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里有个情节,我一直忘不掉。

朱开山逃荒到东北,手里攥着三斤黄金。那时候到处设卡查私货,查到就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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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带过去的?

把金子熔了,铸进一个铜铃里,挂在骡车上。

官兵拦下搜身搜货,他就摇铃铛。叮叮当当响一路,谁也想不到,全家的命根子就在那铃铛里晃悠。

后来站稳脚跟开了菜馆,明面上收旧铜器,后厨天天偷偷化金粉。伙计拿磁石吸、拿硝酸点、贴耳朵听回声,一点一点把那三斤金子重新攒出来。

最绝的是后面。

土匪围庄子那年,他把铜铃砸了,金子分给乡亲买枪守屯。自己留了一部分,去俄国商人那押了笔款,开了火磨厂。

从逃荒的,变成元宝镇首富。

我琢磨这事好几天,就一个感受:

人跟人的差距,不在胆大小,在脑子活不活。

换个人,要么藏身上被搜走,要么埋地里带不走。他倒好,把命和钱一块儿藏进铃铛里,天天挂车上招摇过市。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是第一层。

能攒住不花,这是第二层。

该散的时候一分不剩,该押的时候全押上,这是第三层。

一步棋,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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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辈人说闯关东靠的是胆,我看未必。胆大的人多了,有几个能活着走到关东?

真正能成的,是那些把心气藏得住、把事想得透的人。

这年头也一样。能忍的忍得住,该冲的冲得出去,心里有本明白账——这样的人,到哪都饿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