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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杨青云:曾用名杨晓胜,笔名梅雪、汝愚等,河南南阳邓州人,常驻北京。范曾研究会会长、北京大中国书画院常务院长,还兼任周馆筹红文化联盟秘书长与《周公研究》总编辑等职,曾任《深圳文化报》媒体主编,中经总网智库特邀专家,现为《中原儿女》资深媒体人,曾获“新闻游侠”的南方媒体评价。著有《范曾论》《范曾新传》《贾平凹美术论》《孟庆利美术论》《忽培元新论》《虎王马新华论》《绿岛诗论》《峭岩诗论》《周恩来诗剧》等多部学术专著,也出版过《新莞人》《深圳宝安八景》《孔祥敬诗论》等文学与地方文化相关作品,其研究范学的“鉴仙铜镜理论”在文化研究领域有一定跨文化影响力,以及与法国汉学专家鲁克若娃教授“对话”探讨范学丰碑的理论支撑,以此推向了世界。

银杏为枕,故土为魂

——任立《今晚躺在郯城站》的生命诗学与地域情怀

杨青云(北京)

任立的《今晚躺在郯城站》是一首浸透着鲁南大地烟火气与诗人生命赤诚的佳作,更是一曲写给故土郯城的深情恋歌。这首创作于2005年夏天的诗歌既是诗人创作巅峰期灵感迸发的结晶,也是其以孤独为底色、以文学为信仰的精神独白;二十年后再读,诗歌里的郯城站早已换了新颜,可字里行间的故土深情、生命追问与文学初心,却愈发醇厚动人。作为收录于诗集《郯地,以及它相关的人和城市》的代表诗作,它不仅承载着任立个人的诗歌记忆,更镌刻着郯城这片土地的时代变迁,成为地域文化与个体生命交融的经典文本。

《今晚躺在郯城站》最鲜明的特质是用极简的意象构建起饱满的情感张力,以重复的句式形成回环往复的韵律感,让孤独、漂泊、眷恋与坚守的复杂情绪层层递进,直击人心。诗歌开篇即以“今晚躺在郯城站/躺在一片碧绿的银杏林边/今晚躺在月亮下/躺在亮了一半的月亮下”破题,直白的表述里藏着精准的场景锚定。郯城作为“中国银杏之乡”,千年银杏林是这片土地最鲜明的文化符号,碧绿银杏林与半亮月亮构成的画面,既有鲁南夏夜的清新意境,又带着几分清冷孤寂,为全诗奠定了“静中藏情”的基调。而“亮了一半的月亮”更是极具隐喻性的开篇意象,它既是眼前实景,也是诗人彼时心境的写照,半生岁月走过,文学梦未圆,人生似未圆满;扎根故土四十三年,既有归属感,又有对远方的向往,这份矛盾与怅惘,都藏在这半轮月色里。

紧接着诗人以“被火车扔下的两节黑车皮”自喻,瞬间将抽象的孤独具象化。火车是流动与远方的象征,郯城站是停靠与归处的坐标,被火车扔下的黑车皮,既是被时代洪流暂时遗落的个体,也是主动与喧嚣保持距离的诗人自我。这里的“被诗歌扔下/被朋友扔下”,读来满是无奈,却藏着诗人的清醒,正如其自述“诗人天生喜欢安静和孤独,重要的是我有一个文学梦,我很珍惜时间,不把宝贵的时光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所谓“被扔下”,实则是主动的选择,是为了文学理想刻意为自己创造的孤独环境。这份孤独不是被迫的疏离,而是诗人为了捕捉灵感、升华生活素材而坚守的精神净土,是成就诗歌佳作的必要沉淀。“我在郯城一躺就是43年”一句,将时间维度拉满,四十三年的故土深耕,让诗人与郯城站、与这片银杏大地血脉相连,也让这份孤独有了沉甸甸的岁月重量。

