴地把金镯子抹下来交给了她。结果林娟回来却说,金店店员不小心把镯子弄断了,正在返厂修,过阵子再拿回来。
就这么拖了快三个月。
其实,哪有什么豪车剐蹭,哪有什么免费清洗。
那是林娟的亲弟弟马上要结婚,女方要求在县城买套房才领证。首付差了五六万,林娟亲妈天天在家寻死觅活逼林娟拿钱。林娟自己没钱,就把主意打到了公婆的棺材本上。
存折里的钱取出来直接给了娘家,那个金镯子,老妈刚摘下来,转身就被林娟送进了当铺换了现金。
“后来强子知道了,跟她大吵了一架。娟子就闹着要跳楼,要离婚,说李强不把她娘家当一家人。”老妈边哭边抹眼泪,“强子没出息,怕离婚丢人,硬是逼着我们老两口把这事瞒下来,说以后他慢慢挣钱把老爸的手术费补上。岚岚,你千万别去闹啊,闹大了,强子这个家就散了……”
看着老爸因为舍不得吃降压药而微微发颤的手,听着老妈卑微到极点的恳求,我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临界点。
这已经不是顺手牵羊占小便宜了。这叫欺瞒,这叫诈骗!林娟是在毫无底线地掏空我父母的健康和晚年!而我那个弟弟,不仅是帮凶,更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我没有当场发作。成年的世界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切中要害的手段才能让人长记性。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请了半天假。
我先拿着老妈的身份证和授权,去了趟银行,调出了那三万块钱的取款流水。然后,我托在房产中介工作的朋友,查了林娟弟弟新房的网签时间和付款记录,时间跟取款日期完美吻合。
接着,我花了两百块钱,找了老家镇上几家当铺打听,很快就拿到了老妈那只金镯子的抵押记录复印件。上面明晃晃地签着林娟的名字。
证据确凿,形成闭环。
从当铺出来,我直接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把老妈名下所有的社保卡、仅剩的零用钱银行卡全部办理了口头挂失。随后带着老妈去柜台重新补办了新卡,密码设置成了我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
这几年,李强说自己工资低,房贷压力大,每个月三千块的车贷总是还不上。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设置了每个月自动转账三千块到他的车贷卡上。
我冷笑一声,点击了“取消自动转账”。
釜底抽薪,既然你不当人,那就别怪我断你的粮。
不出所料,第三天下午,李强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姐!你这月怎么没给我转车贷啊?银行催收短信都发我手机上了,再不还就要上征信了!”电话里,李强的声音焦急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埋怨。
“想知道为什么,半小时后,市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见。过时不候。”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李强气喘吁吁地推开咖啡馆的门。一屁股坐在我面前,满头大汗地抱怨:“姐,你搞什么啊,我正上班呢请假跑出来。你赶紧把钱转给我,逾期了麻烦大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
李强狐疑地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第一张是银行的取款流水,第二张是当铺的抵押凭证复印件,第三张,是林娟弟弟新房首付的资金流向分析。
他越看脸色越白,到最后手都有些抖了。
“姐……这……你听我解释……”李强的气焰瞬间灭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搅了搅面前的冰美式,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公事:“那三万块钱,是爸准备做心脏搭桥的备用金。那个镯子,是妈的命根子。林娟用谎言骗走老人的救命钱去贴补娘家,你作为亲儿子,选择了沉默。李强,你真的是把软饭硬吃发挥到了极致。”
“姐,我真的没办法啊!娟子天天闹,我能怎么办?我要是逼她,这个家就散了啊!”李强痛苦地抓着头发,试图用他惯用的那一套懦弱来博取同情。
“散了就散了,谁离了谁活不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今天起,你的车贷、房贷、包括过年过节的人情往来,我一分钱都不会再贴补。你是个成年人了,自己想办法。”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把这三万块钱和镯子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不然,我不仅会把这些复印件发给大伯二舅他们看看,我还会亲自去一趟林娟弟弟的未婚妻家里,跟那个姑娘好好聊聊,她未来老公买房的首付款,是怎么从一个有心脏病的老人手里骗出来的。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你自己选。”
说完,我没理会李强煞白的脸色,转身走出了咖啡馆。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04
李强回去后家里是怎么翻天覆地的,我没有问。但三天后的傍晚,林娟带着她亲妈,怒气冲冲地杀回了公婆家。
我早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们了。
林娟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她亲妈更是大嗓门地嚷嚷:“哎哟,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大姑姐的要把兄弟媳妇往死里逼啊!不就是借了点钱周转吗,至于查户口一样查我们家吗?”
