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仙台市最近有一块售楼看板，看得不少老司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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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栋有着66年历史的老楼，三层高，挂出了3亿日元的售价。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是一家老字号的“泡泡浴”连锁店。在日本那个圈子里，这店简直就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哪怕经济再怎么不景气，哪怕疫情期间大家都出不了门，它硬是靠着低价策略活了下来，门口排长龙的盛况曾是那段灰暗日子里的一抹“亮色”。
大家都以为这棵常青树能挺过去，结果呢？还没熬到2026年，它也撑不住了，关门大吉，挂牌卖楼。
这块看板就像一记耳光，扇在了日本社会的脸上：别自己骗自己了，经济是真不行，日子是真难熬。
看看现在的景象，千叶的泡泡浴一条街快成废墟了，名古屋的店面被夷为平地。比起那些开了就亏、想卖都没人要的惨状，这栋老楼还能卖出3亿日元，已经算是“喜丧”了。
但别急着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传统的“泡泡浴”虽然黄了，但这并不代表日本的色情业在萎缩，反而，它换了一副更生猛、更接地气的面孔，在东京大久保公园里野蛮生长。
以前提到站街，大家想到的可能是生活所迫的底层女性。现在变了，大久保公园成了“副业集市”。这里的女孩，白天可能是写字楼里光鲜亮丽的OL，可能是端盘子的服务员，也可能是还在读书的学生。
到了晚上，她们脱下职业装，来到公园里“摆摊”。为什么？因为缺钱。房贷、学费、甚至只是想出去旅游一趟，或者今晚去唱个卡拉OK，都能成为她们出来“赚快钱”的理由。
这就是典型的“去中间化”。传统的泡泡浴，要场地、要水电、要人工，成本高得吓人，价格自然降不下来。现在好了，大久保公园就是天然的大卖场，没有房租，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在这里，一次交易的价格被卷到了极致，大约只要1.5万日元（约合人民币700元左右）。有些急于用钱的未成年小姑娘，几千日元就愿意“出货”。
不仅如此，这帮姑娘还懂得“线上引流，线下成交”。社交软件上一勾搭，直接公园见面，效率高得惊人。
看似是各地的“大久保公园”挤垮了传统的实体店，但这背后，却藏着一个正在爆发的公共卫生危机。
这几年，日本的梅毒感染人数简直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看看数据，触目惊心：
2020年才6000多人感染；
到了2022年，直接翻倍破万；
2023年更是冲破了1.5万人大关；
2024年虽然数据还没出完，但东京一地就已经“贡献”了3000多例。
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去有牌照的实体店，虽然贵点，但人家有体检，有监管，好歹有个安全底线。现在呢？经济下行，实体店倒闭，逼得男客们都往公园跑。公园里的“个体户”们，没人管也没人查，就像黑市交易一样，便宜是真便宜，但脏也是真脏。
这就是日本当下的魔幻现实：为了省钱，为了生存，传统的“安全屋”倒下了，廉价的“公园市场”站起来了。大家都在为了那几两碎银拼命，至于明天会不会“中招”，在这个难熬的夜晚，似乎谁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