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作为2026年西方政坛头号大瓜,由美国司法部公布的超过350万页爱泼斯坦案绝密档案可谓是不断刷新舆论的基本认知和底线,原来所谓自诩高尚的西方主流和精英社会,竟然有着如此不堪的一面:
通过被曝光的英国王子安德鲁前妻莎拉与爱泼斯坦往来邮件可知,他们试图在全球“采购”女孩,还试图建造一个“婴儿牧场”想要批量“生产”后代;
另一份档案更是骇人听闻,标题就叫“Cream cheese baby”(奶油婴儿),里面同时出现了“婴儿”和“植物性奶油”字样;
此外在名流迪卡普里奥与艾伦互发的邮件当中,更出现了70磅“儿童肉”和“食人族”字样,瞬间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其实回顾历史就不难发现,无论是清末各地出现的育婴堂,还是加拿大昔日的原住民寄宿学校,乃至今日爱泼斯坦案,均为资本主义带来的残酷斩杀线一部分,只不过近代中国通过抗争,才得以实现独立自主和民族富强!
那些曾经在中华大地扎根的育婴堂
1840年的一声炮响,西方列强强行打开了腐朽的清政府锁闭已久的国门,至此中国彻底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随之而来的除了大量倾销的货物和不平等条约外,还有传教士为代表的意识形态输出。起初这些传教士在当地通过兴建医院和学校等一度赢得民众好感,然而随着育婴堂事件引发教案以及建国后的一系列调查铁证如山,真相也逐渐浮出水面。
其中在1891年春,江苏丹阳百姓在教会墓地挖出了70余具儿童遗骸,至此引发附近无锡,江阴和如皋等地教案,共有十余座教堂被焚毁。1951年,由加拿大教会开办的广州圣婴院被广州市人民政府查处,从院内荒地挖出大量婴儿骸骨,最终院长潘雅芳等人因虐待残害婴儿罪被判刑3年并驱逐出境。至于由法国教会创办的上海徐家汇圣母院,1952年被上海市人民政府接管时,存活婴儿仅197人,而在院内的坟场全都埋葬着夭折婴儿的尸骸。
这当中最令人震惊的事件则发生在湖北武汉,1951年4月武汉市人民政府根据群众举报,对武昌花园山一带展开突击搜查和发掘,从中挖出婴儿骸骨多达1.6万具,原来这些死去的婴儿均来自天主教武昌教区开设的花园山育婴堂。当武汉市人民政府正式接管后,发现幸存婴儿只剩下男婴35人,女婴48人,全部骨瘦嶙峋,且全身长满疮疥溃疡,无一符合健康婴儿标准。1953年8月,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审理花园山育婴堂虐待婴儿一案,当庭判处负责人郭时济有期徒刑5年,同时郭时济及所有美籍神父和修女,在判决生效后一律驱逐出境。
历史似曾相识的加拿大原住民寄宿学校
事实上类似事件在加拿大国内也曾发生过,只不过是由育婴堂换成了原住民寄宿学校。当1867年加拿大建国并逐渐蚕食原住民土地后,所谓针对原住民孩童的寄宿学校也油然而生,在长达百年时间共有超过15万名原住民儿童曾在这里读书,一直到1996年最后一批学校才由联邦自由党政府宣布关闭。
但是这类寄宿学校并非自愿,所有加拿大原住民儿童都是从他们的家中被强行带走的,然后被安置在寄宿学校并禁止说自己的语言,对此麦吉尔大学教授,同时也是加拿大原住民儿童和家庭关怀协会执行主任的布莱克斯托克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使用学校这个词是一个错误的说法,其实就是监狱,目的就是为了消灭原住民儿童的血脉记忆。
与此同时,当踏进加拿大原住民寄宿学校大门后,许多孩子再也没有回家,要么死于疾病,还有一些因不堪折磨而自杀,但他们的家人却完全不知情,从1920年开始加拿大联邦政府也不再替原住民儿童死亡情况做记录,导致档案至此中断。直到2021年加拿大卑诗省南部内陆地区库特尼原住民部落宣布在Aq'am社区发现了182个无标记的坟墓,紧接着萨斯喀彻温省科韦塞斯原住民部落也在早已停办的马力瓦尔寄宿学校旧址发现了751个无名坟墓,最后在卑诗省甘禄原住民学校旧址更是用探地雷达发现了215具儿童遗骸,终于震惊加拿大全国乃至国际社会。
尽管加拿大各级政府随后积极开展原住民和解工作,但时隔今日他们的处境依旧步履蹒跚,其中据加拿大统计局数据显示,过半原住民儿童陷入儿童贫困,需要依靠食物银行和福利救济,加拿大监狱中超过30%的囚犯是原住民,酗酒和吸毒引发的危机在原住民社群中相当严重。
对斩杀线的抗争:重新认识义和团运动
正像武汉人民为了纪念花园山育婴堂所死去的婴儿而立的万婴墓碑文所写的那样:“让牺牲的婴儿永远留在中国人民的心里,让我们中国人民永远不忘帝国主义者的血腥罪行。” 回顾历史,其实义和团运动的一大起因就是由教案所引发,如今在天津红桥区保存着全国唯一一处义和团总部,即义和团吕祖堂坛口遗址,通过仔细参观就不难发现,一百多年前的中国人民完全是自发行动起来,抵抗西方列强的斩杀线!
