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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文|妍妍 编辑|妍妍

乾隆33年,广东一场暴雨过后,寺庙院子里突然多了一块石碑

没人知道它是从哪里出来的,也没人想到,就是这块石碑,最后竟要了几十条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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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冲出的祸根

1768年农历二月二十八日,广东东山一带连下大雨,山洪灌进了附近寺庙的院子。

洪水退去之后,庙里的人发现地上多了一块石磁,表面刻着字,字体是汉朝小篆,托名是“诸葛孔明”所书,内容是一段预测“吉凶祸福”的话。

这种东西,放在今天大概就是个民俗小玩意儿,没人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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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清朝,尤其是在乾隆年间,任何带有“预言”色彩的文字,就是一根导火索,只要点着,就炸。

消息先是在寺庙周围传开,香客们好奇,有人动手把碑文拓印下来,拓本又被人传来传去。

民间对这类玄乎东西本来就有市场,加上“孔明预言”的名头,拓本迅速成了抢手货。

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不过是劝善警世之语,又不是反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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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有个小贩叫李浩,在广东做生意的时候也搞到了一份拓本。他随身带着,打算走到哪儿卖到哪儿。

卖拓本在那个年代属于常见营生,集市上这类东西多了去了,李浩没多想,揣着拓本就往浙江方向走。

没有人预料到,这趟出门,竟是他最后一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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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贩的致命货物

李浩到了浙江,照常摆摊。

他卖的不止《孔明碼记》这一件,还有《结盟图》《惩匪安良图》等几张图文拓片一起出售,都是些在民间流传已久的杂图,没什么特别。

但就在这时,当地差役来了

差役把他摊上的东西全部扣押,三件物品,全部查收,李浩当场被带走。

按规矩,这类案子先由县令过目,县令觉得烫手,往上报,到了巡抚那里,巡抚也不敢压,继续往上报,一路送到了总督,总督看完,脸色一变,直接上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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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流程走下来,没有一个人敢替李浩说话,也没有人敢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处理掉。因为大家都知道,乾隆对“敏感文字”这件事有多上心,谁敢在这种事上捂盖子,最后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就是清朝官场的生存逻辑:宁可往大了报,也绝不往小了说。

一旦皇帝事后翻出来,“你当时为什么不上报?”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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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的供词交代得很详细。

拓本来自广东,来源是东山寺庙洪水冲出的那块石磁,他只是辗转买到,拿来贩卖,从未想过这东西和造反有任何关系。

这份供词,本来应该是开脱的依据,但它做到的恰好相反——它把整条传播链条给画出来了,哪里来的,谁拓的,谁卖的,谁买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株连”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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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朱批,比刀还快

案卷送到乾隆手上,他看完,当天就批了下去。

旨意写得很清楚:“从重处理,不可姑息”“查阅、贩卖此磁拓文之人等,定斩不赦”,还特意加了一句,“绝不可让一个逆贼漏网或者自杀”

这三条批示,几乎把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从重处理”意味着往轻了判不行,“定斩不赦”把量刑直接钉死,“不得漏网自杀”则是在告诉地方官员:你们不光要抓,还要把人活的给我押到,我要看到结果。

随即,浙江、福建、广东三省联合行动,追查所有曾经传阅过这份拓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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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役四处出动,顺着李浩的供词往上查,往下查,横着查,一网接一网地捞人。

买过的,看过的,帮着传过的,甚至只是“听说过”的,全都被带走问话。

最终,因此案被处死者数十人,被充军流放的更多,具体数字已难以精确统计。那块石磁呢?

据后人分析,极有可能是寺庙自己伪造的,目的只是招揽香客,增加点神秘感,吸引信众来拜。

这种事在民间寺庙并不罕见,石磁本身与政治毫无关系。

但在文字狱的逻辑里,“有没有政治意图”从来不是关键,关键是皇帝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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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看到“预言”二字,联想到的就是“妖言惑众”,联想到的就是“图谋不轨”。

这条逻辑链一旦成立,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李浩的命,就这样没了。

连带着,几十个和他一样对这件事毫无政治野心的普通人,也一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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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狱的账,怎么算都算不完

乾隆这个人单独拿出来看,会发现一个很分裂的形象。

对外,他是“十全老人”,文治武功,诗书万卷,一生自我评价极高。

但如果去翻史料,他在位的64年间,制造文字狱案130余起,占整个清朝文字狱大案的八成

换算一下:平均不到五个月,就有一起大案。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个别事件”。

这是一套系统性的政治工具,专门用来清理思想上的潜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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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潜在威胁”?说不清楚,但皇帝觉得危险的,就是危险的。

官员在这个体制里扮演了非常关键的角色。“宁左勿右”,这四个字是那个时代所有地方官的生存守则。

与其因为“判轻了”被皇帝追责,不如把案子往大了办,往重了报,至少自己没有责任。

这种心态一旦在官僚系统里固化,文字狱就有了自己繁殖的土壤,不需要皇帝每一件都亲自推动,官员们会主动完成剩下的工作。

文字狱的代价,不是几十条人命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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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正打掉的东西,是人的思想。一旦写字、说话、读书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没有人还会去想“我有什么想法”,大家想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活下去!

文坛变成了死水。

独立思考被彻底扼杀,学者们开始把精力全部放在考据古籍上,因为研究古书是安全的,发表意见是危险的。

这种集体退缩,直接影响了中国此后一百多年的思想走向,中国自此与近代化的浪潮渐行渐远

一块石磁,几十条命,这是《孔明碼记》案给出的账单。但如果把所有文字狱加在一起算,这笔账,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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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1.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文字狱档案汇编》,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 2. 故宫博物院院刊编辑部:《乾隆朝文字狱史料汇辑》,《故宫博物院院刊》,1993年第2期。 3. 卞僧慧、沈传经:《清代文字狱研究》,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 4. 孟森:《清史讲义》,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第三编“乾嘉盛世与文字狱”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