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德国总理默茨来华第一天就抛出大新闻:中国有意增加购买空客飞机的数量,最多达到120架。消息一出,德国商界以及资本市场都为之振奋。对外界来说,这并不是一架飞机的买卖,而是一道牵涉到制造、材料、金融、物流以及就业的庞大产业链的选择题,也是对谁的信心的一次表态。

默茨并不是孤军作战,大众、奔驰、宝马、西门子、拜耳、阿迪达斯等德国顶级企业也随行而来,他们的目标就是签约和扩大合作。他们所追求的并不仅仅是销量,而且还要有政策和市场的稳定预期来降低意外的成本,并把供应链更深入地扎根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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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德企代表提到风险分散、工厂反应速度、周期可控等问题,中方则表示希望进一步加强本地合作,把研发、服务一起落地,双方语气都很实际,已经做好了打算。“最多120架”正好处于一个节奏比较敏感的时期,特朗普计划在三月底访问中国,他向来擅长为波音争取订单,但这次发现欧洲同行已经先声夺人。

媒体直接点出这是“时间差战术”,外交节奏和商务利益相互影响。特朗普曾经用关税来施压,短期内可能会得到一些好处,但是长期来看会让贸易伙伴产生戒心;关税这张牌用得太多了,贸易伙伴自然就会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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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之前已经在白宫见识过“强买强卖”的谈判方式,此番来华更加明白要把筹码押在确定性和体系化的合作上。默茨选择在访华第一天发布信息,等于抢得叙事情报先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把进程引向欧洲;中国也用明确的态度回应:市场大门敞开,强调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用实际行动说话。

美国和波音需要订单,但是如果没有稳定的框架,仅仅依靠短期的压力是很难让对方把长期的采购转向的。飞机订单和航线密度、票价和乘客体验、产业工人岗位和薪水、上游螺丝、铝材、电子系统和城市产业结构都息息相关。德国经济近几年来承受压力,能源、成本以及出口都有所波动,加强与中国的合作可以作为一条可行的道路,体量大的行业需要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以及可以预见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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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访问也是对“信任”进行的一次投票,订单本质上就是信任的证明,默茨发出了信号,中国方面积极回应;特朗普来访在即,他也抛出一个筹码。谁能把信任落到实处,并且建立起来稳定的、可持续的框架,那么他就会得到长久的合作。商业谈判是有规律的,现场不透露具体的机型及交付时间是常态,市场已经读取到了信号,剩下的就是在会议室里进行谈判,合同条款的制定上。

也要防止把订单变成政治化的手段,航空公司买飞机要飞航线、算成本、优化机队结构,这些都是专业决策;商业关系讲究可持续,强制性的交易短期内有效,长期来看会消耗彼此的信任。机队更新意味着航班更密、票价更稳、体验更好,这是产业链的信号,更是一次节奏上的翻盘,一组数字牵动三方情绪,节奏拿稳,叙事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