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常年的战火让这里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枪声、爆炸声时不时在耳边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我被分配到维和部队的特战分队,担任副队长,这里的队员来自各个国家,每个人都身经百战,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当地平民的安全,打击武装分子,执行反恐任务。
来的第三天,我们就遭遇了武装分子的突袭,一名队员被流弹击中,腹部大出血,情况危急。战地医院的条件简陋,血库告急,而我,和他是同一血型。
我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咬了咬牙:“抽我的,快。”
队员们都愣住了:“沈队,不行,您还要执行任务,抽了血您的身体扛不住。”
我笑了笑,扯下战术手套:“死不了,我命硬。”
手术很成功,走出战地医院时,天已经亮了,因失血过多,我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摔倒,分队队长扶住我,语气沉重:“沈队,你不要命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语气坚定:“队长,救人,就是我们的命。”
从那以后,分队里的队员都喊我“铁娘子”。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训练、巡逻、执行任务、处置突发情况。
我把自己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我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不该想的人,不该想的事。
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注销了社交账号,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像一个孤岛,在战火中独自坚守。
有时执行任务到深夜,坐在断壁残垣上,看着远处的战火,会觉得自己像漂流在海上的孤舟,没有方向,没有依靠。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以为,我会在这片战火中,了却余生。
直到某日,我收到一个从国内寄来的包裹,是军区的战友寄来的,里面是我落在新房的旧物,还有那块顾寒渊送我的军表。
我握着军表,表针还在走,只是再也走不回过去,我沉默了良久,指尖划过冰冷的表盘,心里五味杂陈。
包裹里附了一封信,是顾母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她写的时候很着急。
她说,顾寒渊疯了一样找我,他去了所有我曾提过的地方,问遍了所有的共同好友,却一无所获。
他瘦得脱形,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她说,林菀的户口和优抚手续都办好了,她认识了一位做外贸的商人,准备再婚,她和顾寒渊的“权宜婚姻”,早就解除了。
她说,顾寒渊拿着离婚证明去找她,红着眼睛说:“妈,我要把知念找回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对顾寒渊说:“晚了,你伤她太深,她不会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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