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夏天,当苏军的钢铁洪流碾过关东军防线时,发生了极其惨烈的一幕。那时候,面对绝望的战局,苏军如何对待日军家属?一个日本军医哭着说:他们不讲人道主义。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发酸,可咱们扒开历史的尘土细看,这背后的真相,绝不是一句“人道主义”就能说得清的。
事情得从1945年8月10日说起。
日本眼看就要投降,苏联百万大军突然杀入东北。在黑龙江鸡西附近的哈达河,有个叫“哈达河开拓团”的组织。说是开拓团,其实就是日本搞的武装移民。到了这会儿,壮丁大多被抓去充军或者战死,剩下的1300多名男女老幼,成了没头的苍蝇。
团长贝沼带着这帮人,赶着180多辆马车,没命地往南跑,企图逃回日本。两条腿哪里跑得过苏军的履带?这一路简直就是鬼门关。
苏军的轰炸机在头顶上盘旋,对着逃难队伍扫射投弹。等到这支庞大的队伍逃到一个叫麻山峪的地方时,原本的一千多人已经死散大半,只剩下三四百人与20多辆马车。
大家刚想喘口气,贝沼还没来得及把惊魂未定的人群拢到一起,一个满脸是血的溃兵跑来报信:完了,后面苏军追上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飞机,是实打实的地面部队。苏军先头部队一个大迂回,直接抄了后路,将他们全部包围。
麻山峪那片高粱地,成了这些人的绝地。
男人们喊着让妇女儿童赶紧躲,有的钻进山沟,有的趴进高粱地。苏军的重机枪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密集的子弹直接泼向树林以及草丛。咱们说句大实话,战场上杀红了眼,重机枪手根本分不清对面草丛里趴着的是拿枪的兵,还是抱孩子的女人。
机枪声撕心裂肺,伴随着妇女凄厉的哭喊。混乱中,有个细节特别讽刺。负责带路的深度濑正直少佐,肚子上挨了一发重机枪子弹,肠子流了一地。他倒在高粱地边上惨叫,妻子带着孩子趴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吓得动都不敢动。
这时候,一支同样在溃逃的日本正规军路过。深度少佐的妻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求这些“皇军”帮帮他们。
结果呢?这些平时把“保护国民”挂在嘴边的士兵,看都没看一眼,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
看着这一幕,深度少佐彻底死心。腹部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命令一个男团员开枪射杀了他。
他倒是解脱了,可他的家完了。就在他死的同时,苏军的子弹又扫了过来,身边的4个孩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只有一个3岁的小女儿因为个子小,趴在死人堆里捡了一条命。
更惨的是深度少佐的大儿子,这孩子看到弟妹惨死,以为全家死绝了,竟然在高粱地里剖腹自杀。一家9口人,眨眼功夫死了7个。
看到这儿,咱们不禁要问,那些路过的日本兵呢?他们早就跑没影了。开拓团里很多人其实就是这些日本兵的家属,可大难临头,他们竟然连救也不想救。
看着遍地尸体以及被苏军封锁的山口,团长贝沼心态崩了。其实那时候手里还有四百多人,如果狠下心来分散突围,哪怕利用地形跑,总能跑出去一部分。但他选择了最极端的一条路。
在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苏军能讲一点人道主义,放过这些妇孺。他觉得男人死了活该,可是妇女和儿童是无辜的,他们没有什么错。
战场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苏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贝沼绝望之下,下达了那个臭名昭著的命令——“自决”。
所谓的“自决”,就是先杀光自己的老婆孩子,然后再自杀。
命令一下,人性彻底泯灭。先头队伍的两个小队长远藤久义与吉冈寅市,简直就是恶魔附体。这两人二话不说,掏枪打死了自己的妻儿,看着亲人在血泊中挣扎死去,居然面不改色。
杀完自己人,他们还拿着枪逼别人动手,谁敢迟疑,上来就是一枪把心窝打穿。
麻山峪的山谷里,出现了一幅极度诡异且惨烈的画面。女人们哭着把丈夫的照片贴在脸上,把照片扔进火里烧掉。随后换上最好的和服,给孩子穿上新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地上,等着自己的丈夫或者是长官来“处决”自己。大家头上扎着白布条,用泉水当酒喝,搞什么“最后的聚会”。
这时候,学校校长卫藤通夫站了出来。这人是个死硬派,提议组织敢死队冲锋。贝沼同意了,并决定自己先走一步。
贝沼对着太阳穴开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泥土。团长一死,哭声震天。
轮到卫藤通夫了。他手里拿着枪,面前是自己的妻子以及5岁的女儿。那一刻,他脑子里肯定闪过了无数一家人吃饭、玩耍的画面。到底是人啊,手哆嗦了,迟迟扣不下扳机。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那边杀红了眼的敢死队员已经架起机枪,开始对着妇孺扫射。卫藤通夫心一横,一枪崩了女儿,又一枪崩了妻子。
1945年8月12日下午14点,这场被称为“麻山事件”的惨剧达到高潮。
400多条生命,没死在苏军枪口下,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遍地尸骸,大部分是全家人死在一起,有个死去的妇女瞪着眼睛,紧紧地抱着已经死去的孩子。
随后,卫藤通夫带着40个敢死队员冲向苏军阵地,说是冲锋,其实就是送死。不到一小时,全军覆没,连那几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兵也没剩下。
这场浩劫中,唯独留下了一个清醒的人,他就是军医福地靖。当时卫藤通夫为了留个活口传信,特意留下福地靖照顾剩下的100多名还没来得及自杀的老弱病残。当唯一的幸存者跑回来报告敢死队全灭的消息时,这剩下的100多人也崩溃了,见突围无望,再次决定集体自杀。
关键时刻,福地靖站了出来。他拦住了这帮想死的人,苦苦规劝:男人得保护女人孩子,死在这里算什么本事?得活下去!
在他的坚持下,这群人放弃了自杀。他们趁着夜色,钻灌木林,绕过公路,往林口方向逃窜。这一路又是50多天的生死磨难,被苏军截击,被土匪骚扰,死的死,散的散。
等到终于被一个日侨收容所接纳时,这支原本100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了10人。
这段记忆成了福地靖一辈子的噩梦。几十年后,当他在回忆录里写下这段往事,或者是面对采访时,总是哭着这样说道:
“苏军如何对待日军的家属?他们不讲人道主义,逼着我们自相残杀,连妇女和孩子都不能幸免!如果他们当时能网开一面,可怜的妇女和孩子就不会死了!”
我们听到福地靖医生的哭诉,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痛苦。站在他的角度,苏军确实冷酷无情,重机枪扫射难民,确实谈不上什么人道。
但是,我们必须得把这事儿看透了。
是谁把这些妇女儿童带到了绝境?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野心。是谁在最后关头拒绝投降,逼迫妇孺“自决”?是贝沼、是远藤、是那些被武士道精神洗脑的军官。
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能听到类似的论调。某些国家习惯于在战败后扮演受害者,痛斥对手的“残暴”,却极少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发动战争,更少提及他们在南京、在东南亚犯下的滔天罪行。
福地靖哭诉苏军“不讲人道”,可当年日军在中国大地上横行时,又何曾讲过半点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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