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4月，美军踏入巴格达市中心萨达姆的宫殿，底格里斯河畔的巴洛克家具散落一地，镶金水龙头被撬走，穹顶壁画在硝烟中剥落。法国工匠打造的睡床旁，美军士兵叼着烟靠在罗马柱上，脚下踩着波斯地毯烧焦的残片。
屋顶游泳池被导弹炸出巨坑，池底裂纹如蛛网蔓延，这座象征绝对权力的宫殿，在主人逃亡七个月后，沦为占领军的临时营地。
十九年过去，当游客在巴士拉的萨达姆行宫前驻足，导游总会指向庭院西侧：“看，美军曾在这里架设机枪岗哨。”这座占地数十公顷的宫殿群，如今部分改建为艺术博物馆。政府拨款三百万美元修复彩绘穹顶，英国慈善机构捐赠展柜，石油公司资助棕榈树重栽。
这座宫殿的传奇主人，曾在此处决定无数人生死，包括那些万里之外的美军战俘。那么，萨达姆对于俘虏的美军女兵又是什么态度呢？是继续使用强硬的手段，还是将美军女兵视作筹码，以礼相待。
1937年4月28日，萨达姆降生于提克里特的土坯房，刚出生，父亲就不幸走了，后来母亲改嫁叔父，虽然先天环境贫困，但这不仅没有消磨萨达姆的生存意志，反而培养了他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
1959年10月7日，巴格达街头枪声大作。22岁的萨达姆参与刺杀总理卡塞姆，左腿中弹。他躲进暗巷，用匕首剜出弹头，裹上阿拉伯长袍跳进底格里斯河。血腥河水灌入口鼻时，他攥紧仅有的23第纳尔硬币，这是通往枭雄之路的残酷成人礼。
1968年复兴党政变成功时，萨达姆持枪守在广播站门口，亲眼看着政敌被处决。1979年7月16日，他在为女儿举办的生日宴上突然发难，革命指挥委员会三分之二成员当场被捕。
当录像机红灯亮起，萨达姆吐着雪茄烟雾宣布：“叛徒将在黎明前消失。”麦克风传出压抑抽泣，四百页认罪书早已备好。
登上总统宝座的萨达姆，将国家机器锻造成个人崇拜的工具。电视台循环播放《萨达姆之歌》，学校课本写满总统语录。最著名的巨画悬挂在总统府，萨达姆与古巴比伦尼布甲尼撒二世并肩而立，仿佛穿越时空的帝国盟约。
1972年，萨达姆悍然将石油国有化，西方公司股权尽归伊拉克。黑色黄金化作免费医疗与义务教育，巴格达街头出现东欧产轿车，女性工程师比例冠绝中东，1990年的伊拉克，人均GDP达7050美元，婴儿死亡率从1950年的45%降至3.7%。
然而，膨胀的野心终酿灾祸。两伊战争耗尽国库后，他的目光盯上科威特油田。三条入侵理由被抛向世界：科威特盗采石油、本是伊拉克十九省之一、战争债务应免除。萨达姆弱肉强食的逻辑震惊全球。
1991年1月17日，多国部队战机撕裂伊拉克夜空。萨达姆在防空洞盯着电视屏幕：爱国者导弹拦截飞毛腿的动画被CNN反复播放，殊不知拦截成功率实际不足10%。当美军宣称“智能炸弹精确摧毁军事目标”时，巴格达平民区的残肢正被铲车装入裹尸袋。
更残酷的戏剧在12年后上演。2003年2月5日，联合国安理会大厅静得可怕。美国国务卿鲍威尔举起装有白色粉末的试管：“这就是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俄总统普京后来嘲讽：“搞不好是洗衣粉。”
七周后，M1A1坦克碾过总统府玫瑰园，萨达姆雕像被套上铁链拽倒。欢呼人群中，电工贾布里抢过重锤砸向雕像基座，这个镜头一度成为西方媒体“解放伊拉克”的象征。
讽刺的是，当美军的通缉令扑克牌般散发至全军，萨达姆正蜷缩在家乡的地洞中，被捕时他胡须杂乱，身旁木箱里藏着七十五万美元和两本旧书，一本是《美国不可战胜的迷信》，一本是《阿拉伯民族史》。
不过战争必然伴随着伤亡，尽管美军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和通讯技术以及超越性的技战术，取得了极大的成果，但伤亡比例仍不容小觑，有几名女兵也不幸被萨达姆俘虏，其中就有一位名叫杰西卡·林奇的女兵。
2003年3月23日，十九岁的杰西卡·林奇所在车队误入伏击圈。这位维修兵蜷在翻倒的悍马里，左腿骨折，右臂撕裂。当伊拉克士兵抬起担架时，她听见英语低语：“别怕，送你去医院。”
当时的萨达姆树倒猢狲散，濒临绝境。 为了同美国人谈判，增加手中的砝码，他便命令属下，将林奇转移到一所条件更好的医院。
在萨马拉战俘营，另一名被俘女兵梅丽莎的经历更颠覆认知。这位后勤兵被俘后，每日按时获得面饼和鹰嘴豆汤，看守刻意避开女监房洗漱时间。2003年4月美军攻占巴格达，她被释放时甚至与伊军士兵握手告别。
“他们本可以报复，但保持了尊严。”梅丽莎回国后坦言，这比阿布格里卜监狱的美军虐囚行径更显文明。
真相揭穿令五角大楼难堪。林奇清醒后澄清：所谓“身中数枪仍奋勇抵抗”纯属编造，实因车祸重伤昏迷；医护精心救治她，还曾试图用救护车送归美军。
2007年国会听证会上，林奇攥着讲稿的手不停颤抖：“我不愿接受虚假的荣誉......当时我跪在地上祈祷，一枪未发。”
讽刺的是，萨达姆政权没有虐待俘虏的现象，一来是抓获的俘虏太少，二来是想利用俘虏谈判，也会好好招待。可反观美国，就干出了不少的恶心事。
2005年11月，路边炸弹炸死美军上尉，陆战队员随即冲进民宅报复。三岁女孩阿雅的头巾浸透鲜血，七十岁老人侯赛因身中十六枪。幸存者贾米勒·阿亚达的两个弟弟恰乘出租车经过，被美军拦车射杀。“父母见到时崩溃了。”十九年后，他捧着遗照的手指仍在痉挛。
更讽刺的对比发生在监狱。当萨达姆命令善待战俘时，阿布格里卜监狱的美军正发明“新刑具”：用荧光棒插入囚犯器官拍照；女兵林迪·英格兰笑着牵裸体囚犯如遛狗；叠罗汉的“人体金字塔”下，有人因内脏破裂死亡。
《纽约客》曝光的照片触目惊心：哈迪塞屠杀现场墙上，弹孔在婴儿床正上方形成密集的蜂巢状图案。
2016年春，巴士拉行宫博物馆开放首日，曾参与伊拉克战争的英国老兵马克驻足展厅。玻璃柜里陈列着萨达姆的镀金餐具，隔壁屏幕播放哈迪塞村幸存者证词。他在留言簿写道：“我们摧毁独裁者，却释放了更多恶魔。”
美军撤离后的巴士拉博物馆里，孩子们在弹痕累累的大理石上奔跑。展柜中泛黄的日记本记载着一位复兴党军官的困惑：“总统先生，我们究竟在对抗敌人，还是在成为自己憎恶的模样？”玻璃反光中，哈迪塞屠杀纪念碑的影像与宫殿穹顶重叠，历史裂痕在此刻悄然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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