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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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观看【山海点评】，年过八旬，本该是安享晚年、功过留待后人评说的年纪，可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的晚年，却被牢牢困在荷兰海牙的拘留中心里。
2月23日至27日，国际刑事法院（ICC）针对他举行指控确认听证会，这场听证会不是最终审判，却决定着他余生的命运。
法庭要判断检方证据是否扎实，决定案件要不要进入正式审理。
如今的杜特尔特，早已没了当年的强硬气场：被羁押在海牙拘留中心，保释申请被驳回，甚至主动放弃出庭。
曾经在菲律宾说一不二的铁腕总统，如今成了国际法庭上被动等待裁决的嫌疑人，落差之大，令人唏嘘。
从马尼拉机场到海牙拘留中心，一夜失去自由
很多人疑惑：菲律宾不是早就退出国际刑事法院了吗？杜特尔特怎么还会被抓，还被送到海牙？一切要从2025年3月11日说起。
当天，杜特尔特从香港参加政治集会后返回菲律宾，在马尼拉尼诺伊·阿基诺国际机场落地。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ICC的逮捕令，却还是执意回国。
结果刚下飞机，就被菲律宾警方和国际刑警联合逮捕，随即被送往维拉莫尔空军基地，当天深夜就被直接押往荷兰海牙，从此失去自由。
这里有个关键细节：国际刑警没有跨国抓人的权力，ICC也没有自己的军队。
能在菲律宾机场顺利抓人、连夜押送，离不开菲律宾现政府的默许和配合。这也是整个事件最核心的伏笔。
2025年10月，杜特尔特以高龄、健康为由申请保释，法院直接驳回，理由是他仍有政治影响力，存在潜逃风险。
法院的态度很明确：这位前总统不是普通嫌疑人，还有能力搅动政局，必须继续羁押。
80岁的杜特尔特，就这样被困在海牙，等着法庭的裁决。
三项反人类罪，直指他的“铁血扫毒”
ICC对杜特尔特的指控，核心是三项反人类罪，全部围绕他任内推行的“反毒战争”。
反人类罪是国际刑法中最严重的罪名之一，不是简单的执法争议，而是涉及系统性、广泛性的非法杀戮。
检方拿出的涉案数据，触目惊心：已立案49起致命事件，涉及78名受害者，其中还有未成年人。
菲律宾警方官方数据显示，2016至2022年，约6200人死于扫毒行动。
而人权组织估算，算上秘密暗杀、失踪人员，总死亡人数可能高达3万。
国际法庭定罪，从不只看死亡人数，更看重指挥链条、政策意图和实际行动。
而杜特尔特的公开讲话，恰好给检方送上了最直接的证据，把自己的意图暴露得一览无余。
很多政治人物觉得，公开讲话就是“放狠话、立人设”，不用当真。
可在国际司法体系里，公开言论就是证明犯罪意图、政策导向的关键证据。
ICC检方拿出的三大核心证据，全是杜特尔特自己在公开场合说的话，辩方再怎么辩解都没用。
公开承认组建暗杀小队，还设杀人奖励：杜特尔特曾公开表示，授权组建行刑队、暗杀小队。
甚至直言由市政发工资，杀一个人就给现金奖励，把法外杀戮变成了“竞赛”。
这种话在法庭上，就是组织非法杀戮的直接证据，完美印证了“系统性杀戮”的指控。
公开承诺警察杀人不追责，动用特赦权撑腰：他曾多次对参与扫毒的警察承诺，执法中杀人不会被追究责任，自己会用总统特赦权为他们兜底。
这在检方看来，就是给法外杀戮开“保护伞”，让执行者毫无顾忌地突破法律底线，证明杀戮不是偶发事件，而是被上层鼓励、默许的。
希特勒式言论，扬言要杀光300万“毒虫”：最致命的是，杜特尔特曾公开拿希特勒作比，称希特勒处理了300万犹太人。
而菲律宾有300万吸毒人员，自己乐意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这种针对特定群体的暴力言论，在国际司法中是绝对禁忌，法庭不会把它当成“修辞”，而是认定为赤裸裸的杀戮意图。
辩方律师辩称，这些话只是“夸张修辞、吸引眼球”，但法官直接以实际发生了大量死亡为由不予采纳。
说白了，你可以说自己是开玩笑，可无数人因你的政策死去，这些话就不再是狠话，而是犯罪证据。
菲律宾早已退群，为何还能抓他？关键在政治配合
2018年杜特尔特政府宣布退出ICC，2019年正式生效，按理说ICC对菲律宾没有管辖权了。
可杜特尔特还是被抓，核心原因不是ICC有多强，而是菲律宾现政府选择了配合。
没有本国执法力量的配合，ICC的逮捕令就是一张废纸。
小马科斯政府表面上不承认ICC的管辖权，背地里却默许国际刑警抓人，对外宣称“无法阻止独立调查”，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也印证了一个现实：国际司法的执行，从来离不开国家层面的协作。
国家愿意配合，程序就一路绿灯；国家不配合，再强硬的国际指令也寸步难行。
杜特尔特和小马科斯，曾经是最紧密的政治盟友。
2022年菲律宾大选，两人联手，小马科斯当选总统，杜特尔特之女莎拉当选副总统。
小马科斯还公开承诺，不配合ICC，坚决维护国家主权，绝不交出杜特尔特。
可短短几年，盟友变仇人，核心就是权力斗争。莎拉宣布2028年参选菲律宾总统，直接威胁到小马科斯家族的执政地位。
再加上资金分配、修宪、任期等矛盾，两大家族的联盟彻底破裂。
小马科斯政府的操作十分精明：借ICC的手除掉杜特尔特，瓦解其家族政治势力，自己不用背负“清算前总统”的骂名。
对内说“依法办事”，对外展现“法治姿态”，一举两得，典型的政治“借刀杀人”。
杜特尔特的中立路线，成了被清算的理由
除了国内权斗，地缘政治的变化，也是杜特尔特被清算的重要原因。杜特尔特执政时，奉行务实中立的外交路线：
对美国强硬，拒绝当美国的代理人，要求美军撤离；对华友好，搁置南海争议，推进经贸合作，不选边站。
而小马科斯上台后，彻底转向亲美路线：向美国开放更多军事基地，在南海仁爱礁、黄岩岛等问题上不断制造摩擦，彻底倒向西方阵营。
交出杜特尔特，就成了小马科斯政府向美国递上的“投名状”，表明自己彻底改变外交路线，清理掉国内“不亲美”的政治力量。
结语
杜特尔特的遭遇，表面是法律审判，实则是国内政治清算和大国地缘博弈叠加的结果。
这场指控确认听证会，还不是杜特尔特案的最终判决，却决定了案件的走向。
对80岁、体弱多病、被羁押数月的杜特尔特来说，这场程序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他曾经靠狠话树立强人形象，靠铁腕赢得民众支持，如今这些狠话，却成了锁住自己的枷锁。
杜特尔特的结局，给所有政治人物提了个醒：公开言论不是儿戏，权力更不是任性的工具。
而国际政治的残酷之处在于，法律、主权、联盟、权斗，从来都是交织在一起的。
当国内政敌想除你，外部势力想换你，再强硬的强人，也难逃被清算的命运。
曾经在菲律宾呼风唤雨的铁腕总统，如今困在海牙的拘留中心里，等着命运的裁决。
他大概永远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狠话，最后会被国际法庭当成证据，成为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参考文献： 国际刑事法院举行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案听证会.东南网.2026-02-24 09:01.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案听证会在海牙举行，本人未出庭.湖南日报.2026-02-24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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