诗歌的中段情感从自我沉湎转向向外眺望,孤独中多了几分对远方的渴望与对故土的牵挂。“躺在一块青石板上/顺着汽笛的鸣响/顺着列车的方向/我望眼欲穿/或者能看到蒙山或者能看到泉城济南”,青石板是郯城站的旧痕,汽笛与列车是远方的召唤,蒙山的苍翠与济南的厚重,是鲁地文化的象征,也是诗人走出故土、拥抱更广阔世界的精神向往。而“躺在一位陌生旅客的脚边/今晚/我是地球遮挡的另一半月亮”,则将个体的渺小与孤独推向极致,陌生旅客的匆匆而过,反衬出诗人的静立与坚守;地球遮挡的另一半月亮,呼应开篇的半轮月色,既是不被看见的落寞,也是独自发光的倔强。“枕着一双蓝拖鞋/数夜空的星星/看塔灯在郯城上空烁闪”,蓝拖鞋的烟火气与星空塔灯的诗意感相融,让孤独不再是空洞的悲戚,而是带着生活温度的沉静,诗人在这样的独处里,与郯城的夜空对话,与自己的内心对话。

如果说前半部分的意象多是清冷的、孤寂的,那么诗歌后半段则多了几分沧桑与疼痛,更藏着诗人与故土同呼吸共命运的深情。“那么多夏天的汗水被时间的井泵抽走了/我是老郯城的一口枯井/或者是郯城站前面的生长着菖蒲的干洼田”,汗水是岁月的印记,时间是无形的洪流,枯井与干洼田的比喻,道尽了半生耕耘后的疲惫与沧桑,也藏着对生命本真的审视,枯井虽枯却藏着故土的地下水脉;干洼田虽干却曾生长着菖蒲的生机,正如诗人虽感疲惫,却从未熄灭文学的火种。这种沧桑感不是绝望,而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是扎根故土四十三年的生命质感。

“这儿的风吹去我脸上的皱纹/吹干了我的湿头发/吹开我橙色的体恤衫”,风是郯城的风,是故土的温柔抚慰,吹走岁月痕迹,也吹散心头的烦闷;可紧接着“这儿的蚊虫叮着我结疤的腿/叮着我流血的心让我疼痛让我伤感”,温柔与疼痛交织,恰是诗人对故土最真实的情感,故土给予他生命的滋养,也让他在坚守与漂泊、理想与现实的拉扯中承受疼痛。结疤的腿是岁月的伤痕,流血的心是理想的赤诚,这份疼痛与伤感,不是对故土的抱怨,而是深爱之下的真情流露,是诗人将自己的生命与故土紧密相连的证明。

诗歌的结尾“两长绺正跑动的火车轮子/撼动着我僵硬的身体和身旁的青石板/一阵尘埃飘过/一群人飘过”,火车轮子的震动是时代的脉搏,尘埃与人群的飘过是世事的变迁,僵硬的身体是岁月的沉淀,青石板是故土的坚守。在时代的洪流与世事的变迁中,诗人坚守在郯城站,可“躺在郯城生在郯城的我/真感觉像去年或前年漂泊在济南/漂泊在蒙山”一句,又将故土与远方的界限打破,生于斯长于斯,可心却曾漂泊于济南、蒙山,这份看似矛盾的表述,恰恰道尽了所有游子与故土的羁绊:身体扎根故土,灵魂却在远方眺望;而无论漂泊多远,心终究要回归故土。这种“身在故土,心似漂泊;心向远方,根在故土”的复杂情感,让诗歌的意境瞬间升华,也让每一个有故土情怀的读者都能产生强烈共鸣。

《今晚躺在郯城站》的诞生是诗人任立将生活体验与文学理想深度融合的结果,是其“从生活中获取灵感和素材,升华成理想诗歌”的创作理念的生动实践。2005年的夏天任立还在家乡的国企上班,彼时的他虽有不少朋友,却主动选择了孤独,每到星期天便骑着踏板摩托车到郯城东郊的沭河畔,在自然与独处中捕捉灵感。这份对文学梦的执着与坚守,让诗人能在喧嚣的生活里沉下心来,审视自己的生命状态,凝视故土的烟火气息,最终写出这首满是真情实感的佳作。任立曾坦言这是他诗歌创作巅峰时写下的作品,是真正的灵感闪现,而诗人一生能留世的往往不过几首甚至一首好诗,足见他对这首诗的珍视。

