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前陆军参谋长马诺杰·穆昆德·纳拉瓦内上将写的那本回忆录,本来计划在2024年面世,结果到现在2026年了,还卡在军方审查关口没放行。
纳拉瓦内在里面写得明明白白,2020年那场边境摩擦,印军从头到尾都处于下风,不是什么主动出击,而是被动的应付。莫迪政府当年对外吹嘘说印方掌控全局,强势回击,还编造中方伤亡大的故事来稳住民心。但回忆录一漏风声,就把这些包装全撕了。
纳拉瓦内承认,印军情报乱套,指挥链条断裂,前线士兵在高原上撑不住几分钟就喘不上气。20名士兵死了,实际控制区还缩水了,设立缓冲区后,有些地方巡逻都去不了。印度媒体先挖出这些内容,闹得国内鸡飞狗跳,反对党抓住机会在议会里猛批政府隐瞒真相。
纳拉瓦内写这些,可能也是想甩掉自己当年的锅,毕竟他当时是陆军头头,得为失败担责。但这书一出,反倒让全世界看清印度军队的那些老毛病,种姓歧视、老龄化士兵、官僚作风,全都暴露无遗。输的不光是那晚的肉搏战,更是整个体系的落后。
1960年纳拉瓦内出生在浦那,父亲是空军军官,从小耳濡目染军营生活。进国家国防学院和印度军事学院后,1980年加入陆军,分配到锡克轻步兵营。早期他干反叛乱的任务,在查谟和克什米尔、东北部转悠,指挥过拉什特里亚步枪队和步兵旅。
一步步爬上来,当过东部司令部头头,管中印边境东段。2019年底升任陆军参谋长,任期到2022年4月结束。那几年正好赶上拉达克对峙,他得处理一大堆棘手事,包括推动本土武器采购,花了上万亿卢比。
纳拉瓦内还拿了国防研究的硕士和博士,退休后偶尔露面讲讲军事话题。但他的回忆录一出来,就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书里没美化自己,当年冲突时他接到前线电话,乔希中将要开火授权,他没敢点头,转头去问国防部长和国家安全顾问,一折腾就到天亮。
结果上级就四个字:保持克制。纳拉瓦内写得清楚,前线已经崩盘了,开火只会雪上加霜。这家伙的军旅生涯看起来光鲜,实际暴露了印度军队的深层问题,高层犹豫不决,基层执行力差。退休后他没卷入政治,但书泄露后,印度国内把他当成替罪羊来批。
2020年6月15日加勒万河谷冲突,印军带队的是上校桑托什·巴布,他们试图越线拆中方设施,结果肉搏战打起来。印军士兵年龄大,平均四十岁出头,在海拔五千米高原上,缺氧环境下三分钟就撑不住。对方战士年轻,训练有素,组织力强。
纳拉瓦内在书里写,印军指挥链断了,军官喊不动士兵,大家各自逃散。乔希中将电话里声音发抖,说部队打不动了,要开火支援。但纳拉瓦内联系一圈高层,没人敢下令。印军炮弹上膛,手指在扳机上,却等来克制指令。
为什么不敢打?因为前线已经失控,开火等于自找更大麻烦。纳拉瓦内承认,印军体能差,战术落后,意志不稳。种姓问题也添乱,高种姓军官让低种姓士兵当炮灰,士兵们没心思卖命。冲突后印军20人死,37人被俘,110人重伤。
回忆录说,双方谈缓冲区,印军实际丢了300平方公里巡逻区。莫迪政府坚称没丢土地,但纳拉瓦内写得明白,这是为保形象隐瞒事实。印度军队这些年挑衅不断,却总不敢真动手,就是因为底子虚。纳拉瓦内的书像面镜子,照出印军从人到制度的全面不行。
莫迪政府在冲突中全程不粘锅,纳拉瓦内请示开火,莫迪说你自己看着办,却暗示军方扛责。纳拉瓦内把这叫烫手山芋,不想背锅,就没下令。国防部长辛格、外交部长苏杰生、国家安全顾问多瓦尔,全都没给明确授权。
冲突后,政府把20名死士兵包装成英雄,立碑拍电影,还在全国宣传胜利。纳拉瓦内回忆录推翻这些,说印军被动挨打,情报失误,指挥脱节。莫迪为稳政权,封锁真相,避免民意反弹。印度国内现在看清了,输的不止胆量,是整个决策链的懦弱和官僚。
六年过去,政府还死鸭子嘴硬,没改官方说法。印度这些年边境动作多,却总收手,就是知道打不过。纳拉瓦内的承认,让新德里难堪,但也让真相浮出水面。六年了,印度还没完全消化这次失败,未来边境怎么走,还得看实力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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