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温清梨宋砚恒

温清梨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宋砚恒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温清梨靠在床头,拨通了温父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

“等我回家细说。”她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

温清梨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宋砚恒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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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下起了雨。

第一场春雨来得悄无声息。

宋砚恒回了一趟岑公馆,家庭医生说老爷子今天的指标不太好,不算稳定,他也不放心,干脆先回来看看。

到老爷子房间时,老爷子正挂着水睡着。

宋砚恒推门出去,站在走廊里跟家庭医生交涉。

“老先生年纪大了,手术治疗已经风险很大了,目前来说,M国那边运回来的靶向药效果还算不错,如果稳定的话,撑过一年半不是问题。”

宋砚恒眉心轻拧。

用最顶级的肿瘤专家团队,也不过一年半。

“没有别的办法了?”他问。

医生摇摇头:“这是最乐观的情况了,现在需要格外注意,岑总您得多上心些了。”

宋砚恒指腹揉了揉眉心,淡应:“嗯,辛苦了。”

刚说完。

走廊那边传来吵嚷的声音。

宋砚恒皱眉:“爷爷在休息,吵什么?”

很快,行色匆匆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宋砚恒的那一瞬间,当即脸色发白地道:“大少爷,不好了!乔……乔小姐她被绑架了!”

闻声,宋砚恒眼里闪烁冷色,“你冷静说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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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在岑家工作的女佣,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我本来是陪乔小姐出去,我去车上拿东西走了一阵,等我回去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把乔小姐给撸上车了,我根本追不上,怕是……怕是大事不好。”

宋砚恒薄唇紧抿,“看清什么人了吗?”

女佣瑟缩了一下,“没……没有。”

叮——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宋砚恒阴沉着脸掏出手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想要救人,别妄想报警,拿两千万来赎人!别动歪心思,否则,我立马弄死你女人!]

宋砚恒瞳孔缩了下,脸上冷意更加骇人。

看来对方有备而来,还能搞到他的号码,事态无疑是严重的。

他抬腿正要离开。

门忽然打开了。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宋砚恒,情绪波动了起来:“瑶瑶不能出事,你必须把她完好无损带回来!”

没想到被老爷子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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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更加棘手。

宋砚恒狠狠拧了拧眉:“放心吧爷爷,谁出事都不会让她出事。”

温清梨是被冻醒的。

春雨夹带着冰碴子一样往脸上刮,冷的她不住的发抖。

睁开眼,却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烂尾楼里,而她此刻,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上,身后,是没有防护栏的三楼边缘,只要椅子往后挪半分,她便会摔下去,而此刻,她嘴巴也被塞了粗糙麻布,让她无法开口。

直到听到旁边关切又慌乱的声音:“宜禾?你还好吗?”

温清梨转头,看到了同样被绑着的乔佩瑶。

女人身量单薄,被夜风吹的更加支离破碎般,不过她的嘴巴没有被堵上,大概是比她醒的早,又或者已经跟绑匪谈判过了。

温清梨感觉被捆着的手腕皮肉剧痛,她努力从被塞得满满的嘴里挤出模糊不清的话:“这里是哪里?”

话音刚落。

前面破废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