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俄罗斯国内的安保局势简直让人大跌眼镜。俄罗斯总参情报局副局长阿列克谢耶夫中将，近期在莫斯科自己住的公寓楼下，突然遭遇刺客持枪袭击，子弹离命门只有毫厘之差，这位执掌情报系统的大佬算是死里逃生。然而，其他的同僚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过去这一年里，已经有至少三名现役中将在莫斯科及其周边地区遇刺身亡。
至于那些中层军官、交警、军工企业的专家，被路边炸弹、快递包裹送走的更是不计其数。这就是最近发生在俄罗斯内部的一系列恐怖时刻。俄罗斯，这个自诩为世界上情报工作和安保能力最顶尖的国家之一，家里快成筛子了。
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桌面上，俄罗斯总统普京坐不住了。近日，他在俄联邦安全局（FSB）的扩大会议上，当着一群情报头子的面，发了通大火。普京脸色铁青，语气极重，要求情报安全部门必须立刻提高对国防部官员、军工高层以及地方官员的保护级别。他直言不讳地指出，现在的安全漏洞已经到了不仅威胁官员，甚至威胁普通公民安全的地步。普京这是在给手下的情报人员下“最后通牒”，再保不住人，不仅脸丢光了，仗也没法打了。
说实话，普京这次发火不仅是有理由的，而且是到了不得不爆发的地步。作为特工出身的总统，普京心里最清楚，战争如果只是在几百公里外的东部前线打，那是实力与国力的硬碰硬；可要是战争烧到了莫斯科的日常生活，那就是对政权根基和国家士气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暗杀行动比直接在战场上丢个导弹还难受。试想一下，一个俄军的中将，在前线没死，回来莫斯科自家楼下吃个早餐，命就没了。这种恐慌感是会传染的。高级将领心神不宁，还有心思去研究怎么包抄、怎么进攻吗？地方政府的官员要是出门得随时防备路边垃圾桶炸开，他们还会尽心尽力去给军队筹集物资、动员征兵吗？这种从内部瓦解、从心底消磨对手斗志的做法，正是乌克兰情报部门现在的核心战法。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继承了克格勃衣钵的俄联邦安全局，为什么变得这么“废”了？为什么这些暗杀任务能这么简单？
第一个原因，说起来可能很多人不相信：俄罗斯的高级官员们，平时活得太“接地气”了。印象里，这种层级的将军、部长，出入那不得是车队开道、特勤清场、住得像堡垒？其实不然。俄罗斯有个老传统，除了最顶层那几个大佬，很多军方中层、高层，甚至部级领导，还是住在几十年前分配的或者是自己买的普通高级住宅区。外边既没岗哨，里边也没红外扫描，楼道门甚至就是个简单的指纹锁或密码锁。很多将军就是自己开车，或者配一个警卫、一个副官就出门了。
这在平时，显得亲民，也节省开支；可是在战时，这简直就是给对方特工开后门。乌克兰的情报人员，很轻易就能摸清这些高层的作息时间。你要是乌克兰的情报头子，你选攻击防卫森严的国防部大楼，还是选在没监控的公寓楼道里等他？答案不言而喻。
第二个原因，是由于现在科技的发展，搞暗杀已经不用“死士”当街拼命了。这次普京专门提到一起莫斯科的交警车袭击案。那是怎么弄的呢？乌克兰方面通过互联网或者是地下渠道，联系上一个小伙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送一个包裹给指定的人。这个小伙子根本都不知道里面是炸弹，他只是觉得跑个腿就能拿个几千块挺划算。结果当他把包裹送到目标车辆旁边后，乌方直接远程遥控引爆。包裹炸了，交警没了，送快递的这倒霉孩子也吓傻了。
这种“外包”暗杀极其难防。你面对的不是拿着假证件渗透进来的间谍，而是你本国的公民，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干的糊涂虫。这些人平时查都查不到，但只要一个手机远程操作，他们就能成为刺向国家心脏的毒针。这种低成本、高灵活性的攻击，让俄罗斯僵化的安保机器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三个原因更扎心，也是最让普京担忧的一点，就是俄罗斯内部复杂的“人心”。俄罗斯国内其实有一大批长期被打压的反对派，还有大量没有国家认同感或者穷困潦倒的各类人，更别说那些来自中亚地区的几百万务工人员了。只要钱到位，或者是对现状不满，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招募，成为乌克兰伸进俄罗斯国内的那只手。
普京这次拍桌子，不仅仅是在下命令，其实更多的是在宣示一种决心。因为这波“暗杀浪潮”如果不遏制住，大后方迟早要乱。而且这已经严重损害了俄罗斯的颜面。这种心理打击对于渴望被视为全球强权的俄罗斯来说，确实是一种羞辱。
当然，分析问题不能只看俄罗斯的短处。普京发完火后，通常接着就会有一套连招。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个暗亏，大概率会“以牙还牙”。
最近，乌克兰在后方的某些关键设施，还有乌方情报部门所在的写字楼，遭到的巡航导弹精准关照越来越多。你不是暗杀我的将军吗？好，我就直接动用制空权优势，对着你情报大楼轰炸。你不是技术流、灵活刺客吗？我这就是暴力流、坦克的横冲直撞。
战争正在悄然发生质变。它不再仅仅是红线与阵地的争夺，而变成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没有底线的“影子战争”。
这场隐秘较量，注定要带走更多的鲜血，也会让双方的恩怨演化到再无和解空间的余地。冷兵器时代的快意恩仇，现在却在最先进的信息技术包装下卷土重来，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愤怒，也是两个国家之间越来越难化解的宿命之争。这种长久且沉默的内耗，不仅损耗的是俄罗斯的实力，更是在悄无声息地挑战这台庞大机器的每一个零件，直到其在某一刻由于疲劳而发脆，这才是俄罗斯真正需要警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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