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苏锦月语气平淡,“随别人怎么说吧。反正……很快,这整个王府,就都是她的了。”
疏影不明所以,但见王妃神色倦怠,不敢多问,只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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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月回到自己冷清的院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她走到内室,打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和沈渊的回忆。
有他第一次送她的桃木簪;有他写的第一封情诗;有他猎到的第一只大雁留下的翎羽,说是聘礼的象征;有他们大婚时,他亲手为她系上的同心结……
一件件,都曾是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收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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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看一个擦肩而过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渊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汹涌而上,他几乎是贪婪地、死死地盯着她,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呼唤:“锦月……”
他下意识想冲过去,想像从前那样将她拥入怀中,诉说他这些日子的悔恨和煎熬。
赫连珏却上前一步,再次挡在了他面前,眼神警告。
苏锦月对赫连珏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世子,让我与他单独说几句吧。有些话,总要当面说清楚。”
赫连珏眉头紧锁,明显不赞同:“锦月,他……”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沈渊执拗地摇头,眼泪混着尘土,糊了满脸,“我就在这里跪着,跪到你答应为止!”
苏锦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她不再劝,转身,准备离开。
“锦月!别走!”沈渊见她真的要离开,彻底慌了,猛地扑上前,抱住了她的腿,将脸埋在她的裙摆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哭腔,“锦月!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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