该诗的价值不仅得到了诗人自身的认可,更获得了业界的肯定。2013年《今晚躺在郯城站》发表于《时代文学》12期,这份在山东文坛乃至全国文坛都有重要影响力的刊物,为这首诗提供了更广阔的传播平台;而作为任立2009年出版的诗集《郯地,以及它相关的人和城市》中的经典篇目,这首诗更是整部诗集“以郯地为根,写故土人事”创作主旨的集中体现。更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任立策划主持了首届“路美杯”全国诗歌大奖赛,这场收到海内外5182首华语诗歌的文学盛会,成为当年诗坛的一大盛事,而在颁奖晚宴上中国作协会员、著名诗人臧思佳的即兴朗诵,更是让这首诗绽放出更动人的魅力。臧思佳在朗诵后走到任立面前,直言“很喜欢这首诗歌”,这份来自同行的认可,既是对诗歌文本的肯定,也是对任立诗歌中真挚情感的共鸣,好的诗歌总能跨越时间与空间,直抵人心。

二十年后的今天任立重新整理润色诗集,计划再版《郯地,以及它相关的人和城市》,并将这首诗在公众号展示,与朋友们分享诗歌的快乐,这份举动,既是对自己诗歌生涯的回望,也是对文学初心的坚守。而当诗人再次读到这首诗时,“感动自己,感慨当年一腔诗歌情怀”,这份感动,是对二十年前那个为文学梦执着坚守的自己的回望,也是对诗歌创作最纯粹的热爱。

更让人感慨的是二十年间诗歌里的郯城站,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而这片土地的变迁也让这首诗有了更丰富的时代内涵。2005年的郯城东郊是积水洼、荒草与银杏园交织的模样,郯城站前满是原生态的质朴;而如今这里已是翻天覆地的东城新区,现代化的站前广场上群鸽飞翔,夜晚灯火绚烂,沭河畔建成了园林式新区,沭河公园、篮球场、足球场、政务中心、各级学校错落有致,当年的荒草地,成了中国最宜居的风水宝地。任立如今居住在东城新区的金檀花苑,家就靠在沭河公园与沭河畔,推窗可见蓝天白云,抬眼便是满目生机。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迁没有让诗歌失去意义,反而让《今晚躺在郯城站》有了更深刻的对照价值。当年的银杏林还在,可环绕银杏林的是崭新的城市风貌;当年的沭河畔还是诗人独处的秘境,如今已是百姓休闲的乐园;当年诗人枕着青石板望眼欲穿,如今他在新居里静赏故土繁华。诗歌里的孤独与坚守,与现实中的繁华与安稳形成鲜明对照,更能让人读懂诗人对故土的深情——正是这片土地的滋养,让他有了创作的灵感;正是这片土地的变迁,让他的诗歌有了跨越时代的生命力。而诗人从国企职工到中国作协会员、从诗歌创作者到全国诗歌大奖赛策划主持者的身份转变,从沭河畔独处寻灵感,到居住在东城新区享安稳的生活变迁,也与郯城的发展同频共振,成为时代发展的生动注脚。

《今晚躺在郯城站》的成功在于其做到了“三真”:真情、真景、真意。所谓真情,是诗人不掩饰自己的孤独与迷茫、坚守与渴望,将自己的生命体验毫无保留地融入诗中,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动情;所谓真景,是诗歌中的每一个意象都来自郯城的真实场景,银杏林、郯城站、青石板、沭河、蒙山、济南,都是诗人朝夕相处的风物,这些带着地域印记的意象,让诗歌有了鲜明的鲁南特色,也让读者能瞬间走进诗人描绘的场景;所谓真意,是诗歌背后藏着的文学初心与故土情怀,诗人以孤独为笔,以故土为纸,写下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感悟,更是对故土最深沉的热爱,对文学最执着的追求。

这首诗的语言风格也极具辨识度,任立摒弃了晦涩难懂的表达,采用直白、质朴的口语化语言,却字字珠玑,句句含情。“躺在”一词在诗中反复出现,形成了回环往复的韵律感,既强化了诗人与郯城站的紧密联系,又让诗歌的情感层层递进,从开篇的场景铺陈到中段的内心独白,再到结尾的情感升华,一气呵成。而比喻的精准运用,更是让诗歌的意境愈发饱满,黑车皮、枯井、干洼田、另一半月亮,这些简单的意象,却精准地传递出诗人的心境,让抽象的情感有了可触摸的质感。