要知道那时的西方帝国主义已经妄想吞并中国,一幅著名的画作《时局图》就不言而喻,在画中英国被比喻为狗,想独占中国长江流域,法国为青蛙,想侵占西南内陆省份,太阳指代日本,已经把黑手伸向台湾,美国则是鹰,也想来中国分一杯羹。而在《时局图》背后则有一位不知姓名的广东人题记,即“如果中国人再不奋发图强反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因此从这点来看,义和团运动的兴起也正是中国普通百姓朴素爱国情怀的体现,最终在山东人,梅花拳拳师赵三多的组织下,得以形成基本组织架构义和拳。
不可否认,义和团的确有愚昧落后的部分,并且有着历史局限性,他们为了给战士们进行打气,在宣传上号称所谓刀枪不入,更有代表性战装文物万宝符衣,但是在抵抗侵略者的战役中,他们用自己的血泪之躯给予了西方列强沉重一击。
当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期间,义和团与清军一共歼敌2500人,须知当时的联军在增兵以后总兵力也才万余人,这当中被击毙的英军级别最高侵略者为英属印度陆军第四团团长Arthur Browning,在东北的义和团分部还联合清军击伤了沙俄驳船齐必斯号,并击毙俄军上校维达科夫,另外在天津保卫战中,美国陆军精锐第九步兵团团长里斯库姆也被义和团将士击毙,成为美军在1900年阵亡的最高级别军官!
至于被击毙的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他并非单纯的外交官,而是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他不但命令德国士兵枪杀了很多中国平民,还亲自带队枪杀了20余名义和团成员,成为了老百姓口中的恶魔,最终被同情义和团反帝斗争的清军军官恩海开枪打死。
义和团运动失败后,西方列强开始了疯狂的反攻倒算,由清政府签订的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最重要一条就是清廷必须派代表赴德国就克林德被杀一事向德国皇帝道歉并在克林德被击毙地点修建一座品级相当的石牌坊,恩海随后也遭逮捕,在德国军营里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浑身伤痕累累。然而他就义前却这样说道:"克林德身为德国公使,竟亲自枪杀我同胞,这是一个国家使节应该干的事吗?今天我的血将洒在这白石牌坊前面,这只能使人们永远不会忘记,只要有人想在中国的土地上逞凶,不管是什么人,中国人就有不怕死的敢回敬他一枪!"
关于其他义和团成员,像是义和团首领之一,黄莲圣母林黑儿在天津监狱不仅被八国联军士兵奸杀,遗体更被制成标本,带回欧洲各国进行巡展。除了林黑儿以外,义和团天津首领曹福田被斩首,另一位首领张德成则被抛尸河中,就连创始人赵三多也在狱中绝食身亡,至此轰轰烈烈地义和团运动就这样退出历史舞台。
后记:近代中国人民的反抗精神浩气长存
对待外来侵略和斩杀线的最佳方式就是抗争,而义和团所展现出的反抗精神只是近代中国在民族救亡道路上进行探索的一个缩影。毛主席在对《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一文进行批注时就曾明确指出:“究竟是中国人民组织义和团跑到欧美......还是帝国主义国家跑到中国......激起中国人民群众奋起反抗?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以不辩论清楚。”
当国内公知殖人和国外高华拼命诋毁义和团反抗斗争的时候,看看西方人是如何评价义和团的吧。回到1900年,当里斯库姆被击毙的消息传回到美国后,马克·吐温是这样在信中写道:“现在全中国都站起来了,我的同情完全在中国人民方面,欧洲的匪徒们曾经欺凌他们多年,我希望他们能把外国人都轰走,永远不让他们再回去。”三个月后马克·吐温更是在美国公立教育协会年会上发表演说时公开宣布:“我也是义和团,义和团拳民是爱国的,我祝他们胜利……为什么列强不退出中国,让中国自由地处理自己的事务呢?纠纷都是外国人闹出来的,只要他们能滚出去,那对中国人而言是多么大的好事。”
值得一提的是,经历过庚子事变以后,美国政府也认识到了用武力是征服不了中国人民的,不如采取怀柔政策,逐渐输出美式价值观来影响分化,这才有了后面的退还庚子赔款用来筹办清华学堂。
此外另据看守林黑儿的法军士兵回忆,当他们往林黑儿囚室扔银元的时候,林黑儿连看都不看又扔回来,“有一种尊贵的风度泛滴出来。”包括八国联军司令瓦德西也不得不在《瓦德西拳乱笔记》里承认,中国群众尚有无限蓬勃之生气,瓜分中国实在是下策,欧美各国都没有能力“统治此天下生灵四分之一。”
随着近代以来中国不断在探索中崛起,那座代表着屈辱的克林德牌坊,先是在一战德国战败后被改名为公理战胜坊,新中国成立后又被改名为保卫和平坊,迁往北京中山公园陈列至今。1955年,时任民主德国(东德)部长会议主席格罗提渥访问中国,不仅就过去德国参与侵华的行为正式向中国人民道歉,更将义和团军旗交还给周总理,并高度称赞中国人民反帝反侵略的勇气。
时隔至今,无论是世界各地欢庆中国新年,还是西方年轻一代对中国的向往,以及西方领导人纷纷访华,都足以证明今日之中国早已告别被人宰割的斩杀线,成为具有影响力的真正大国,特别是相较于美国不断破坏国际规则,中国反而凭借着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号召向国际社会提供了另一种理想憧憬。
其实看到今天的这一幕,那些为了救亡图存付出所有的革命者们一定会欣慰的。当义和团运动失败以后,赵三多徒弟郭栋臣先是逃亡到南方,辛亥革命成功以后则考进保定讲武堂并加入新军,之后参与了护国战争和大革命,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山东威县老家组建抗日游击队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更在解放战争期间不顾高龄坚持到前线去,终于看到了新中国成立的曙光!
郭栋臣生前曾留下了第一手文史资料回忆录,即《义和团的缘起》一书,在书的结尾他是这样写道:“我是一个共产党员,也是一个义和团员,更是一个中国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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