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儿媳进门，冷眼相向
我的邻居婆婆，今年六十八岁。
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女人。
接下来的文字，没有美化，没有丑化，
只是平平静静，记录她这坎坷又自我的半生。
儿子们在城里安了家，娶了媳妇，婆婆的人生，仿佛又上了一个台阶。
可在她心里，儿媳终究是外人。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优秀儿子，在她眼里，谁都配不上。
儿媳第一次上门，她没有热情招待，没有嘘寒问暖，更没有长辈该有的温和。桌子不擦、菜不添、话不多，全程淡淡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清高与轻视。
她的心思从来不在招待儿媳上，只在试探、打量、伸手要东西上。
还没等坐稳，话题就绕到了衣服、首饰、生活条件上。
话里话外，都在强调：
我儿子很优秀，你们能嫁进来，是福气。
后来儿媳怀孕、生子，她这个当婆婆的，始终站在远处。
儿媳生大宝，坐月子，最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她也没来；
做满月酒，她没来；
再到后来带孙子、照顾娃，她更是一次都没有伸手帮过。
仿佛照顾月子、帮带孩子，从来都不是她的义务，也不是她的情分。
她的人生里，只有享福、体面、被孝顺这一件事。
孩子慢慢长大，她没有抱过几次，没有买过几件衣服，没有哄过一夜，更没有在儿媳最艰难的时候，伸过一次援手。
可这并不妨碍她，理直气壮地向儿子、向儿媳开口。
要钱、要衣服、要金饰、要体面。
逢年过节、生日纪念日、甚至随口一句话，都能变成她索取的理由。
她从不说软话，也不觉得愧疚，只觉得理所当然：
“我养大了儿子，你们就该孝顺我。”
邻里亲戚说起她不带孙子、不照顾月子，她也毫不在意：
“那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我该尽的责任早就尽完了，老了就该享清福。”
在她的逻辑里：
付出，是年轻时的事；
索取，是老了后的权利。
至于儿媳难不难、累不累、委屈不委屈，她不看、不听、也不想知道。
儿媳在最难的日子里独自扛过所有，
而她，站在远处，戴着金镯子，穿着新衣裳，
继续活在自己的骄傲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是我邻居婆婆的半生故事，没有美化，也没有抹黑。
下一章我会写她和邻里相处的算计与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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