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民国那会儿的东北地界,有一桩事儿挺让人琢磨不透。
你想啊,一大帮子喝过洋墨水、满肚子都是现代化战术的高材生,居然死心塌地围着个草莽出身的“胡子”转。
这领头的“胡子”,正是张作霖。
按常理讲,拿笔杆子的和拿枪杆子的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
正所谓“秀才遇见兵”,那是怎么都扯不明白,这两路人马从骨子里就应该是不对付的。
可偏偏张作霖就有本事把这两股道上的人拧成一股绳。
凭啥?
有人说是讲义气,有人说是砸钱。
其实都没说到根子上。
咱不妨把日历往回翻,瞅瞅张作霖在东北某军校的那次讲话,看看这位“东北王”赶上信任危机的时候,是咋拍板拿主意的。
这事儿,能把他那套用人哲学给扒得干干净净。
那会儿,老张家的地盘虽然坐稳了,可有个大难题摆在眼前:摊子铺得太大,光指望当年一起闯江湖的老哥几个肯定玩不转,非得招揽点懂科学、会打仗的科班出身不可。
于是乎,他对这次给军校学生训话那是相当上心。
说白了,这就是张作霖想搞一次“形象升级”。
他就是想让这帮读书的后生看看:别看咱老张是大老粗起家,可如今坐了江山,咱也是有墨水、讲规矩的,值得你们把命交给我。
为这,他下了一步看着挺稳、其实悬得要命的棋:硬装成一个自己根本做不来的人。
为了撑场面,他还特地换了身笔挺的大帅服,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关起门来背了好几宿。
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把这套词儿顺顺当当背下来,这帮学生娃娃肯定觉得大帅既儒雅又有内涵。
谁承想,真到了露脸的那天,掉链子了。
张作霖往台上一站,瞅着底下乌压压一片年轻脑瓜,也不知道是太把自个儿当回事了,还是心里头发虚,刚起了个高调,脑瓜子突然“嗡”地一下,断片了。
词儿全就饭吃了。
台底下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学生瞪着他,他瞪着学生。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对于一个当老大的来说,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这节骨眼上,摆在张作霖跟前的路就三条:
头一条,硬着头皮去抠脑子里的词,要么掏出稿子照本宣科。
但这等于自个儿打脸,承认刚才那股“儒雅劲”全是装相。
第二条,打个哈哈赶紧溜。
这会让威信扫地,沦为笑柄。
第三条,干脆把面具撕了,爱谁谁。
张大帅选了第三条。
当着大伙的面,他突然爆了一句经典的口头禅:“妈了个巴子的!”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愣了。
紧接着,他摊牌了:心里太激动,昨晚上背的那些玩意儿全忘光了。
台底下的学生瞬间笑成一片。
但这笑声里没半点嘲笑的意思。
那个在台上拿腔拿调的“张长官”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传闻中那个霸气、直爽、带劲的“张大帅”。
接下来的招数,才显出张作霖真正的道行。
既然那些“酸词儿”想不起来,索性不装了。
他不讲什么救国救民的大道理,也不扯什么孙子兵法,直接用大白话抛出了一个最实在的“买卖”。
他对着台下的小伙子们喊了这么一嗓子(大概意思):
“你们都是好样的,现在把本事学好了,以后跟着我干。
谁要是能立功,排长、团长随便挑,哪怕是想坐我这个位子,也不是不行。
咱们当兵的,一切拿战功说话!”
这话虽然糙得掉渣,但理儿是真硬。
咱来拆解一下这背后的门道:
看得见的晋升阶梯(给盼头):
那个乱世,年轻人最怕啥?
怕怀才不遇,怕被老资格压着起不来。
张作霖把话撂在这儿:排长、团长,位子都给你们留着,只要你有那金刚钻(军功),我就敢给那个瓷器活。
破天荒的放权(给信任):
“甚至可以做到我的位置上”。
这话太有煽动性了。
哪怕知道是吹牛,也传递了个信号:在咱这山头,没有天花板。
极简的考核标准(去繁琐):
“一切拿军功说话”。
不问你爹是谁,不问你资历多老,只看结果。
这几句大白话砸下去,比那篇酸溜溜的演讲稿强出百倍。
话音刚落,底下掌声雷动,嗓子都喊哑了。
为啥?
因为学生又不傻。
他们听得明白,那些华丽呼哨的词儿是虚的,但这句“妈了个巴子”后头的承诺,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张作霖虽说没正经上过几天学,但把人心这东西琢磨得透透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对这帮想建功立业的生瓜蛋子来说,一个真实、豪横、敢放权的草莽大哥,远比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来得有劲。
回过头看这次“演出事故”,实际上成了张作霖一次绝佳的“人设翻盘”。
但他脑子转得快,立马改秀“我有诚意”和“我有实力”。
在那个世道,人们跟从强者的逻辑特简单:我不指望你是圣人,但我指望你是个真小人;我不指望你出口成章,但我指望你说话算话。
张大帅那句脏话,恰恰证明了他的真;随后的“排长团长”,证明了他的硬。
这也是他能成“东北王”的底气。
他不需要活成别人嘴里的样子,也不用活成书本里的模具。
他只需要做那个敢骂娘、敢分银子、敢给权力的张作霖,这就齐活了。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往往比那些精致的包装,更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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