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每日幸运签#
近日,美国卫生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在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个数字,4800万。记者问他美国有多少人有阿片类药物依赖,他就这么回答的。后来有人算了一下,美国人口也就3.4亿多,这等于将近15%的人,染上过毒瘾。
这个数字听着有点吓人,但又不是完全没来由。实际上就在他接受采访的前一个月,白宫刚签了一个行政命令,启动一个叫"伟大美国康复计划"的东西,文件里写的数字比这还高一点,说美国有4840万人受成瘾困扰,占总人口的16.8%。也就是说,官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规模。
但知道是一回事,从卫生部长嘴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4800万,这意味着什么?相当于每七个美国人里就有一个,跟阿片类药物纠缠不清。这里面有拿着处方的中产,有街头流浪的瘾君子,有因为工伤止痛药吃上瘾的蓝领工人,也有被父母药瓶子害了的下一代。
这个数字能长这么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往回翻历史,90年代末普渡制药推出一款叫奥施康定的止痛药,打着"成瘾风险低"的旗号大卖特卖。医药代表年奖金能到24万美元,医生开的处方越多,病人满意度越高,收入也跟着涨。那时候的宣传是"疼痛是第五大生命体征",吃止痛药天经地义。等到大家发现这东西会上瘾,已经晚了。2010年奥施康定改配方,不让碾碎吸食了,已经成瘾的那批人转头去找海洛因,再后来是芬太尼。一波接一波,死的人从几万涨到十万。
到了2026年,芬太尼已经成了头号杀手。美国疾控中心的数据说,2023年到2024年,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人数下降了27%,从8万多降到5万多。这算是个好消息,但每年还是五万多人没了,而且这下降的数字能不能稳住,谁也说不准。
对于4800万,有人说,这数字一看就是编的,哪有那么多瘾君子?也有人说,你要是去过费城肯辛顿那条街,就知道什么叫"僵尸观光",街上的人以各种诡异的姿势瘫着,针头、粪便满地都是,那还是人吗?还有人反过来问,既然这么多人依赖阿片,那药是谁卖出来的?制药公司当年那些误导宣传,是不是该有人负责?
这个问题美国人自己也吵了很多年。康奈尔大学医学院有个调查,88%的美国成年人认为阿片过量死亡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但在责任归谁上,保守派和自由派各执一词。保守派更倾向于认为是个人问题,自己管不住自己;自由派则盯着制药公司不放,觉得这些企业为了利润不择手段。这两种看法,决定了政策往哪边走。是把钱投到惩戒和戒毒所,还是投到治疗和康复中心。
有人从医学角度说,成瘾是一种慢性病,复发率和高血压、糖尿病差不多,不应该光靠关起来解决。但问题是,大部分患者根本不觉得自己需要治疗。2024年有4000多万成年人有药物滥用障碍,没接受治疗的人里,95.6%的人认为自己不需要治。也就是说,你建再多康复中心,人家不来,也是白搭。
还有观点认为:美国这场阿片危机,表面上是毒品,实际上是系统的失败。从医生过度开处方,到药企隐瞒风险,再到监管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是街头黑市的野蛮生长。每一个环节都有人做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指向一个结果:4800万。
美国本土的阿片成瘾人口基数太大,这一群体为了维持成瘾或者寻找新刺激,甚至催生了把兽用镇静剂和芬太尼混在一起用的"怪物药"。这不是单纯的个人堕落,是一个国家用了几十年时间,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回头再看小肯尼迪那个4800万,他是在播客里随口说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但这句话背后,是一个国家十几年的伤痛,是几十万条命,是无数破碎的家庭。费城肯辛顿那条街上的"僵尸",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医生处方、药厂广告、保险公司账单里一步步走过来的。
有人说,阿片类药物是美国给普通人的止痛药,也是给整个社会的麻药。痛的时候吃,不痛了还吃,最后离不开,上瘾了。等到反应过来,药瓶子已经攥在手里几十年了,谁开的方子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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