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南斯拉夫曾是东欧当之无愧的优等生,七十年代老百姓拿着本国工资就能去西欧旅游消费,工业实力雄厚,有几十万精锐部队,连坦克飞机都能自己造,既不依附苏联也不投靠美国,是不结盟运动的领头羊。可1980年铁托去世后,这个多民族联邦没了主心骨,各共和国在经济分配、权力平衡上的老矛盾全冒出来。80年代经济下行,失业率上升,民族主义情绪迅速抬头,1991年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先后宣布独立,马其顿通过和平公投独立,波黑因民族分歧爆发内战,1992年南斯拉夫正式解体。后来黑山2006年独立,马其顿2019年改名北马其顿,最终分裂成六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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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过去,六国发展差距越拉越大。斯洛文尼亚起点最高,独立后没遭多大战乱,工业基础本来就好,2004年加入欧盟,2007年用上欧元,现在人均名义GDP接近3万欧元,产业以制药、汽车零部件、新能源为主,外资来得稳,医疗、教育、基础设施都跟西欧主流国家差不多,是六国里过得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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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地亚靠亚得里亚海的海岸线吃旅游业饭,2013年入欧盟,2023年进欧元区,人均名义GDP两万多欧元,但制造业弱,淡季经济容易晃荡。塞尔维亚体量最大,继承了前南不少工业遗产,有完善的化学、制药、纺织工业,2023年吸引了好几十亿欧元外资,可科索沃问题卡在那儿,入盟遥遥无期,人均购买力平价三万五千多国际元。

黑山靠旅游和沿海资源,用欧元但不是欧盟正式成员,人均购买力平价三万六千左右,这些年通过国际合作补基础设施,比如中国贷款支持的高速公路项目,利率低、期限长,对发展有帮助。北马其顿改名后加入北约,也在努力往欧盟靠,可经济基础薄,增长空间有限,人均三万出头。波黑最难搞,代顿协议搞出的三族分权体制,决策老是卡壳,议会经常开不成会,基础设施更新慢,人均购买力平价才两万四千左右,排六国末尾。

现在看,六国里过得最好的就是斯洛文尼亚,方向定得早、执行力强、社会共识高,自然走在前头。独立本身不决定命运,关键是分家后怎么治理、怎么选方向,斯洛文尼亚选对了路,才能有今天的生活质量。其他国家要么靠旅游偏科,要么有历史包袱,要么内部消耗大,差距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