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我在内蒙古插队,住的知青点附近,有一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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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牧民反复叮嘱:

“太阳一落山,谁也不准靠近那口井,听见喊名字,千万不能答应。”

我年轻气盛,只当是老人们迷信,根本没往心里去。

直到那一夜,我差点把命丢在井边。

那天夜里,我突然渴得厉害,屋里水缸空了,同屋知青都睡得死。

我懒得点灯,摸黑出门,想就近打点凉水。

知青点几十步,就是那口枯井。

刚走到井边,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叹气。

“唉……”

声音很轻,像个女人,又冷又飘。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草动。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揉了揉耳朵,弯腰去够井绳。

就在这时,有人拽我的衣角。

我猛地一僵。

那感觉清清楚楚,不是树枝,不是风,是一只手,冰凉冰凉,轻轻扯着我的棉袄后襟。

我头皮“轰”一下炸了。

我缓缓回头——

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井边蹲着一个东西。

看不清脸,头发又长又乱,浑身灰蒙蒙一片,眼睛是两个黑洞。

它就蹲在井口,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我。

我想喊,嗓子像被堵住。

想跑,腿像被钉在地上。

更恐怖的是,它慢慢伸出手,要把我往井里拉。

那股力气不大,却阴冷刺骨,根本不是活人能有的力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被拖进井里了!

我拼命挣扎,疯了一样往后挣,连滚带爬往后退。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猛地挣脱,连滚带爬冲回知青点,“哐当”一声撞上门,插上门闩。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浑身抖得控制不住,内衣全被冷汗浸透。

那天夜里,我缩在被窝里,直到天亮都没敢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面无人色,连话都说不囫囵。

老牧民巴图大叔一看我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我哆哆嗦嗦把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大叔听完,脸色铁青,狠狠抽了一口烟:

“那井里,埋过好几个投井、迷路死的人。你撞见的,是井里的索命鬼。”

“它拉你,是想找个替身。

你能挣开,是命大,再晚一秒,你现在已经在井底下了。”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大叔拿来桃木枝、青稞、还有一碗黑狗血,在我身上洒了一圈,又在井边插了桃木枝,烧了纸钱。

他反复告诫我:

“以后夜里,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回头、别答应、别靠近。”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那口枯井。

哪怕白天路过,都绕着走。

几十年过去,我早已返城,儿孙满堂。

可只要一闭上眼,我还能想起那个夜晚:

枯井边,黑洞洞的眼睛,冰凉的手,要把我拖进黑暗里。

别人都说世上无鬼,我只笑笑不说话。

有些恐惧,不是故事,是真的拿命换回来的教训。

那一夜,我离死亡,真的只有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