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古代衙门那点事,有个苗头挺反常。

假如你是个吃公家饭的小差役,上头突然下令让你出趟远门。

地方偏僻得要命,要么是极热的南疆,要么是极冷的宁古塔。

一走就是好几千里地,风里来雨里去,这活计简直就是活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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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背一点,指不定连命都得丢在半道上。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搁谁都想绕着走。

可谁能料到,只要名单里添了女囚,尤其是那些大户人家落难的女眷,风向立马就变了。

那帮平日里叫苦连天的当差的,这会儿非但不躲,反而一个个红了眼珠子在那儿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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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争下这个名额,甚至还有人偷偷给管事的备下厚礼,这劲头儿也是没谁了。

这事儿瞧着不合常理,可要是把算盘珠子拨弄开,你就能瞧见里头全是算得极准的买卖和权力博弈。

咱得先摸清流放这档子事的根儿。

以前的刑罚讲究个见血,什么腰斩、车裂,就是想吓得老百姓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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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招儿副作用不小,不仅名声不好听,还平白损了劳动力。

于是乎,流放这套法子就慢慢成型了。

秦老大那时候把六国旧贵族往偏远地方撵,心里想得美滋滋:一来把这帮不安分的弄走,省得中原闹心;二来边境没人烟,刚好让他们去卖力气开荒。

这招叫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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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这笔账算得更精细了。

唐朝明确了走多远、关多久;宋朝更进一步,要在犯人脸上刻印儿。

林冲、宋江他们,那都是受了这一遭。

当官的觉得,留你一命那是开恩,扔到蛮荒之地让你自生自灭那是守法,还能顺带搞边疆建设,简直是一举多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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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规矩定得再漂亮,到了底下干活的人手里,味儿就全变了。

差役来说,一走大半年,不仅要防着猛兽病痛,最心惊胆战的就是怕人跑了。

要是送的是壮汉男囚,那可是要了亲命的活儿。

说白了,流放的男犯人里不少是练家子或者是以前的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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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劲儿更有心机。

荒郊野外的,差役打个盹儿的功夫,对方说不定就豁出命去搏一把。

人要是丢了,差役回去也得跟着抵命。

所以送男囚,那是悬着心在干的高风险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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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女囚,情况就完全不同。

这些女子多半是被家里汉子连累的,从小就是深闺里养出来的娇客,脑子里全是贤良淑德。

逃命?

她们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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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

那更是天方夜谭。

对差役而言,这哪里是看贼,简直就是带个伴儿遛弯,管起来别提多省心了。

可光是省力气还不足以让他们抢破头,核心还是那三样见不得光的隐秘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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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那是白花花的现银。

这些女眷虽然家散了,可亲戚朋友多半还在。

大家伙最怕娇滴滴的女子在路上受辱或者挺不过恶劣的环境。

这么着,差役手里的棍子就成了要钱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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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会忙不迭地凑银子递过去,只求一路上别太难为。

差役只要保证人还有口气儿,这笔外快就拿得心安理得。

那年月,这笔钱往往比他们好些年的俸禄还多。

再一个,就是极其难得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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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衙门当差,天天得准时报到,还得受那帮大爷的气。

可一旦出了城,山高皇帝远,中间这几个月怎么折腾全看自己。

朝廷管着花销,差役带着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跟公费旅游没啥两样。

对于平时憋屈惯了的底层办事员,这就是没人管的长假。

还有最后一层,则是人性里最阴冷的一面。

在这荒无人烟的流放路上,差役对女囚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上头只看最后人交没交,至于怎么送过去的,根本没人问。

这种权力的极度失衡,难免滋生出各种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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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女囚不光是囚犯,甚至成了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

这种扭曲的快感,也是这帮人争抢差事的阴暗诱因。

这种现象背后,暴露出的是古代管理上的一大烂根:底下人的权力完全失控了。

从上面看,这套法子似乎挺完美,但真干起来就彻底崩了。

皇帝觉得这笔账划算,却没料到几千公里的长路就是法治的黑洞。

在那些没人看管的地方,当差的摇身一变成了土皇帝。

他们仗着手里那点权力,硬生生把罚人的差事变成了吃人的生意。

那这账划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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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统治者眼里,只要刺儿头走了,边疆有人占了,就算值了。

至于那些女囚遭了什么罪,底下人捞了多少油水,这些在宏大的叙事面前,统统都不值一提。

这种冷酷到底的逻辑,贯穿了整个行当。

对落难的人家,这是死路一条;对那些差役,却是发财的良机。

回过头看,这种见利忘义、把任务当摇钱树的做派,其实早就预示了那朝廷的崩坏。

当制度变成欺负弱者的筹码,这个摊子离散伙也就不远了。

流放这条路,就是一面照妖镜,映出了那个世道的沉重。

它不光是走老远的路,更是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彻骨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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