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新四军团长诸葛慎被日军抓住后,已经在牢里呆了一个月了。

但除了一些必要的审讯之外,日军却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一九四三年八月,江苏金坛县的宪兵队牢房里,一个身份特殊的新四军指挥员正吃着精细的饭菜。

外头抗战打得热火朝天,老百姓连糠都咽不下去,这个重要人物不仅没挨枪子,反而被日本人当成座上宾来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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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血债累累的宪兵队长,怎么突然大发善心搞起了优待政策。

这场看似和风细雨的饭局背后,到底是个多大、多阴毒的局?

01

一九四三年的苏南大地,局势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那会儿新四军第16旅47团正在金坛县一带活动,团长诸葛慎是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汉。

抗日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日本人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反扑得比谁都凶。

日伪军把当地围得跟铁桶一样,到处设卡子收保护费,老百姓活不下去了,连出门要饭都得看伪军的脸色。

这天夜里,诸葛慎刚刚开完一个极其关键的军事会议。

会议的核心内容就一条,商量怎么把金坛县周围那些作威作福的日伪军给一窝端了。

大伙儿经过激烈的讨论,敲定了游击战和伏击战结合的战式,连撤退路线都规划得明明白白。

散会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不引起县城里敌人的注意,诸葛慎没有带警卫员,选择一个人徒步走小路回家。

常年在敌占区摸爬滚打,他反侦察的能力极强,一路上专挑偏僻的巷子走。

可有些事儿吧,你防得住明枪,却躲不过暗箭。

就在他即将到达家门口,精神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街角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大队全副武装的日伪军,直接把他给堵死了。

诸葛慎反应极快,拔腿就往反方向的巷子里冲,试图借助地形甩掉敌人。

但这帮人显然是早有预谋,四面八方都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这事儿发生得太准、太狠,稍微懂点行的人都能看出来,绝对是内部出了叛徒。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软骨头,为了几块大洋把团长的行踪给卖了个底儿掉。

可惜诸葛慎当时连个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人就已经被蒙上头套押进了日军的牢房。

这个时候的新四军16旅旅部,早就急得炸开了锅。

王必成旅长在指挥部里急得直拍桌子,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侦察员出去打探消息。

战士们把诸葛慎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又把他经常去联络的地方都查了一遍,愣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可不是丢了条枪那么简单,一个掌握着核心机密的团长失踪,整个防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

旅部出动了好几股精干兵力,乔装打扮在日军宪兵队门口转悠,硬是没打探到一星半点的准信。

日子一天天过去,根据地里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多起来了。

有人猜他是不是没扛住诱惑投靠敌军了,毕竟那个年代为了保命啥都干的人也不少。

但更多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兵坚信,团长绝对是被鬼子下了黑手,现在指不定在那座魔窟里受什么大罪。

其实这时候的诸葛慎,正面临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炼狱考验。

02

抓到诸葛慎的日军宪兵队长叫小泉,这家伙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小泉一看抓到了新四军的团长,兴奋得眼睛都红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根据地的布防图给抠出来。

这家伙也是个极其自负的人,总觉得没有他撬不开的嘴。

一进审讯室,小泉就直接让人动用了各种极其残忍的大刑。

几天下来,诸葛慎被打得浑身是伤,衣服都和血肉粘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布哪是皮。

但这硬汉就是咬紧牙关,除了冷笑,半个字的情报都没吐露。

每次小泉满怀希望地走进审讯室,得到的都是诸葛慎充满鄙视的眼神。

**杨坚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攒的没花的快,小泉用刑套情报,越打人越硬,这叫白费功夫。**

眼看着大刑伺候不见效,小泉气得直拍桌子,把手底下的伪军骂了个狗血淋头。

来硬的行不通,小泉这脑子就开始疯狂转动,琢磨着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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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把审讯室的刑具全撤了,换上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小泉让翻译用极其谄媚的语气告诉诸葛慎,只要肯把新四军的情报说出来,条件随便开。

日军不仅可以直接给他个大队长当当,还能立马升职加薪,保他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说白了,这就跟现在的职场挖人一个路子,想用高薪厚禄砸晕对手。

