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这个人,说起来大家都知道他那首《再别康桥》,诗里头那种柔软的意象,总是让人联想到他一生的追求。
爱、美、自由,这三个词基本上概括了他的人生信条。胡适曾经在追悼他的文章里说过,徐志摩的信仰就是这三样东西,他总想把它们融合进一个人的生活里头。
简单点说,他是个浪漫主义者,但不是空谈的那种,他用自己的经历去实践这些想法,尽管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
徐志摩1父亲徐申如做丝绸生意,还开发电厂啥的,家里条件好得不得了。从小他就接受传统教育,背古文,练书法,1915年高中毕业后,按照家里安排,18岁就娶了张幼仪。
张幼仪家也是当地大户,兄弟几个在政商界都有头有脸。这门婚事是典型的包办婚姻,门当户对,但对徐志摩来说,这不是他想要的自由。
婚后他继续读书,1916年去上海沪江大学,1918年转到北大,又去美国留学。先在克拉克大学学历史,1919年拿学士,转哥伦比亚大学学经济和政治。1920年他去了英国,进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后来转剑桥国王学院做特别生。
那几年在英国的经历对他影响特别大,英国的个人主义传统,让他越来越强调个人权利和自由。1922年他回国,投身文学和教育。
徐志摩的爱情故事是大家津津乐道的部分,但他那些选择也带来不少争议。先是张幼仪,1920年她怀着第二个孩子去英国找他,结果徐志摩已经爱上了林徽因。林徽因那时16岁,跟父亲林长民在伦敦,徐志摩一见钟情,两人经常一起讨论文学啥的。
但林徽因后来选择了梁思成,徐志摩也没纠缠。1922年3月,他在柏林向张幼仪提出离婚,张幼仪当时怀孕,还堕了胎,这事在当时社会看来挺残酷的。
张幼仪离婚后去了德国学幼教,后来成了成功的女企业家,管徐家生意,还帮徐志摩周转过钱。她没怨恨徐志摩,反而保持了联系。
离婚后,徐志摩转向陆小曼。陆小曼当时嫁给王赓,王赓是西点军校毕业的军官。1925年徐志摩和陆小曼相恋,两人公开交往,1926年王赓同意离婚,同年10月徐志摩和陆小曼在上海结婚,梁启超做证婚人。
婚后生活挺奢侈,陆小曼体弱,吸鸦片,花销大,徐志摩为了挣钱到处教书、写文章。陆小曼身体不好,失去生育能力,晚年多病。但徐志摩没再离婚,尽管婚姻有问题,他坚持下来了。
比如离婚时张幼仪怀孕,他没等孩子出生;追林徽因没成,很快就转向陆小曼。这些事让他在道德上被质疑,但他自己觉得这是为自由付出的代价。
他的诗如《雪花的快乐》,借雪花比喻对爱的追求,轻盈飘逸。《海韵》里,他写海代表无边自由,岛上有花草飞鸟,那是理想境界。这些诗体现他对美的向往,不只是外在美,更是内在的和谐。他认为艺术能教人个性,文学让人有独立感,不愿盲从集体。
徐志摩不是政客,他疏离政治,但对社会问题有看法。他出身富家,看苏联时拿英国比,觉得苏俄落后。胡适出身官宦,看苏联拿北洋政府比,相对宽容。但徐志摩更纯粹的个人主义,让他站在右边。
徐志摩死于1931年11月19日,那年他34岁。早上8点,他从南京明故宫机场坐中国航空公司的“济南号”邮政飞机去北京。这飞机是司汀逊式单引擎七座机,载了40多磅邮件,乘客就他一个,机长王贯一,副驾梁璧堂,都是南苑航空学校毕业的。
起飞时天气还行,从南京飞到徐州,10点20分从徐州再起飞。下午1点左右,到济南城南30里党家庄附近,天突然下雨起雾,视线差。飞机低飞想辨路,结果撞上开山山顶,机身破裂,油箱漏油起火,坠到山下爆炸。残骸烧成空架,邮件钞票成灰。
三人全死。王贯一和梁璧堂烧得焦黑,认不出人。徐志摩坐后排,没烧太重,但撞击猛,头部致命伤,额头有个李子大的洞,门牙全脱落,全身骨折,腿部和手臂断裂,肋骨碎,身体多处伤口。
当地村民和巡警先到现场,抢救但没用。遗体移到济南,徐志摩的先整理,穿蓝绸长袍、黑马褂,戴红顶青锻瓜皮帽,盖不住额头洞。停在福缘庵左边。
3天后,梁思成、金岳霖、张奚若和徐积锴来认尸。晚上灵柩装敞篷车,由徐积锴、张嘉铸护送回上海。上海万国殡仪馆重殓,文艺界在静安寺追悼,很多人去,包括学生排队看。
公祭后运回硖石暂放。1932年春天安葬硖石东山万石窝,没立碑,就胡适题“诗人徐志摩之墓”在水泥墙上。徐申如想让凌叔华写碑文,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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