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泼斯坦案的300万页档案被分批公开,那些被涂黑的文字、离奇的“自杀”定论、涉案权贵的集体缄默,再联想到西方历史上曾风靡上流社会的“药用食人”荒诞风潮,我们看到的从来不是孤立的罪恶,而是一套贯穿始终、扭曲病态的精英意识形态——特权凌驾于人伦,利益吞噬底线,自我神化凌驾于一切生命之上。

很多人疑惑,爱泼斯坦案的核心是未成年人性贩运,与“吃人”有何关联?答案藏在两者共通的精神内核里:都是西方上流社会将“他人”工具化、物化,凭借财富与权力,肆意践踏生命尊严、突破人伦边界的极端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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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望那段被猎奇化的历史:中世纪至近代早期,欧洲上流社会流行“药用食人”,不是生吃人肉,而是将木乃伊、人骨、人血磨成粉、泡成酒,当作延年益寿的“神药”。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随身常备木乃伊粉,英国查理二世亲手调制含有人骨成分的“国王之酒”,教皇与贵族争相追捧,甚至在真木乃伊供不应求时,催生出用死刑犯、乞丐尸体造假的产业链。

彼时的上流社会,信奉“木乃伊千年不腐即有永恒生命力”“以形补形”的荒诞逻辑,将人体遗骸当作彰显身份的奢侈品——木乃伊粉比黄金还贵,普通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这种“食人”风潮的本质,是精英阶层的自我神化:他们认为自己天生高人一等,有权掠夺他人的“生命力”,有权将底层人的尸体当作自己追求长寿的工具,底层生命的价值,不及他们一句“想多活几年”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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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爱泼斯坦事件,正是这种病态意识形态在当代的延续与变种。出身犹太人工薪家庭的爱泼斯坦,凭借钻营攀附,构建起横跨欧美政商名流、王室成员的隐秘网络,将加勒比海的小圣詹姆斯岛打造成“萝莉岛”,系统性招募、控制14岁至17岁的未成年少女,为权贵阶层提供性剥削服务,甚至通过秘密录像勒索精英以巩固自身地位。

更令人齿冷的是,这场持续数十年的罪恶,曾多次被曝光却屡屡脱罪。2008年,警方已确认36名未成年受害者,联邦检察官拟定了53页重罪起诉书,却在权贵干预下,让爱泼斯坦以轻罪认罪,仅服刑13个月,期间还能每日离监12小时“工作”;2019年,爱泼斯坦在狱中离奇身亡,监控失效、看守失职、关键证据缺失,官方“自杀”定论疑点重重,更像是一场特权阶层的封口行动;直至2026年,公开的档案中仍有大量内容被涂黑,涉案的前总统、王室成员、商界巨鳄等数百名精英,大多全身而退,纷纷撇清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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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案与“药用食人”,看似跨越千年、形式不同,却折射出西方上流社会一脉相承的三大病态意识形态,每一种都令人不寒而栗。

其一, 特权至上,法律沦为私器 。西方一直标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在精英圈层,法律不过是可随意变通的工具,特权才是通行的准则。无论是“药用食人”时期,贵族凭借身份就能合法掠夺人体遗骸、垄断“神药”;还是爱泼斯坦案中,权贵用财富与人脉操控司法、掩盖罪恶,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逻辑:他们认为自己是“特殊群体”,有权凌驾于法律与规则之上,有权为了自身利益,随意践踏他人的生命与权益。这种“精英豁免权”,正是西方所谓“法治社会”最刺眼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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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物化他人,生命分三六九等 。在西方上流社会的意识形态里,生命从来不是平等的——他们将自己视为“高等人”,是“神的化身”,而底层人、弱势群体,不过是可被利用、可被消耗的“工具”。中世纪的底层人,尸体被磨成粉供精英续命;当代的未成年少女,被当作权贵享乐的玩物,她们的痛苦、尊严、未来,在精英的私欲面前一文不值。这种根深蒂固的阶层歧视,让精英圈层丧失了基本的共情能力,将“剥削”与“掠夺”视为理所当然,将“他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特权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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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虚无自私,精致利己主义的极致 。无论是追求长寿而“食人”,还是为了享乐而剥削未成年人,核心都是精英阶层极度膨胀的私欲。他们沉迷于财富与权力构建的“安乐窝”,无视社会公序良俗,无视他人的生命权利,将个人利益推向极致。爱泼斯坦案中,那些参与性剥削的精英,大多是社会公认的“成功人士”,却在隐秘的角落,做出突破人伦底线的恶行;就像中世纪的贵族,一边标榜“虔诚向善”,一边心安理得地服用人体遗骸制成的“神药”。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让他们丧失了基本的道德底线,只剩下无尽的贪婪与自私。

有人说,“药用食人”是中世纪认知局限的产物,爱泼斯坦案只是个体的卑劣,不能代表西方上流社会的整体。但真相是,这两场跨越千年的罪恶,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它们是西方上流社会意识形态的必然产物,是特权阶层长期自我异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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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财富集中到足以购买法律豁免、操纵政治议程,当权力膨胀到可以随意践踏人伦、掩盖罪恶,当精英圈层形成封闭的利益网络,彼此庇护、沆瀣一气,所谓的“启蒙理性”“人权至上”,不过是他们用来包装自己的遮羞布。那些被涂黑的档案、被忽视的受害者、被遗忘的“食人”历史,都在无声控诉:西方上流社会追捧的从来不是“文明”,而是特权;坚守的从来不是“正义”,而是私欲;信奉的从来不是“人人平等”,而是“弱肉强食”。

爱泼斯坦死了,但他背后的权贵网络、他所代表的病态意识形态,从未消失。就像中世纪的“药用食人”风潮虽已落幕,但精英阶层“特权至上、物化他人”的病灶,依然在西方社会的肌理中蔓延。

我们关注这两件事,从来不是为了猎奇,而是为了看清:当特权失去约束,当精英丧失底线,文明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而那些被践踏的生命、被掩盖的真相,终会成为照妖镜,撕开西方上流社会虚伪的面具,让其病态的意识形态,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