诸葛慎看着眼前这副丑恶的嘴脸,心里满是不屑,干脆闭上眼睛理都不理。

他连看都没看那桌酒菜一眼,直接让翻译转告小泉别做白日梦了。

小泉这回是真的破防了,但这家伙骨子里透着阴险,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突然下令把诸葛慎转到一间干净的单人牢房里,还特意交代手下人每天必须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底下的日本兵和伪军全懵了,完全摸不透队长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不就是把个抗日分子当大爷供起来了吗,但长官发话了,他们也只能乖乖照办。

这牢里的日子突然变得舒坦起来,一天三顿饭菜挑不出毛病,连个大声嚷嚷的人都没有。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诸葛慎就在这牢里安安静静地待着,身上伤也慢慢开始结痂。

他不吵也不闹,每天就是闭目养神,倒要看看这帮日本人到底能憋出什么坏水。

此时的小泉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监视报告,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这波操作,就是要用反常的举动瓦解新四军的信任,顺便放个诱饵。

他正做着一箭双雕的美梦,静静等待着新四军主力自己撞进网里的那一天。

03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月,牢里的气氛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天中午,诸葛慎正靠在墙上休息,听到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那个前几天还因为他不开口而气急败坏的小泉,这会儿竟然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小泉装出一副老朋友的熟络模样,直接宣布诸葛慎自由了,可以随时离开宪兵队。

诸葛慎心里直打鼓,这帮杀人不眨眼的禽兽能有这么好心。

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鬼子怎么可能轻易松口放走一个团级干部。

但小泉依旧保持着那副虚伪的笑脸,非常客气地请他出去。

诸葛慎没再多说什么,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牢房。

他边走边用余光打量四周,发现小泉带着一帮兵就站在门口,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场面越是平静,背后的水就越深。

压下心头的疑惑,诸葛慎加快脚步往家里的方向赶,脑子里飞速复盘着这一个月的遭遇。

等诸葛慎的背影刚消失在街道拐角,小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身叫来几个最精干的便衣特务,下达了死命令。

小泉这招说白了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给人装了个活体追踪器。

他让特务们死死跟住诸葛慎,看看他出去后到底跟什么人接触,去了哪些隐秘的据点。

小泉算盘打得很精,他知道诸葛慎出去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找组织汇报情况。

只要顺着这条线摸下去,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新四军第16旅的指挥部,然后一网打尽。

手底下的特务们这才恍然大悟,连连夸赞队长这招实在是高明得很。

**隋朝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像不像拆迁户,小泉以为放个活人就能端个司令部,像不像做梦。**

小泉听着手下的马屁,一脸的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戴上勋章的场景。

可诸葛慎是那种随便任人摆布的软柿子吗。

跟这帮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他哪能猜不透这点花花肠子。

刚迈出宪兵队大门那会儿,他确实急着回旅部报告这一个月的遭遇和敌人的内部情况。

但顺着街道没走多远,常年在一线培养出来的敏锐直觉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他故意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停下,借着挑东西的功夫,不经意地往后瞥了一眼。

几个戴着破草帽、装扮成普通老百姓的身影一直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

这几个特务的伪装在老百姓眼里可能挺像那么回事,但在诸葛慎这种老侦察兵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和不自觉摸腰间配枪的动作,彻底暴露了他们的底细。

诸葛慎瞬间明白了一切,立马打消了去找联络点的念头。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悠闲地转了个弯儿,直接朝着自己那处已经被敌人搜查过无数遍的住所走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暗中较量,从这一刻起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04

诸葛慎回到家后,倒头就睡,完全没把外面那些盯梢的特务当回事。

这可把外面那几个便衣给难住了,大热天的只能在巷子口的茶摊上干耗着。

他们眼睛熬得通红,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接头人。

巧的是,这附近刚好有16旅派来打探消息的侦察兵在暗中蹲守。

侦察兵看到诸葛慎全须全尾地回了家,后面还跟着日军特务,立马悄悄撤退回去报信。

此时的16旅指挥部里,王必成听完侦察兵的详细汇报,脑子转得飞快。

他断定诸葛慎绝对没有叛变,这完全是日军精心设计的一个连环套。

日军既想在根据地制造诸葛慎投敌的假象来乱军心,又想利用他当诱饵来找旅部的具体位置。

王必成把其他几个团的干部叫到一起,把这事儿的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现在最让人头疼的事儿来了,那就是怎么在日军密不透风的眼皮子底下,安全地把人给接应出来。