老爸老妈坐在旁边,手足无措,老妈更是吓得直哆嗦。
我没等她们闹起来,直接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声音不大,但足够震慑。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冷冷地盯着林娟亲妈,“这叫借吗?说弟弟撞了人要私了,这叫诈骗!拿首饰去清洗转头进了当铺,这叫盗窃!这三万块钱和金镯子,是骗老人的救命钱!”
林娟亲妈被我拿法律名词一唬,眼神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嘴硬:“那……那强子也是同意的!夫妻俩的事,你一个外嫁女管得着吗!”
“我还没出嫁呢,这家里就有我说话的份。”我站起来,逼近一步,“您要跟我讲夫妻的事是吧?行。如果不还钱,咱们现在就报警,或者走法律途径。这笔钱即使算夫妻共同债务,林娟也跑不了。真闹到法院,不仅林娟要背处分,您儿子用老人的救命钱买婚房这事儿,十里八乡可就传遍了。到时候,您儿子的婚事能不能成,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打蛇打七寸。
林娟亲妈极其好面子,尤其是林娟那个正在谈婚论嫁的弟弟,是全家的眼珠子。一听到会影响儿子的婚事和名声,老太太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狠狠地剜了林娟一眼,咬着后槽牙说:“我还!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你们家!真当谁稀罕你们家那几个臭钱!”
第二天,林娟亲妈东拼西凑,满脸怨气地把三万块钱转回了老妈的新卡上,并把从当铺赎回来的金镯子拍在了茶几上。
经此一役,林娟在婆家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她和李强因为失去了我长期隐形的经济补贴,开始面对真实世界的残酷。每个月沉重的车贷和房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两人从最初的因为钱吵架,变成了生活里无休止的互相埋怨。
而我,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直接在父母家的客厅里装了一个智能监控摄像头。
“爸,妈,我手机连着这个监控,要是你们心脏不舒服,我在公司随时能看到。”我故意当着周末回来蹭饭的林娟的面,把话说得很响亮。
林娟看了看墙角闪烁着红灯的摄像头,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敢说,甚至破天荒地在吃完饭后,主动去厨房洗了碗。
我不再买任何昂贵的实物放到家里,所有的尽孝都改为了直接在手机上给父母点生鲜外卖,看病拿药也是我网上挂号缴费。钱和东西,绝对不经过第三个人的手。
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这半年里,通过监控,我能明显感觉到李强和林娟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老两口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看儿媳妇脸色,每天吃着我点好的外卖,偶尔去公园遛遛弯,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失去了我的隐形倒贴,李强家的日子极其难熬。
就在上个月,李强那辆贷款买的十来万代步车,因为逾期太久,被抵押公司直接开走了。这件事成了压倒林娟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娟亲弟弟的婚期定了下来。女方家咬死了必须再给八万八的彩礼才肯过门,林娟亲妈没办法,天天给林娟打夺命连环call,逼着大女儿“赶紧想想办法”。
被娘家逼债、自己又债台高筑的林娟,终于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把通红的眼睛投向了公婆仅剩的、也是最大的一笔资产——老两口现在住的这套对口市重点小学的、价值一百五十万的老学区房。
05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周末。
我原本没打算回娘家,但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因为我手机里连着的那个客厅监控,已经连续黑屏三天了。
老妈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是路由器坏了,等李强周末来修。
这种掩耳盗铃的借口太拙劣了。我提着刚买的草莓,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掏出钥匙拧开了娘家的大门。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让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屋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吵闹,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馨”。平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林娟,竟然破天荒地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递到老爸手里,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讨好笑容。
老爸老妈眼眶发红,神情却异常激动,甚至老妈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李强则心虚地坐在旁边,搓着大腿不敢看我。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地盯在了客厅正中间的茶几上。
那里,原本放着果盘的位置被特意腾空了。
端端正正摆在正中央的,是一本深红色的房产证,以及旁边一张皱巴巴的市妇幼保健院的B超单。
听到我进门的动静,林娟端着汤碗的手一顿。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被撞破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有恃无恐的笑意掩盖了。
“大姐,你回来得正好。”林娟放下碗,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怀孕了。我们正要跟爸妈商量这套房子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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