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

彩霞漫天。

时染修完几张设计图,伸了一个懒腰,桌上手机响了。

一看,是盛景珩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手机那头男人语气淡然:“在哪?我接你去做造型。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相处,但是时染,这样的宴会我们总要一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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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染同意了:“你来XX大厦接我。”

说完,她挂上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大厦楼下。

时染拉开车门坐上车。

盛景珩侧头看她:“礼服准备好没有?”

时染系上安全带,声音淡淡:“已经挑好了,现在去沙龙里取,顺便做造型,时间正好。”

说完,她看向盛景珩。

因为参加晚宴,男人明显换了套正式礼服

雪白风琴衬衣,黑色丝绒西装。

黑发抹了发蜡,从侧面看,英挺完美如同神祉。

盛景珩似乎发现她的目光,发动车子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你觉得还行吗?”

时染淡笑:“挺好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人都十分沉默。

一直到了高级沙龙,那里的经理亲自迎接,笑容满面地招呼着:“盛先生,时小姐。”

这个称呼,让盛景珩不太高兴。

但他并未指正,而是坐在VIP室,一边翻看杂志,一边等着时染做造型。

一个半小时后,服务生过来轻声说:“盛先生,盛太太的造型做好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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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下杂志,起身走到造型室内。

一进去,盛景珩就稍稍一怔。

——因为惊艳。

即使他与时染当过四年夫妻。

这一刻,还是被狠狠惊艳到了。

一件薄粉色的Dior高定礼服。

薄薄的轻纱,覆住纤细身体,背后几乎是镂空,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系着,贴着嫩肉,更显娇贵。腰身细细的,下摆是散开的薄纱裙子。

黑发做成及肩造型。

指尖一颗硕大钻戒,细腕处,一条璀璨夺目的手链。

盛景珩缓缓走到女人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

镜子里的男女,宛如一对璧人。

盛景珩轻轻牵起女人的手。

时染一怔,本能想要挣开。

但是下一秒,男人捉得更紧一些,嗓音低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沙子:“时染,我们还是夫妻。”

他们不光是夫妻,他们还要造人。

今晚,他很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