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高泽建重创李彪手下八大金刚后,李彪彻底没了再硬刚的心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压根不是叶飞的对手,与其继续两败俱伤,不如主动求和。主意既定,李彪当即联系叶飞,敲定了谈和事宜,约定在大理见面。
可挂了电话,李彪越想越犯怵——让他独自一人去大理见叶飞,他是万万不敢的。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广西12杀的二豹。前几年,二豹带着弟兄们来丽江办事,不慎被相关部门一网打尽,是李彪托关系、找门路,才把二豹一行人捞了出来。就凭这份恩情,二豹把李彪当成了过命的好哥们儿,凡事都愿意给他撑腰。
李彪不再犹豫,当即拨通了二豹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二豹略带沙哑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兄弟,是我,丽江李彪。”李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一丝底气。
二豹一听,语气瞬间热络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哎呀,李哥!怎么是你?你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李彪也不绕弯子,当即把自己和叶飞在大理结怨、被高泽建重创,如今想求和赔罪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恳切地说道:“兄弟,这事儿说到底是咱们理亏。我想请你带几个弟兄,陪我去大理一趟,给叶飞他们赔个礼、道个歉,另外,我把之前拿的200万也一并退给他们。”
二豹是个重情义的人,一听李彪有难,压根没多问对方是谁、实力如何,更不知道要面对的是高泽建一行人,当即爽快答应:“李哥,多大点事儿!你放心,我这就带弟兄们动身,咱们大理会合!”
敲定此事后,李彪先一步赶到大理,特意找了一家档次颇高的大酒店,开了一间大包房,安安心心地等着二豹和他的弟兄们赶来。
没等多久,二豹就带着几个弟兄匆匆赶到。双方见面后,一一握手寒暄,二豹早就听闻李彪在昆明、丽江一带颇有实力,如今见他这般谨慎,忍不住好奇问道:“李哥,能让你这么上心,还特意叫我来撑场,对方这伙人,实力很不一般吧?”
李彪苦笑一声,满脸无奈:“何止是不一般,我跟他们交过几次手,一次便宜都没占到过。不过说实话,这伙人倒是挺讲诚信、重义气,咱们今儿去,好好谈、好好赔罪,能交下这伙朋友,也是好事。”
二豹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又霸气:“李哥,你放心!既然我二豹来了,你就别有任何顾虑!能谈拢,咱们皆大欢喜;谈不拢,我就动手送他们上西天取经去!咱们广西12杀,从来不受这窝囊气,绝不惯着任何人!”
李彪一听,吓得赶紧摆手劝阻:“兄弟,可千万别冲动!不瞒你说,我是真没实力跟他们硬干,再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能和解,咱们就别再动手了。”
二豹见李彪这般忌惮,也看出他是真的怕了对方,不再多说什么,当即催促道:“行,听你的!那你赶紧联系对方,让他们过来谈谈吧。”
李彪点点头,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叶飞的电话。
此时的叶飞,正在医院探望受伤的震天雷,手机突然响起,他当即接了起来,语气平静:“你好,哪位?”
“飞哥,我是李彪。”李彪的语气格外恭敬,“我们已经到大理了,在飞龙大酒店开了包间,请问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我这就过去。”叶飞言简意赅,挂断电话后,立刻又拨通了高泽建的电话。没过多久,高泽建、李云以及12金牌便一同赶到了飞龙大酒店,跟叶飞汇合后,一同往酒店包间走去。
另一边,李彪早已在包间门外等候多时,远远看到叶飞走了过来,当即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叶飞的手,满脸愧疚地说道:“飞哥,对不住!各位大哥,多有得罪!之前都是我手下的兄弟不懂事,惹出了这些麻烦,我李彪在这里,替兄弟们给你们赔罪了!”
说着,李彪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至极。叶飞见他这般有诚意,也没有再多为难,淡淡点了点头:“进去说吧。”随后,一行人一同走进了大包房。
可谁也没想到,高泽建刚一走进包间,抬头一看,当即大吃一惊;而二豹看到高泽建的那一刻,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紧接着,二豹带来的弟兄们,也纷纷跟高泽建、李云等人一一握手寒暄,熟络得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这一幕,可把一旁的李彪看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高泽建握着二豹的手,笑着问道:“哥们儿,你们怎么在这儿?”
