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最社死的场面,莫过于你去妈妈二婚的新家拜年,一开门看到的不是长辈,而是你在公司里敬畏三分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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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我脑子一抽,当场喊了一声:爸。

空气瞬间凝固。

我叫张媛媛,那天跟着妈妈去她重组的新家过年,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在门口的男人,西装革履、气质清冷,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公司那位以严厉著称的副总——陆延川。

在公司,他是说一不二、开会能把方案批到你怀疑人生的陆总。

在家里,我妈笑着拍了我一下:瞎叫什么,这是你哥!

我人傻了。

上司变继兄?这是什么天降修罗场。

一顿年夜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在公司,他叫我:张主管。

到了家里,他淡淡开口:媛媛。

妈妈还在一旁催:别陆总陆总的,在家叫哥。

我嘴角抽搐,只想原地消失。

本以为只是尴尬,没想到暗流涌动。

继父有意无意地试探我们的单身情况,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多处处。

陆延川不反驳,只看着我笑,那眼神里的玩味,只有我能看懂。

真正打破僵局的,是除夕一起包饺子。

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陆总,系上围裙,连饺子皮都捏不圆,包出来的歪歪扭扭,反差感直接拉满。

我忍不住笑他,他也不恼,只低声说:在家,叫我延川。

那一刻,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年后复工,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回归正常。

陆延川在会议室依旧冷漠严厉,对我一视同仁,没有半分特殊。

可只有我知道,他会悄悄帮我改好数据,会在我被刁难时不动声色解围,会在出差路上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直到深圳那次出差,我靠在他肩头睡熟,醒来时心慌意乱。

他才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情,轻声说:我来这个公司,是为了见一个人。

我后来才知道,这场看似离谱的相遇,根本不是意外。

很多年前,在校门口,我随手提醒过一个少年鞋带开了。

我早已忘记,他却记了好多年。

他处心积虑靠近,步步为营等待,从上司到继兄,不过是想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

原来所有的猝不及防,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原来所有的温柔偏爱,早就有迹可循。

有人说,上司变家人太狗血。

可只有我知道,在那些尴尬、心动、拉扯的瞬间里,我早已悄悄沦陷。

职场上下级,重组家庭继兄妹,暗恋多年的白月光。

三重身份撞在一起,撞出了一整场又甜又上头的命中注定。

这样又社死又好嗑的缘分,你羡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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