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膛里的子弹早就上好了。
就在扳机扣动的前一秒,刘四娥张开嘴,提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愿望。
她想把身子擦洗干净。
这可不是在自家的澡堂子里,是在要命的刑场。
周围全是两眼冒火的老乡,手里攥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就等着看这个女人怎么个死法。
在这个当口提这种事,看着既荒唐又矫情。
可要是把刘四娥这辈子倒回去看,你会发现,这就是个关键线索——这个关于“洗澡”的念头,正好能解释她是怎么一步步烂到根里的。
直到咽气那一刻,她都想装出一副“上等人”的样儿。
哪怕这所谓的体面,是靠卖国家、卖身子,甚至把亲生闺女往火坑里推才换来的。
咱们要扒开看的,不光是一个坏人的发家史,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在每一次站在岔路口的时候,都精准地选了那条最让人瞧不起的道儿。
这中间,她心里算了三笔账,自以为精明,其实全算成了糊涂账。
第一笔账:为了过好日子的“加价”
这事儿开头,其实挺惨的。
刘四娥原本拿的是个让人掉眼泪的剧本。
仗打起来了,男人扔下锄头扛起枪,上了前线。
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等把鬼子赶跑了,回来带你过好日子。
人没回来,成了烈士。
那年头,像她这样的寡妇到处都是。
摆在她跟前的路其实也就两条:
一条是绝大多数人走的道儿:咬着牙受穷,把孩子拉扯大,日子虽苦,但脊梁骨是硬的。
冲着“烈士家属”这块牌子,街坊邻居也会高看一眼,能帮一把是一把。
另一条路,就是刘四娥自个儿选的。
她长得俊,年轻那是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爱多看两眼的主儿。
男人一没,家里的天塌了,日子过得紧巴巴。
这时候,那个当汉奸的保长看上她了。
这就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坎儿。
要说纯粹是为了活命,为了给孩子弄口吃的,在那个乱世里低个头,兴许大家还能叹口气说声无奈。
可刘四娥这事儿,味儿不对。
你细看原来的记载,那个汉奸保长送来的,不光是救命的粮食,还有“香水”和“胭脂水粉”。
这四个字很关键。
在那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农村,粮食是保命的,胭脂水粉那是摆阔的。
这就说明刘四娥心里的算盘,打的不是“怎么活下去”,而是“怎么活得爽”。
她不想过苦日子,她想要比别人高一头的享受。
没过多久,她就成了保长的姘头。
这脚一迈出去,性质就全变了。
她不再是个苦命人,而是成了那个杀人机器末端的一个受益者。
她拿着丈夫拿命换来的名声,去换了保长手里的口红。
这买卖,当时她觉得挺值。
跟了保长之后,刘四娥的日子确实滋润了。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顶着烈士遗孀的名头,整天抹得跟个妖精似的,还跟汉奸眉来眼去,村里的唾沫星子自然就飞过来了。
这时候,第二个选择题摆在她面前:别人说闲话,咋办?
稍微有点脸皮的人,这时候估计羞得没处躲,要么收敛点,要么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找个没人的地儿过活。
刘四娥偏不。
她的反应是:整死你们。
她开始借着保长的势,收拾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村民。
谁敢说她半个不字,她就给汉奸吹枕边风,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心态,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势”。
心理学上讲,这种人一旦手里稍微抓点权,就会发疯似地踩别人,好掩盖自己心里的那个怂样。
她发现,当汉奸还挺过瘾。
以前村民看她是可怜,现在看她是害怕。
在她的账本里,让人怕比让人同情更“值钱”。
这会儿的刘四娥,已经不是被逼着走了,她是主动往坏里做。
她开始享受这种身份带来的甜头。
可她忘了,这权力是借来的,更是透支来的。
她透支的是乡亲们最后一点忍耐,也透支了她作为一个中国人最后的那点良心。
到了抗战后半截,风向变了。
日本人也不是傻子,开始怀疑这帮中国狗腿子不可靠,甚至准备卸磨杀驴。
刘四娥靠着的那个保长,眼瞅着就要完蛋。
这是刘四娥这辈子最大的危机,也是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这时候要是收手,以后还能说是被逼的。
可她干了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儿。
她来了一手极其冷血的“止损”:既然中间商(保长)不顶用了,那就直接找正主。
她一脚把保长踹开,仗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直接爬上了日本人的床。
为了给新主子表忠心,她不光顶了保长的缺,还主动张罗起了一门丧尽天良的生意——建慰安所。
为了讨好日本人,她把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抓来祸害。
这里头,不光有以前说过她闲话的邻居家孩子,甚至还有她自己的亲生闺女。
那年,她闺女才15岁。
这哪是虎毒食子,这是把人性彻底当垃圾扔了。
咱们试着琢磨琢磨她当时那个疯魔的逻辑:
在她眼里,闺女不是人,是个“筹码”。
为了保住现在的地位,为了让日本人信她,她得拿出一份够分量的见面礼。
还有什么比献出自己的骨肉更能证明“忠诚”呢?
她以为这是笔高明的“政治投资”,用女儿的身子,换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甚至在她那个扭曲的脑瓜里,可能觉得送女儿去“享福”,总比跟着一帮穷村民饿死强。
这种想法,已经没法用人话来形容了。
1945年,日本人投降了。
算账的日子到了。
法庭上,刘四娥使出了最后一招:哭。
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喊冤:“我男人是抗日英雄!
我是烈士家属!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看,到了最后这会儿,她才想起那个早就被她忘到脑后勺的丈夫。
她想用丈夫的血,来洗自己身上的脏。
但这笔账,法官算得明白,老百姓心里更跟明镜似的。
那些被她整过的乡亲,被她推进火坑的女孩家长,一个个站出来指证。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死刑。
拉出去那天,老百姓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往她身上砸。
那是憋了好几年的火。
就在这时候,她提了那个要求:想洗个澡。
也许是嫌身上的菜叶子味儿太冲,也许是想干干净净地上路。
但这背后的逻辑,还是她那个该死的“优越感”——哪怕是死,我也要比你们这帮泥腿子讲究。
枪响了。
刘四娥倒在地上。
但这事儿还没完,值得咱们再琢磨琢磨。
回头看,刘四娥也不是生下来就是个魔鬼。
她是在一个个具体的人生路口,一次次为了“更轻松”、“更体面”、“更富裕”的日子,主动把灵魂交出去了。
起初是卖身子换胭脂,后来是卖邻居换权力,最后是卖闺女换活路。
在这个过程中,她心里的底线就像多米诺骨牌,推倒一张,后面的就稀里哗啦全塌了。
那个死在战场上的丈夫要是泉下有知,看着媳妇用这种方式“活”了下来,不知道得是个什么心情。
战乱确实考验人,但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守住了穷,也守住了气节。
而刘四娥,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后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想要的那份体面,到最后也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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