二豹指了指一旁的李彪,笑着解释道:“是我李哥给我打的电话,说让我带弟兄们来大理,帮他认识几个朋友、处理点事儿,没想到这么巧,竟然是你们!”
说完,二豹又转向李彪,语气诚恳地说道:“李哥,跟你说句实话,这些都是我过命的兄弟。之前不知道是他们,既然都是自己人,那这事儿就好办了,给我个面子,过往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李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随后,他朝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推着四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过来。李彪指着箱子,对着叶飞一行人说道:“飞哥,各位大哥,之前是我糊涂,多有得罪。这四个箱子里,是200万,我今天就把钱退给你们,要是你们觉得不够,我再额外补偿,只求你们能原谅我这一次。”
说着,李彪再次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态度恭敬又诚恳。
叶飞看着他这般模样,又看了看身旁的二豹和高泽建,淡淡笑了笑:“哥们儿,言重了。既然二豹是你的朋友,那咱们以后也就是哥们儿了。再说了,之前的事儿,也不全是你的错,我这边也打伤了你的弟兄,这200万,你还是收回去吧。”
“不行不行!”二豹连忙开口劝阻,“飞哥,这钱你必须收下!本来这事儿就是我李哥这边理亏,钱你收了,再让我李哥给大伙儿倒杯酒赔个罪,这事儿就算彻底过去了,咱们以后都是好朋友,怎么样?”
叶飞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二豹的肩膀:“好!既然二豹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真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随后,李彪亲自给叶飞、高泽建等人一一倒酒赔罪,众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气氛格外融洽。二豹看着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心里也格外高兴——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边是自己的过命兄弟,能看到大家和睦相处,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结果。
这场酒,众人喝得尽兴至极,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去。分别时,众人一一握手道别,李彪带着手下准备返回丽江,叶飞、高泽建等人则回了住处,而二豹则带着自己的弟兄,准备连夜返回广西。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二豹和他的弟兄们。
二豹带着弟兄们驱车离开大理市区,刚要驶出大理地界,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路口,站着大批身着制服的相关部门工作人员,每个人手里都手持器械,神色严肃。二豹常年行走江湖,直觉敏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不妙,当即低声吩咐身后两个弟兄:“快,下车,找地方躲起来,别被发现!”
那两个弟兄不敢耽搁,趁着夜色,悄悄下车,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而二豹则带着剩下的弟兄,继续驱车前行,缓缓停在了相关部门工作人员面前。
车子刚一停下,大批工作人员就立刻围了上来,将车子团团围住。一个身着警服、神色威严的男子走上前,敲了敲车窗,语气冰冷地问道:“你就是广西来的二豹?”
二豹推开车门,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是我,怎么了?”
“我是大理分公司一大队的林队。”男子亮出自己的证件,语气不容置喙,“你们几人涉嫌多项违法犯罪,现在被捕了,跟我们回市总公司接受调查!”
话音刚落,身旁的工作人员就立刻上前,掏出手铐,将二豹和他的弟兄们一一铐了起来,随后将他们带上了执法车辆,匆匆驶向大理分公司。
躲在草丛里的两个弟兄,眼睁睁看着二豹等人被带走,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执法车辆远去,才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彪的电话。
此时的李彪,带着手下刚驶出大理市区没多久,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二豹弟兄急促又慌张的声音:“李哥,是我!我是二豹的兄弟!我们刚出大理没多远,就遇到了大批相关部门的人,豹哥提前让我和另一个弟兄躲了起来,他和其他弟兄,都被抓走了!”
李彪一听,心里猛地一颤,瞬间清醒过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什么?被抓走了?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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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我们没事,躲在大理南环这边的草丛里,没被发现。”那弟兄连忙说道。
“你们就在原地别动,千万别乱跑,我现在就掉头过去找你们!”李彪说完,当即吩咐司机掉头,火速赶往大理南环。
没多久,李彪就找到了二豹的两个弟兄,连忙让他们上车。两人上车后,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无助。
李彪坐在车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反复琢磨:到底是谁动的手?难道是大理本地的相关部门?可二豹他们刚到大理没多久,也没来得及惹事,怎么会突然被抓?
