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前言
荷兰刚在安世半导体这件事上闹得满城风雨,风声还没散,鹿特丹港又被推到聚光灯下。
一个是汽车芯片链条里的关键企业,一个是欧洲货物流的门面港口,表面看毫不相干,放到同一张桌子上就有点刺眼了。
荷兰国内有人开始反复念叨国家安全,依赖风险,关键基础设施要握在自己手里。
问题来了,安世的剧本要搬到码头上吗,鹿特丹港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重新分配的战利品?
2月26日,鹿特丹港务局首席执行官鲍德温·西蒙斯对媒体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焦点放在集装箱里装了什么。
数字很直白:鹿特丹港大约四分之一的集装箱直接从中国运来,另有超过四分之一装着中国制造的零部件。
过去一年,来自东亚的进口量激增,返程集装箱却常常是空的,原因也直白,欧洲没什么东西能卖给中国。
他的焦虑听着像做港口的人在担心贸易结构,细品又像在盯着箱子里装了什么,仿佛箱子一旦和中国挂钩,风险就自动加粗加黑。
一个港口负责人为什么要讲欧洲本地生产越来越少,消费却依赖中国进口,甚至把话题拐到欧洲的国内生产总值和产业基础,
话锋还提到去年的安世危机,再加一句地缘政治风险日益增加?
这类说法放在当下的欧洲舆论场,往往有个现实用途,先把依赖讲成隐患,再把隐患讲成威胁,最后威胁就能变成审查的理由。
港口的集装箱本来靠效率吃饭,话题却偏偏滑向政治叙事,大家很难不问一句,这是在做经济预警,还是在给下一次动手铺垫台阶?
安世这条线,时间线很清楚。荷兰政府翻出一部1952年的货物可用性法案,以国家安全为由,对正常经营的安世半导体实施强制行政干预。
操作手法一点都不含蓄,
中方背景的首席执行官被暂停职务,母公司闻泰科技的合法投票权被剥夺并转交给荷兰籍高管,企业资产被冻结,中方股东权利被限制。
商业并购和公司治理那套规矩,在这一天像被按了静音键。更戏剧的是,荷兰总部随后还以所谓付款纠纷为由,切断了对安世中国东莞工厂的晶圆供应。
行内人都知道,东莞工厂撑起安世全球7成封测业务,贡献超6成营收,断晶圆等于拿刀对着自家利润线划一口子。
荷兰尝到甜头这句话,听上去像情绪化判断,现实里更像某种政策经验的自我强化。
一次行政干预能把控制权从市场交易拉回政府手里,下一次就容易把同一套逻辑复制到别的领域。
鹿特丹港恰好具备所有适合被复制的特征,名气大,链条长,涉及国家安全的说法一喊就有人接话。
鹿特丹港 资料图
更关键的是,鹿特丹港的码头结构摆在那里,据公开信息,港口约一半的集装箱码头由与中国有关联的公司运营,中远海运港口持有欧码头35%的股权。
鹿特丹港每年处理超1000万标箱的中国商品,换句话说,港口的繁荣和中国货流的黏性绑得很紧。
荷兰新任外交大臣贝伦森等人多次炒作鹿特丹港中资的安全威胁论,强调关键基础设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现在西蒙斯把贸易依赖的数字端上台面,政治人物就有了更好用的依据。
舆论先热起来,审查再跟上,行政手段最后落地,这套组合拳在安世身上已经演过一遍,观众当然会担心下一场轮到港口。
港口是硬资产,码头是现金流,航线是物流命门,谁掌握运营权谁就掌握议价权。
一个更直白的疑问摆在我们面前,如果规则可以随政治风向改写,海外投资的安全边界还剩多少?
当一纸国家安全就能覆盖公司法与合同条款,谁还敢只靠市场逻辑下注?
这正是安世事件给外界留下的后遗症,它不只影响一家企业,更影响对欧洲营商环境的信心贴现率。
荷兰为什么敢把调门抬这么高,可能有两个层面的答案。
政治上,荷兰新内阁出现全面鹰派转向,联合执政协议首次将中国定性为系统性挑战,关键涉华岗位由对华强硬派把持。
可这份强硬背后又很虚,少数派政府在议会未过半数,被媒体讥讽为乞讨型执政,
重大对华政策需要临时争取反对党支持,交易成本高,政策连贯性不足。少数派政府最怕什么?
怕内部散架,也怕外部看穿。强硬有时成了粘合剂,对内能讨好部分民粹,对外能向美国示好,显得自己站队明确。
经济上,荷兰的底气同样经不起细看。中国是鹿特丹港繁荣的重要流量输入者,货流理论上可以改道安特卫普,汉堡甚至是直航地中海的港口。
荷兰农产品从猪肉到乳制品对中国市场依赖明显,2025年对华农产品出口额达30亿欧元。
更要命的是,荷兰高科技招牌企业阿斯麦光刻机所需的铽,镝等重稀土元素,90%以上的分离加工能力掌握在中国手中。
一个国家一边担心依赖,一边又在关键原材料上高度依赖对方,这种结构性矛盾怎么收场,靠口号能抹平吗?
再看中国这一侧,安世之乱已经给出了一套可观察的回应路径。企业层面,供应链自主替代的速度比外界想象更快,两个月切换国产晶圆,
3家本土供应商顶上,东莞工厂保持不停工,这种韧性意味着断供不再是万能按钮。
政策层面,中国商务部启动反制,对原产欧盟的猪肉加征反倾销税,荷兰农业出口商首当其冲。
反倾销这类工具的特点很现实,合法合规,指向精准,影响可量化,企业和议会都能算出损失。
更深一层的牌在关键原材料与出口许可上,依据出口管制法,中国对光刻机必需稀土实施精准许可管制在法理上可操作,在产业上也具备杀伤力。
航运层面同样存在调整空间,鹿特丹并非不可替代,货流引导一旦发生,港口的枢纽地位会被重新定价。
荷兰真的愿意为一场政治表态,赌上港口货流与农业出口的现实利益吗?一旦算清这笔账,所谓安全叙事还剩多少纯度?
回到鹿特丹港,西蒙斯那句担心集装箱里装了什么,听着像行业口吻,背后其实是欧洲产业空心化的尴尬。
进口多,出口少,回程空箱多,说明欧洲制造能力与对外竞争力在变弱。
可把内部结构问题甩锅给外部依赖,短期能缓解政治压力,长期会让问题更难解决。
港口的角色原本是连接世界,把货流转成税收与就业。要是把港口当成地缘政治工具,货流就会用脚投票。
安世事件已经让中方企业看到一条现实路径,法律与行政可以被当武器使用,企业必须把风险写进预案。
港口运营同样如此,运营权与投资权一旦被政治化,投资就会要求更高的回报,或者干脆转向更稳定的替代港口。
鹿特丹最该害怕的其实不是箱子里装着中国零部件,而是有一天箱子根本不来了,那时港口谈安全谈主权,最后落在账本上只剩吞吐量下滑和就业压力。
中方欢迎基于规则的国际合作,这句话的含义很直白,规则在,合作就能谈,规则被掀桌,代价就得有人买单。
鹿特丹港的集装箱仍在进出,码头的吊机还在运转,可台面下的博弈已经开始计价。
荷兰真要把下一个安世写进港口故事里吗?如果货流改道的那一天到来,荷兰会把它归因于外部压力,还是承认这是自己把商业道路走窄了?
下一次听到有人盯着集装箱里装了什么,我们或许更该问一句,他真正盯着的,是货物,还是控制权?
参考资料:
《欧洲最大港口CEO焦虑:集装箱装着中国货,这才要命 》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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