就在旅部紧张筹划的时候,处于风暴中心的诸葛慎反倒是最冷静的一个。

他知道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心,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为了彻底麻痹日军的视线,诸葛慎给自己安排了一套极其规律的退休大爷生活。

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出门遛弯,去街角的茶馆里泡上一壶便宜的碎茶。

喝完茶就在街上溜达一圈,买点点心或者日用品,然后直接回家关门不出。

小泉每天在宪兵队里听着特务们千篇一律的汇报,整个人都快抓狂了。

他不信邪,总觉得这太平静的表面下肯定隐藏着大动作,下令必须二十四小时死盯。

**武则天一个女人当皇帝,男人不服,女人也不服,谁都不服但都得跪着,小泉逼着特务天天熬夜盯梢,特务不服也得硬撑。**

但特务也是肉长的人,长时间干这种毫无进展的枯燥工作,是个人都会崩溃。

天天跟着个大老爷们喝茶买点心,连个可疑的人影都看不见,这活儿干得比坐牢还憋屈。

慢慢地,这些特务的神经就开始松懈了,觉得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他们私底下把监视改成了轮流制,有的人甚至中途跑去赌场或者烟馆里躲懒转悠。

这恰恰正中诸葛慎的下怀,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敌人防线上的这个漏洞。

有一天下午,诸葛慎照例出门,发现后面跟着的特务明显少了一半,而且换了两个精神萎靡的新面孔。

他知道,苦等了一个多月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进茶馆里面,而是在茶馆外面一个不起眼的露天桌子旁坐下。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也自然地拼桌坐了下来。

这个人正是当地一家商铺的掌柜孙荣华,他真实的身份是新四军极其隐秘的地下联络员。

两人就像完全不认识的普通茶客一样,看着街上的风景,自顾自地品着茶。

就在给茶壶续水的那个瞬间,孙荣华嘴唇微动,极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孙荣华告诉诸葛慎接应的计划已经安排妥当,让他晚上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整个交流过程不到五秒钟,连对面的特务都没看出任何异常。

喝完这壶茶后,两人很自然地分道扬镳,仿佛真的只是碰巧拼了个桌。

诸葛慎回到家里,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连窗户都没多关一扇。

但他的心里已经燃起了一团火,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05

夜色越来越深,金坛县城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几声狗叫。

外面负责盯梢的特务早就困得睁不开眼,靠在墙角打起了呼噜。

到了后半夜,诸葛慎住处的院墙外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树枝断裂声。

一直保持浅睡眠状态的诸葛慎立马睁开了眼睛,连衣服都没脱就利索地下了床。

他没有点灯,摸黑走到门口,极其小心地拔下了门栓。

门外站着几个黑影,正是旅部派来接应的精干小分队。

大家连招呼都没打,全靠手势交流,默契地沿着规划好的隐蔽路线撤退。

几个人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了所有的日伪军巡逻队,一路摸到了城北的一处偏僻臭水塘边。

那里早就藏好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竹筏,水面上连点波纹都没惊起。

诸葛慎和接应的人员迅速跳上竹筏,几支竹篙轻轻一点,竹筏便滑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都升得老高了,外面盯梢的特务才揉着眼睛醒过来。

按照以往一个多月的规律,诸葛慎这个时候早就该出门去茶馆报到了。

特务们在外面干等了几个小时,越等越觉得脊背发凉,终于忍不住踹开了院门。

冲进屋里一看,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人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几个特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宪兵队去报信。

小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直接摔了个粉碎。

他气急败坏地拔出指挥刀,把那几个负责盯梢的特务踹翻在地,骂他们是一群没用的饭桶。

日军立马像疯狗一样出动了大批人马,把金坛县城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可直到天彻底黑透,连诸葛慎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搜出来。

这个时候的小泉才真正明白,自己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连环计,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时利用的笑话。

那次啊,这个日军宪兵队长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立个大功,结果面子丢了个干净,顺带着想插手破坏新四军情报网的念头也彻底凉了。

这一下,他手底下的那些汉奸特务都知道他其实根本镇不住场子,但他自个不信邪,反而闹腾得更厉害,到处抓无辜老百姓泄愤。

后面这帮侵略者就一路走到黑,在苏南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行越来越多,直到一九四五年战败投降,这帮人才算迎来了应有的下场,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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