琢磨了半天,李彪也没理清头绪,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丽江分公司王总的电话——王总跟他关系不错,而且在体制内有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此时的王总,早已进入了梦乡,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心里满是不耐烦。可一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私人号码,知道肯定是熟人找他有急事,当即强打精神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王总,实在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我是丽江李彪。”李彪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又满是急切。
“李彪?怎么了兄弟,出什么大事了?”王总一听是李彪,语气也严肃起来——他知道,若非急事,李彪绝不会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王总,是这样的。”李彪连忙说道,“我今天找了广西12杀的二豹,陪我来大理处理之前跟叶飞的恩怨,事儿刚处理完,二豹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就被大批相关部门的人抓走了。你能不能帮忙问一下,这是不是大理那边的人抓的?二豹是来帮我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实在没法交代啊!”
王总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他心里清楚,二豹一行人背景不简单,而且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儿子小东引起的,二豹是来帮李彪,更是间接帮他,如今被抓,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管。
王总不敢耽搁,当即说道:“兄弟,你别着急,我这就给大理分公司的江副总打电话问问,他跟我私人关系不错,应该能帮上忙。”
说完,王总立刻挂断李彪的电话,拨通了大理分公司江副总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江副总接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你好,哪位?”
“老江,是我,丽江的老王。”王总的语气急切,“我问你个事儿,你们大理今天晚上,是不是抓了一伙广西来的人?领头的叫二豹。”
江副总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也严肃起来:“是啊,抓了。怎么了老王,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江,求你个事儿,给我个面子,把这伙人放了行不行?”王总连忙说道,“这伙人是我的好哥们儿,是来给我儿子办事的,刚处理完事儿准备回去,就被你们抓了,你就行个方便,通融一下。”
可江副总却语气为难地说道:“老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这伙人是我们一把周总亲自盯着的,他们是我们大理通缉已久的逃犯,案子一直没结案,我哪敢私自放了他们?”
江副总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老王,你要是真着急,不如直接给周总打电话问问,你跟他不也认识吗?说不定他能给你这个面子。”
王总一听,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他跟周总确实认识,但交情不算太深,而且周总为人正直,向来公事公办,想要让他网开一面,恐怕没那么容易。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试。
“行,老江,谢谢你了,你把周总的电话给我。”王总说道。
江副总当即把周总的电话告诉了王总,随后两人挂断了电话。王总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总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周总接了起来,语气平静:“你好,哪位?”
“周总,你好,我是丽江的老王,好久不见。”王总的语气格外恭敬。
周总一听,笑着说道:“哦,是老王啊,好久不见,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找我有事儿?”
王总也不绕弯子,当即说道:“周总,冒昧打扰你,是想求你个事儿。听说你们昨晚抓了一伙广西帮的人,领头的叫二豹,那伙人是来给我儿子办事的,我想请你给我个面子,行个方便,把他们放了,麻烦你了。”
可周总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语气不容置喙:“老王,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这伙人是我们大理通缉的逃犯,涉案金额大、情节恶劣,这个案子我一直亲自盯着,必须例行公事,依法办理。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若是徇私枉法,放了他们,我没法向手下的弟兄交代,也没法向老百姓交代,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王总一听,就知道这事儿彻底没指望了。周总话说到这份上,他再怎么求情,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说道:“行,周总,我明白了,是我冒昧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忙吧。”
挂断电话后,王总脸色凝重,当即给李彪回了电话,语气愧疚地说道:“兄弟,对不起,这事儿我帮不上你。大理的周总亲自盯着这个案子,说二豹他们是通缉犯,死活不肯松口,我跟他商量了半天,他也没给我面子。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李彪握着电话,心里一片冰凉,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我知道了,麻烦王总了。既然这样,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了电话,李彪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大脑一片混乱。二豹是因为帮他才被抓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管,可连王总都帮不上忙,他还能找谁?
就在李彪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昆明的叶飞。他早就听说,叶飞在江湖上人脉广阔,而且背后有人撑腰,说不定,叶飞能有办法救出二豹。
李彪不再犹豫,当即拨通了叶飞的电话。此时的叶飞,也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李彪急促又急切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飞哥,我是丽江李彪!飞哥,求你个事儿,救救二豹他们!昨晚咱们分开后,广西的12杀,被大理分公司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