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青楼女子的亲身经历:她见过的坏人,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有人说,时代变了,老故事也没人翻。
可这种事,搁现在,谁听谁麻木不了。
程金梅的名字在大街上说出来,没人认识。
她年轻那会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十四岁那年,父亲走了,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她。
母亲没日没夜地哭,最后咬牙把女儿送进了青楼。
那地方叫永春堂,门口卖豆腐的那大爷天天能看见姑娘们进进出出,像流水似的。
头一回进去,程金梅心里发怵。
老鸨韦妈妈指甲盖上金片都生锈了,整天半眯着眼。
她说话阴阳怪气,背地里唉声叹气。
姑娘们刚到,先灌半碗怪味凉茶。
没几天就要学会装笑,学会怎么应付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
里面的规矩多,买身契要交白银二十五两,钱交了还得受气。
有网友说“那时候穷人没有选择,命都不是自己的”。
青楼里头,最怕的就是病。
有个叫翠儿的姑娘,广西人,冬天咳得厉害,韦妈妈一开始还护着她,后来病成了,直接扔进杂物房,门一关人就没了。
隔壁床塌了半边,谁也不多问。
那年头,上海登记在册的风尘女子就十多万,像流水一样,每天都有人进有人出。
程金梅睡在楼梯角,麻灯油腻腻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夜里隔壁有人哭,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门缝里鸦片烟味熏得她直咳,眼泪也没人管。
说到底,青楼不是长久的地方。
染上花柳,能买药粉的还算幸运,买不起的自生自灭。
有人偷偷吞鸦片丸,死了母亲领尸体还得交钱。
有网友评论讲“旧社会对女人没一点怜悯,连死了都要算账”。
警署只管收管理费,谁死谁活根本没人问。
青楼分档次,大户有小姐抽头,小户像永春堂,姑娘们连饭都吃不饱。
程金梅知道,有些小姐嘴厉害,早就被算进账本里。
韦妈妈嘴烂心也硬。
她收了钱,还偶尔塞点剩饭菜。
说得好听,其实青楼里没人彻底善良。
程金梅没多少念想,小时候学过几个字,藏在床底下。
有天夜里翻出来,借点风读两句,心里热了一下,结果房东催租,韦妈妈催工,念头也慢慢淡了。
转到1949年,新社会来了,青楼一下子都拆了。
南京、上海、天津同时取缔烟花场所,妇女报上说,上万人自愿登记脱籍,集中打疫苗,安排进工厂学堂。
程金梅也是头一批被排查的人。
第一次被叫“同志”,她愣着,不知道怎么应。
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有人说她哭了。
哭什么,可能是松了口气。
新身份都发懵,有的人适应,有的人不适应又偷偷跑出来。
程金梅后来做纸工,手巧,日子也算过得去。
菜场卖豆腐,头发卷了,手上有老茧。
谁还记得她的小名?
街坊都叫她程阿姨。
有些人觉得她算幸运,有些人不在乎她是谁。
老韦妈妈晚年没人照顾,死了也没人管。
程金梅没去看,连记都不记得了。
其实,青楼走出来的女人,命都不一样。
有的适应,有的苦,有的转型期不顺。
解放初的工厂,工资低,累得直喘气。
可没有那种压抑,睡觉不用担心门外的脚步声。
自由来的突然,有人怕,有人开心。
旧时青楼彻底没了,烟花场所变成历史。
程金梅那些年,风里雨里熬过来,现在能站在阳光底下卖豆腐。
没人再管她的过去,偶尔遇到熟人,还是笑着问好。
她经历过的事,街头巷尾都没人再提。
现在回头看,像程金梅这样的人,生存本领就是强。
管她是谁,反正都过去了。
新社会下,很多女子过得不算太坏,能吃饱,再不用为命发愁。
青楼旧事灰飞烟灭,谁还记得那些黑暗。
她的痛苦,算什么?
有些事情,没人记得,也没人原谅,也没人全抹掉。
日子一天天过去,纸屑飘满地,有人丢弃,有人收藏。
现实里,还有些城市只要登记就能脱籍,技能培训一条龙,像广州、成都,专门开夜校教裁缝和织布。
年轻女子学得快,三个月就能上岗,老的慢点,安排去做清洁。
新生意,没了压抑,谁都能试试。
程金梅后来在工厂里遇到几个老姐妹,聊到过去,没人多说。
现在菜市场边,程阿姨一边切豆腐一边闲扯。
有人说她命大,也有人觉得她能熬。
她见过的坏人,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人世间,风吹雨打,谁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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