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制造业,曾是全球工业的标杆,奔驰、宝马、西门子等巨头撑起了“德国制造”的金字招牌,严谨、精密、耐用的标签深入人心。但近年来,德国制造业却陷入持续低迷,产能萎缩、企业外迁、岗位流失成为常态。究其根源,看似是能源危机、全球竞争加剧的影响,实则核心元凶是德国长期奉行的高福利制度,它如同温水煮青蛙,逐步侵蚀着德国制造业的根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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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高福利体系由来已久,自俾斯麦时代引入社会保险制度后,逐步构建起覆盖医疗、养老、失业、教育等领域的“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网络。据统计,德国福利支出占GDP的比例长期维持在30%以上,2024年社会救济总净支出达202亿欧元,其中过半用于养老及残疾人基本保障,这种巨额福利支出,最终都要转嫁到制造业企业身上。

高福利的直接影响,是企业用工成本的急剧攀升。德国工人每小时劳动力成本高达62欧元,远超西班牙的29欧元、葡萄牙的20欧元,而这其中,企业需承担的社保、福利相关支出占比极高。对于依赖规模效应和成本控制的制造业而言,居高不下的用工成本大幅压缩了企业利润空间,让德国制造失去了价格竞争力。

德国总理默茨曾公开表示,当前德国的福利国家制度,已无法用现有经济产出予以维持。2024年德国GDP下降0.2%,自2003年以来首次连续两年负增长,财政赤字持续扩大,而福利支出的刚性需求却在不断上升。为填补财政缺口,政府只能间接增加企业税收,进一步加重了制造业企业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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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利不仅加重企业负担,更消磨了劳动者的奋斗动力,导致劳动力市场活力不足。德国人一年工作仅187天,休息天数多达178天,拥有充足的带薪假期,失业后只需满足简单条件就能领取丰厚的失业救济,甚至有女性工作三年缴纳保险后,便可长期享受失业保险福利,这种状态让很多人失去了拼搏的意愿。

劳动力效率下降与短缺,进一步拖累了德国制造业的发展。德国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已达22%,人口老龄化导致养老金支出激增,2024年有1270亿欧元税款用于填补养老金亏空,占联邦财政支出的三分之一。同时,劳动力人口缩减使得企业招工困难,即便接收大量移民,也难以缓解用工缺口,影响生产进度。

对于制造业而言,创新是核心竞争力,但高福利带来的财政压力,让企业无力投入足够资金用于研发创新。德国工商大会调查显示,60%的企业认为高税收和高福利成本是竞争力下降的主要原因,企业设备投资持续下滑,2025年德国企业设备投资下降2.3%,创新动力被严重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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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领跑全球的德国汽车制造业,如今深陷困境,便是高福利拖累的直接体现。受高成本影响,大众、奔驰、宝马等车企净利润大幅下滑,过去一年汽车行业净减岗位约5.15万个,不少企业不得不“断尾求生”,将生产环节迁至海外,以此降低用工和福利成本,导致德国本土制造业空心化。

高福利还让德国制造业在全球竞争中逐渐掉队。在电动车转型、数字化浪潮中,德国企业因资金受限,转型进展缓慢,而中国、美国等国家的制造业企业凭借灵活的成本控制和持续的创新投入,不断抢占市场份额,德国机械制造失去最大出口国地位,化工巨头巴斯夫也被迫关闭德国工厂,迁往中美等地。

有人认为,将德国制造业的困境归咎于高福利过于偏颇,但事实上,高福利是核心诱因。它引发的财政赤字、用工成本高企、创新不足、劳动力活力缺失等问题,相互交织、形成恶性循环,一步步摧毁着德国制造业的根基,这并非单一因素导致,而是高福利长期累积的必然结果。

德国制造业的衰退,早已给出明确信号。2025年德国制造业增加值同比下降1.3%,工业产出水平较2018年低约14%,企业破产数量达1.76万起,创2005年以来新高。这些数据背后,是高福利制度对制造业的持续侵蚀,曾经的“工业强国”,正被自己奉行的高福利拖入发展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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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警惕的是,高福利带来的“福利陷阱”并非个例,希腊、西班牙等国曾因过度福利陷入财政危机,如今德国重蹈覆辙。过高的福利让社会失去前进动力,企业不愿创新,年轻人选择躺平,政府被福利负担绑架,这种状态下,制造业作为经济支柱,必然会被逐步摧毁。

德国并非没有意识到问题,默茨政府已提出福利改革的主张,试图平衡社会保障与经济增长,但改革面临诸多阻力。工会和左翼团体反对削减福利,执政党内部在改革方向上存在分歧,想要打破高福利对制造业的束缚,难度极大,德国制造业的复苏之路,依旧任重道远。

综上,高福利看似是民生保障的体现,实则是摧毁德国制造业的元凶。它不仅加重了企业和政府的负担,消磨了社会活力,更抑制了创新发展,让德国制造逐渐失去全球竞争力。德国制造业的困境警示我们,福利保障需与经济发展相匹配,过度福利只会反噬经济根基,最终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