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过 “熊嘎婆”的故事吗?一部比“小红帽”更恐怖的中国民间故事!
废话不多说,先给大家讲讲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版本:
有对姐妹,他们和妈妈住乡下。
一日,妈妈有事要出远门,给两姐妹说会找外婆来陪他们。
没想到妈妈的交代被后山的 “熊瞎子”听到了。 这种熊瞎子,它类似人,能通人言,还能直立行走。
于是它就在半路蹲守,把前来的外婆给吃了,然后伪装成外婆的样子来照顾两姐妹。
晚上,扮演成外婆的熊嘎婆陪两姐妹在一张床上睡觉。还特意安排妹妹和它睡一头,姐姐睡另外一头。
结果,半夜姐姐听到床的另一头传来 “喀嘣喀嘣”的咀嚼声音,于是好奇地问:“外婆,外婆,你在吃啥子哇?吃得好香哦。”
熊嘎婆有恃无恐的回: “我在吃咬干胡豆儿。”(就是晒干的胡豆,再炒熟。)
姐姐: “外婆,你在吃啥子?”
熊嘎婆听了后扔了一截东西给姐姐,姐姐一摸,那好像是妹妹的手指头。顿时姐姐觉得情况不妙,这不是他们的外婆,而是熊嘎婆。
于是姐姐决定借口出去上厕所逃跑。
但熊嘎婆怕她跑了,于是拿出妹妹的肠子拴在姐姐的腰上,然后对她说: “小心点,给你拴跳绳子免得掉茅坑里了。”
姐姐很机智,到了厕所就把肠子拴到旁边的墙上。自己翻墙出去找村里的大人,然后大人们一起去把熊嘎婆打死了。
其实现在再回想当初的故事,会觉得漏洞百出,比如:熊扮演成人的样子也遮不住一身毛呀!
但这故事在当初却是包含了大智慧的。
熊嘎婆,又或者叫熊家婆,熊娘嘎婆,在 70、80年代,以及部分90年代在中国西南地区特别流行。
没错,就是在 四川、重庆 等流传,而且没有明确的作者,基本上都是大家口口相传出来的,所以有很多版本。
最成形的一个版本是, 1978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 画的连环画版本《熊家婆》。
也是那时熊嘎婆在大众眼中有了固定的视觉形象。
不过很多家长在讲述的过程中会根据家中实际情况进行改动, 比如家中是两姐弟的,就把两姐妹变成两姐弟。
还有对付熊嘎婆的手段,有些人讲的是姐姐骗熊嘎婆煮过的肉更好吃,于是烧了一大锅开水,用开水把熊嘎婆烫死了。
为什么是熊呐?
这其实跟地形有关。西南地区多山林,以前还常有黑熊出没,熊看起来像人,而且还会伤人,百姓对其有着天生的恐惧感。
那为什么又要和外婆扯上关系呐?
70、80年的我不太清楚,作为90后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人们常和人贩子联系在一起。因为人贩子总是扮演成和蔼可亲的样子拐带孩子。
把可怕的熊和亲切的外婆结合在一起,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故事来教育小孩, 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哪怕她扮演成你熟悉的样子,也要仔细确认。
而且这种最亲的人变成了恐怖的怪物,还袭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比单纯的遇到怪物还要人感到绝望和无助。
虽然熊嘎婆的故事没有明确的最初创作者,但我们却可以在中国历史上的民间故事中找到痕迹。
清代小说集 《诺皋记》 中有个故事名 《 虎媪 》 ,熊嘎婆的情节基本上能和它对上, 算是 中国现存 最 早的狼外婆型故事结构原型。
比如同是母外出,外婆来。
安徽歙县有二小儿,母出采薪,嘱闭户勿启。
俄而门外有呼曰: “阿婆来矣!”
晚上三人同寝,阿婆吃了弟,只是清版故事,阿婆回复的是:吃枣!
姊闻榻上啮物声,问曰: “婆食何物?”
妪答曰: “食枣。”
即以一枚掷姊,姊觉其湿冷粘手,细视之,乃弟指也!
不过结局却是截然相反的,《 虎媪 》中姐姐借口入厕逃脱了,但村人们赶来时,弟弟尸骨无存,扮成外婆的老欧也消失
比村人至,妪已去,唯血迹满床,弟尸无存。
后猎者于山中射一虎,腹中有小儿衣履,始知妪乃虎所化也。
这个故事中,加害者是虎其实也和 “熊嘎婆”一样,根据地域特色而定。《虎 媪 》设定的地方是安徽,或许那时候那里正好有虎患。
虽然《虎 媪 》没有 “熊嘎婆”恐怖(个人感受),但它的确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狼外婆故事”结构母版。
小时候在听熊嘎婆的时候,很多情节一听脑子里面立马就能产生极具冲击的画面。
比如吃手指时 “喀嘣喀嘣” 的声音,与熊嘎婆回复是在吃干胡豆结合起来,脑子里瞬间就能将吃干胡豆的声音和吃手指联系起来。
因为吃干 胡豆的声音在四川人心中是真的非常熟悉,还很像咬吃排骨咬到脆骨的声音。
熊嘎婆的故事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版本,台湾有《虎姑婆》,北方有《狼外婆》,欧洲有《小红帽》 ......它们都是遵循的 “野兽伪装亲人→夜间吃人→识破真相逃脱” 的经典结构,情节千变万变,但核心没变。
你小时候有听过类似熊嘎婆的故事吗?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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