此外该诗还构建了独特的“故土与远方”“坚守与漂泊”“孤独与丰盈”三重辩证关系。故土是郯城站,是银杏林,是诗人扎根四十三年的地方;远方是蒙山,是济南,是诗人心之所向的世界。诗人坚守在故土,却从未停止对远方的眺望;看似漂泊于精神世界,却始终扎根于故土的土壤。而这份主动选择的孤独,看似是精神的独处,实则是文学创作的丰盈,正是这份孤独,让诗人能沉下心来观察生活、审视自我,最终写出打动人心的佳作。这种辩证关系,让诗歌的内涵不再局限于个人情感,而是上升到对生命本质、故土情怀的哲学思考,让诗歌有了更长久的生命力。

在当代诗歌创作中不少诗人陷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困境,要么辞藻华丽却情感空洞,要么故作高深却脱离生活,而任立的《今晚躺在郯城站》,却以最质朴的语言、最真挚的情感、最鲜活的地域意象,为当代诗歌创作提供了宝贵的借鉴。它告诉我们,好的诗歌,一定来自真实的生活体验,一定藏着诗人最赤诚的情感,一定扎根于特定的文化土壤。任立以郯地为根,将自己的生命与故土紧密相连,将文学理想与生活实践深度融合,最终写出了这首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佳作,这份创作态度,值得每一位写作者学习。

二十年前任立躺在郯城站的青石板上,枕着月色与银杏清香,写下了自己的孤独与坚守;二十年后,他站在郯城的东城新区,望着日新月异的故土,回望自己的诗歌初心。《今晚躺在郯城站》,早已不只是一首诗歌,它是任立的生命印记,是郯城的时代变迁史,是地域文化与个体生命交融的结晶。银杏为枕,故土为魂,这份藏在诗中的深情与坚守,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醇厚,愈发动人;而任立对文学梦的执着,对故土的热爱,也会像郯城的千年银杏一样,长青不败。

编者按:这个诗评我是意外惊喜又惊讶。那是我在一个晚上浏览百度,看到以前发在作家网上我的一个链接,感觉这首诗歌还是那么撼动我,就发到一个北京文友群里。第二天早上,著名评论家、诗人杨青云先生发给我他写的这个诗评链接。天那,一个晚上写的,太快太神奇,真的是天才评论家,中国文学界的第一写作快手,文学钢铁战士,英雄。杨青云先生是我去年11月在北京参加一米阳光女士的诗集《梅朵》的《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诗会上认识的。回来后第二天,我就收到他写的诗评《口语为径隐喻为魂——论任立诗歌的艺术特质与生命情怀》。后来发到各大网站及报纸上。那个诗评也是杨青云先生一个晚上写的,这个诗评也是一个晚上写的,所以我是意外惊喜又惊讶,更是敬仰加佩服。我从13岁开始阅读我父亲任文浩大人(已仙逝于农历2023年3月29日)订阅的《俄苏文学》《世界文学》等书籍,受那些世界文学大师的启蒙,心生文学梦想,悄悄的过早下学,本着“生活是艺术的源泉”的艺术思想,去参加工作,每次把我工作出差回程最后的钱到新华书店买书。我几乎买遍看遍古今中外的文学经典,14岁开始练习写作。开始写散文小说,因为我在一家国企工作,太忙,就改写诗歌。后来办报纸,编刊物跑广告,直到《收》了,真的太累了,就封笔了。我远离诗歌了,诗歌还在记得我,更有文学界的朋友牵挂我。杨青云先生的两篇诗评,我深深感动,真的触动了我的心灵。当下文学圈的情况文学圈的人都懂得啥圈套,但是我坚信,好的文学作品是永恒的,永远属于人民的,属于祖国。

附:

今晚躺在郯城站

任立(山东)

