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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编辑 国际札

1989年深秋的首尔昌德宫,一位白发老妪在乐善斋的廊下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宫女说她总对着宫墙喃喃自语,没人听得清具体内容,只看见她颤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玉坠那是1916年她4岁生辰时,父亲高宗李熙亲手为她戴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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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唤作“德惠翁主”的老人,刚在这座阔别38年的宫殿里度过第26个秋天,几天后便在睡梦中悄然离世。

韩国《东亚日报》次日用豆腐块大小的版面报道了她的死讯,标题里只称她“前王室成员”,连名字都懒得提。

比起那些在历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人物,这位朝鲜李氏王朝的末代王女,更像个被时光遗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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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寿宫的最后一抹暖阳

1912年的德寿宫还残留着王朝最后的体面,60岁的高宗李熙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在康宁殿的暖炕上坐了整整一夜。

这个在政治漩涡里挣扎了一辈子的国王,此刻眼里只有初为人父的温柔要知道,他之前十几个孩子大多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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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只有儿子李坧和李垠,女儿德惠的降生,简直像老天爷给这个摇摇欲坠的王室送的礼物。

宫里的老人后来回忆,那段时间总能看见高宗牵着小德惠的手在御花园散步,教她认海棠花,给她讲《列女传》里的故事。

本来想让她像普通贵族女孩那样长大,可生在帝王家,哪有真正的普通可言,那时候的朝鲜早就不是独立王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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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日韩合并条约》一签,李氏王朝就成了日本人的傀儡。

高宗自己就是个活例子,年轻时被大院君爹管着,好不容易亲政又被闵妃架空,1895年闵妃被日本浪人在景福宫杀害,史称“乙未事变”,他连给妻子收尸的权力都没有。

所以对德惠,他是既想护着又怕护不住,4岁那年,高宗专门在宫里建了所幼稚园,挑了七个贵族女孩陪读,还请了美国传教士教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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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他顶着日本总督府的压力,硬是给女儿争来了“公主”头衔按规矩王室女儿只能叫“翁主”,可他偏要让她享受“公主”待遇,好像多一个头衔就能多一层保护似的。

可惜这层保护薄得像纸,德惠8岁那年,67岁的高宗突然去世,官方说法是“急病”,但宫里人都偷偷传,是日本人怕他搞独立运动,在红茶里下了毒。

父亲走的那天,小德惠抱着父亲常穿的龙袍哭到晕厥,她还不知道,这只是命运对她残忍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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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李垠的遭遇早就摆在那儿,10岁被送去日本当“留学生”,其实就是人质,后来娶了日本皇族女子李方子,连孩子都只能说日语。

有次李垠偷偷回汉城,抱着德惠哭,“哥哥没用,护不了你。”现在想来,那时候的眼泪里,藏着多少无奈啊。

东京囚笼里的破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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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春天,13岁的德惠穿着一身崭新的和服,被日本宪兵“护送”上了开往东京的轮船。

站在甲板上回望祖国,她手里紧紧攥着母亲梁贵人给的刺绣手帕,那上面绣着朝鲜传统的缠枝莲纹样。

可这纹样在日本根本见不得到了东京皇族学习院,老师第一件事就是没收她所有朝鲜服饰,教她行日式鞠躬礼,逼她改名叫“李德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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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她偷偷用朝鲜语跟家里写信,被发现后遭到严厉训斥,说“你现在是日本臣民,必须说日语”。

这种强制同化比打她骂她还难受,就像硬生生把一个人的根给拔了,在日本的日子,德惠就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哥哥李垠想接她去自己家住,日本政府不准,说“要让她独立适应皇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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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纯宗李坧去世,朝鲜王室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权力也没了,1929年生母梁贵人病逝,日本只给了15天奔丧假,还派特务全程监视。

回到东京后,这个原本活泼的女孩彻底蔫了,饭吃不下,话也不说,整天坐在窗边发呆,后来发展到拒绝出门。

医生诊断是“重度抑郁症”,把她送到李垠家疗养时,她突然抓住嫂子李方子的手说,“我想回朝鲜当小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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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人心头发酸曾经的金枝玉叶,最大的愿望居然只是当个体面的普通人,更糟的还在后面。

1931年,日本殖民当局给19岁的德惠安排了婚事,对象是日本贵族宗武志。

这场婚姻跟溥仪弟弟溥杰娶嵯峨浩、李垠娶李方子一样,明摆着是政治联姻,婚后的生活外人知之甚少,但有邻居说常听见夫妻俩吵架,德惠还流过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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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女儿宗正惠出生,这个混血孩子在学校总被嘲笑“朝鲜佬”,性格变得格外孤僻。

1956年宗正惠入读早稻田大学后,在日本阿尔卑斯山登山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朝日新闻》当时报道过这事,说“搜索队在雪地里发现了她的登山杖”,但真相至今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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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失踪后,德惠彻底垮了,整天抱着女儿的照片喃喃自语,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故国已不是那个故国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德惠总算跟宗武志离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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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回不了朝鲜南边成立了大韩民国,李承晚政府把前朝王室当成“亲日余孽”,颁布《旧王室财产处置法》,

没收了所有王室资产,北边更不用说,早就改天换地了。

她就像个多余的人,在东京的小公寓里靠变卖旧首饰度日,每天吃着最便宜的速食面,精神恍惚到连自己名字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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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韩国记者去采访,她盯着对方看了半天,突然问,“你们国家还过春节吗?”那语气,好像在问一个遥远的梦。

转机出现在1961年,朴正熙政变上台后,为了缓和社会矛盾,决定让流亡日本的王族回国。

1963年1月,51岁的德惠终于踏上了阔别38年的故国土地,飞机降落在金浦机场时,来接她的是纯宗遗孀尹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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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人对视的瞬间,尹大妃当场哭了,“这哪里还是当年德寿宫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啊?”确实,眼前的德惠头发花白,眼神空洞,穿着不合身的外套,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工作人员后来回忆,她刚住进昌德宫乐善斋时,看到院子里的海棠树突然笑了,说,“跟我小时候爸爸带我看的一样。”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在乐善斋的27年,德惠活得像个透明人,她很少出门,也很少说话,每天就是坐在窗边看日升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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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说她偶尔会唱几句朝鲜民谣,但谁也听不懂歌词,1989年11月11日清晨,宫女发现她安详地躺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枚父亲给的玉坠。

韩国政府按“前王室成员”规格给她办了葬礼,没有国葬,没有追悼会,连新闻报道都寥寥无几。

后来有学者在《韩国近代史》里写,“德惠翁主的悲剧,是殖民主义与封建残余共同绞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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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日本同化政策的受害者,也是朝鲜王朝覆灭的祭品。”如今昌德宫乐善斋的展柜里,还放着德惠用过的铜镜和梳子。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她那被揉碎在历史尘埃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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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游客会问导游,“这个翁主是谁啊?”导游多半会含糊地说,“就是以前王室的一位公主。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以前的公主”,曾用一生的孤独,见证了一个王朝的黄昏,一个民族的苦难。

搞不清是时代辜负了她,还是她生错了时代或许,两者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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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从不平静,国际札为您解析,今天到此为止,下期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