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南京沦陷后的街头,没有硝烟的沉寂里藏着最刺骨的罪恶。
一名日本士兵在给国内学校的信件中,轻描淡写地记录下自己的暴行:把中国人围在池塘边集体射杀,看着鲜血染红池水、鲤鱼翻肚上浮,又在河边用刺刀反复刺杀手无寸铁的百姓,看着尸体随河水漂流,竟直言“心情真好”。
这份被吉林省档案馆留存的邮政检阅档案并不是个例,而是几乎所有日军的普遍心态。
可同样是法西斯军队,纳粹德国的杀戮多为种族清洗和统治需求,意大利军队的残暴更是有限,为何日军的暴行却格外出格?为何杀人对他们而言,如同吃饭喝水般毫无心理负担?
根据国家档案局和中央档案馆公布的大量史料证明,当年日本侵略者的残暴是系统性的、普遍性的,是被日本军国主义国家机器刻意培养出来的。
1937年全面侵华战争爆发后,日本国内彻底进入战争动员状态,整个国家变成了一台巨大的战争机器,而军人就是这台机器上标准化生产的零件,毫无个人意志可言。
和其他法西斯国家不同,日本军国主义的驯化,不是从军人入伍才开始,而是渗透到了一个人从出生到成年的每一个阶段,从根源上瓦解个体的人性。
这种去人性化的驯化,首先从教育开始,日本人把属于孩子的校园彻底变成了军国主义的训练营。
根据日本文部省当年的公开文件,1938年以后,日本中学课程中与军事、国家意识相关的内容占比超过48%,传统的文学、哲学课程被大量删减,取而代之的是军事训练、忠君爱国洗脑和残酷的“意志磨砺”。
当时的东京一所女子中学,冬季早课上,十五六岁的少女被要求一丝不挂,在接近零度的教室里用粗糙毛巾反复擦拭身体,持续四十五分钟,直到皮肤泛红破皮,没有热水,没有药膏,稍有迟缓就会被惩罚。
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砥砺”,本质上是剥离个体的羞耻感,羞耻感是人性的边界,当一个人连羞耻感都没有了,人格就会瓦解,也就更容易被驯化。
至于男生则要在雪地赤膊站军姿,接受疼痛适应训练,甚至有14岁女生因低温休克死亡,校方却归因为“精神力不足”,其母亲抗议后还被贴上“非国民”标签,被迫搬离。
这种教育的目的,从来不是培养有思想、有道德的人,而是打造服从命令、不惧痛苦、毫无质疑能力的“战争耗材”,让他们从小就认为,身体是天皇赐予的容器,为战争牺牲、为天皇效力是唯一的价值。
入伍之后,更残酷的去人性化训练,彻底击碎了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日军的新兵训练,不仅有高强度的军事技能训练,更有专门的“杀人训练”,目的就是把“杀人”这道心理门槛,直接踹碎。
他们会让新兵用刺刀刺杀俘虏,甚至用活人为靶子,美其名曰“锻炼胆量”。
更可怕的是,军队会刻意鼓励士兵施暴,把杀戮和“忠诚”“勇敢”绑定,但凡有士兵表现出一丝犹豫和怜悯,就会被视为怯懦,遭到打骂、羞辱,甚至被同伴孤立。
在这种疯狂的环境下,杀戮不再是一种罪恶,反而变成了一种“荣耀”,一种“合格士兵”的标配。
但其他法西斯国家也有军国主义教育和军事训练,为何唯独日军的残暴达到了“不像人”的程度?
核心就在于,日本军国主义的驯化,是彻底的“去人格化”,它不仅要让士兵服从命令,还要让他们彻底抛弃作为“人”的情感和道德。
纳粹德国的士兵即便参与种族清洗,很多人内心还有一丝挣扎,还有对罪恶的认知,但日军在长期的驯化中,已经丧失了这种认知。
吉林省档案馆公布的450件邮政检阅档案中,大量日本士兵的信件里,都在炫耀自己的杀戮行为,有的说“杀了三个人,心情格外舒畅”,有的说“看着尸体飘走,真是有趣”。
他们已经把杀戮当成了一种娱乐方式,当成了打发无聊时光的手段。
当一个人被剥夺了个人意志,被灌输“侵略有理”“杀戮光荣”的思想,被训练成只懂服从和杀戮的机器,他就不再是“人”,而是军国主义流水线下的产品,是没有情感、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野兽。
人性本质上是一张白纸,它需要被引导,被约束,被尊重。
而日本军国主义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利用国家机器,系统性地把这张白纸焚毁,摧毁了人性中善良、怜悯、羞耻的部分,把人变成了只懂服从和杀戮的工具。
这种去人性化的驯化,比任何武器都更可怕。
在正常社会里,杀人是最重的罪,心里那道坎高如悬崖,可日本军国主义机器把这道坎削成了一个缓坡。
你从坡上慢慢走下来,等走到坡底回头一看,已经不晓得自己离当初那个人有多远了。
讽刺的是,这台机器把人变成鬼之后,鬼又变不回人了。
战后那些年,日本为了跟军国主义切割,整个社会对战争和军队闭口不谈,那些老兵成了没人理的边缘人。
百分之百的精神病患病率,三分之一的抑郁症,十分之一想自杀,这些数字说明了一个现实。
当年他们在南京街头狞笑着挥舞军刀的时候,觉得是在替天皇行道、是在征服劣等民族,可等到军国主义的肥皂泡破了,那些被杀掉的人就一个个从记忆里爬出来,变成一辈子的噩梦。
军国主义这台机器从来不会善待任何人,它把人送上战场的时候许诺荣耀,等人沾满鲜血回来,它又翻脸不认人。
那些老兵的下场,不过是这台机器运转到最后必然排出的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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