今晚躺在郯城站

躺在一片碧绿的银杏林边

今晚躺在月亮下

躺在亮了一半的月亮下

这是2005年夏天的一个傍晚

我像郯城站上被火车扔下的两节黑车皮

被诗歌扔下

被朋友扔下

我在郯城一躺就是43年

今晚我躺在郯城站的一块青石板上

顺着汽笛的鸣响

顺着列车的方向

我望眼欲穿

或者能看到蒙山或者能看到泉城济南

今晚躺在郯城站

躺在一位陌生旅客的脚边

今晚

我是地球遮挡的另一半月亮

枕着一双蓝拖鞋

数夜空的星星

看塔灯在郯城上空烁闪

今晚躺在郯城站

一个人躺在郯城站

那么多夏天的汗水被时间的井泵抽走了

我是老郯城的一口枯井

或者是郯城站前面的生长着菖蒲的干洼田

今晚躺在郯城站

这儿的风吹去我脸上的皱纹

吹干了我的的湿头发

吹开我橙色的体恤衫

今晚躺在郯城站

这儿的蚊虫叮着我结疤的腿

叮着我流血的心让我疼痛让我伤感

今晚躺在郯城站

两长绺正跑动的火车轮子

撼动着我僵硬的身体和身旁的青石板

一阵尘埃飘过

一群人飘过

躺在郯城生在郯城的我

真感觉像去年或前年漂泊在济南

漂泊在蒙山

发表于:《时代文学》2013年12期,选自我的诗集《郯地,以及它相关的人和城市》(黄河出版社出版,CIP:2009第130236号)。

  背景:这是我2005年夏天写的诗歌,是我诗歌创作巅峰时写下的诗歌。那时我在家乡一家国企上班,每到星期天,我都骑着踏板摩托车到东郊的沭河畔。其实,我的朋友也不少,而诗人天生喜欢安静和孤独,重要的是我有一个文学梦,我很珍惜时间,不把宝贵的时光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就刻意地为自己创造环境和空间,从生活中获取灵感和素材,升华成我理想的诗歌,实现我的文学梦。

因为想再版我的诗集《郯地,以及它相关的人和城市》(黄河出版社出版,CIP:2009第130236号),这段时间就重新整理润色诗集里的诗歌,看到比较满意的,就想在公众号上展示,让朋友们分享我诗歌的快乐。写这首诗歌的背景快20年了,从文本上说,这是我当年的真正诗歌灵感闪现。我自己满意的诗歌真的有几首(其实诗人一生留世的也就是几首好诗歌甚至一首)。特别是我在2018年策划主持的“路美杯”全国诗歌大奖赛,颁奖后的晚宴晚会上,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作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著名诗人藏思佳即兴朗诵了我的《今晚躺在郯城站》。她走到我面前说,她很喜欢这首诗歌。现在再次看到我写的这首诗歌,真的感动自己,感慨当年一腔诗歌情怀。现在,郯城东郊变化的翻天覆地,。郯城站前没有积水洼,荒草和银杏园,而是现代化的站前广场、群鸽飞翔,蓝天白云,夜晚灯火绚烂。当年的郯城东郊现在是郯城的新区:东城新区。依沭河畔建成的现代化园林式新区,沭河公园,三个篮球场,两个足球场,政务中心,中学,初中,小学……,这是中国最宜居的风水宝地。菩萨保佑,我现在就居住在这个东城新区:金檀花苑,我的家就靠在沭河公园、沭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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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立拍于泰山岱庙

【任立简介】任立,笔名任泊语,又名任柳源。1967年生于山东郯城,祖籍河北省南皮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诗歌奖(2013—2014)贡献奖获得者,2021·第四届“十佳当代诗人”。《文学高地》主编。原山东省作家协会《时代文学》(双月·上半月)执行主编。总策划、主持:2012·“百世杯”全国诗歌大奖赛;2013·“九间棚”杯时代文学诗歌年度奖颁奖盛典;2013·时代文学散文年度奖颁奖盛典;2014·“九间棚”杯时代文学诗歌年度奖颁奖盛典;2014·时代文学散文年度奖颁奖盛典;2016·九间棚杯世界华语诗歌大奖赛颁奖盛典;2017智圣汤泉杯《文学高地》年度诗歌颁奖典礼2018首届“路美杯”全国诗歌大奖赛;2018九省书画家作品展;2019·第二届《文学高地》奖颁奖典礼;总监制2018·中国诗歌春晚(青海);担任中国首届青年诗歌奖评委(洛阳),化泉春杯全国散文大奖赛评委(西宁),金风筝微电影评委(潍坊)等等。诗歌作品散见在《人民文学》《诗刊》《北京文学》《诗潮》《时代文学》《山东文学》《阳光》《中华文学》《大众日报》《作家报》,泰国《中华日报》等国内外报刊。2002年9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任立的诗》, 2009年由黄河出版社出版诗集《郯地,以及她相关的人和城市》,作家网专访:传统中干净写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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