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阿娘被敌军抓走后,阿娘为了换一碗救父王的药,爬上了敌国权臣的床。
父王伤愈后对阿娘立下誓言:"待将来我为帝定封你为皇后,一生一世白首不离.."
后来阿娘怀了我,但不知我是谁的骨血。
父王让阿娘把我生下来,说就算我是敌国权臣的孩子也会视如己出。
我五岁那年,父王如愿登基,却立了他的白月光为皇后。
当晚,他捂死了我,还把阿娘囚在密室做禁脔。
他抚着阿娘的脸:"朕不会食言,朕会在这里与你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最后阿娘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父王登基前一个月。
而阿娘,好像也重生了。
父王来我房间的时候,我害怕的假装睡着。
他在我身边坐下,瞧了我一会儿后拉过被子慢慢盖在我的脸上。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用被子捂死的,因为他一直认为我不是他的骨血。
但我知道他不会在今夜杀我。
他会等到登基那天,以北唐天子的身份亲手了结我这个耻辱。
果然,他在我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松了手。
然后我听见阿娘柔媚的声音传来:"殿下不是在陛下那侍疾么,怎么这么晚来了臣妾这里?"
父王起身看向阿娘。
阿娘刚沐浴完,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贴着几缕湿发,浑身散发着一种甜甜的香气。
我从未见过这样娇娆的阿娘,她虽生的极美但一向端庄持重,婉婉有仪。
父王将阿娘揽进怀里,手指摩挲着阿娘的唇,眼睛里全是侵占。
在我上一世的记忆里,父王今夜来只是看看阿娘,而阿娘立刻将父王推出了寝殿。
她说天子病了,要是让朝臣知道父王不去侍疾反而来嫔妃宫里,会被说不孝而招弹劾的。
且现在其他皇子对父王的太子之位也是虎视眈眈,说不定我们东宫里就有他们的眼线,让父王不要落人把柄。
那时父王听了劝,离开了。
我以为今夜阿娘也会这样做。
可阿娘却温顺的依偎在父王怀里,还劝父王喝了酒。
最后,阿娘勾着父王的脖子去了房中。
我讶异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为什么事情变了?
两个嬷嬷进来照顾我,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开始小声议论。
"原来太子妃平日里的端庄都是装的,方才我瞧她比花楼的妓子们还手段了得。"
"你这样说太子妃不要命了?"
"说了又怎么样,反正她也活不久了。"
"什么意思?"
"我族中有个弟弟是边军,说六年前太子和太子妃在边关被俘后,太子妃为了活命整整伺候了那北周摄政王一个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们在胡说。
阿娘才不是为了自己活命,而是为了父王活命才委身了那北周摄政王。
那时父于受伤了身在敌国没有医药
阿娘爱极了父王,便去求那摄政王。
摄政王见阿娘绝色,便对阿娘说侍奉他一夜换一碗药。
阿娘答应了。
那一碗碗的汤药救回了父王的命,支撑着他等到北唐使者带着大量金银和少女来将他赎回。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向两个嬷嬷比划事情不是这样的。
可惜阿娘怀我的时候忧思过重,我生下来先天不足,是个哑巴。
就算我再怎么解释,嬷嬷们也听不懂。
她们见我醒了立刻将我按回被子里,怕我惊扰了隔壁的父王和阿娘。
她们很厌恶我,咬牙切齿的威胁我:"你这北周小孽种就折腾吧,看你能活几日。"
我最后不知怎么睡着了。
我做了噩梦。
梦里回到我被父王捂死的那一天,阿娘在一旁拼命想要救我。
她被缚在床头的双手都因用力而勒出了血痕,可她还是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我没了动静
我的魂魄飘到空中,看到阿娘伤心欲绝的问父王:"为什么?"
父王回她:"北唐皇室绝不能有北周的孽种。"
阿娘反问:"陛下就没想过是你的骨血吗?在我们被抓前,陛下与臣妾也是夜夜欢好的。'
父王毫不在意,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残忍:"朕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阿娘仿佛受了雷击:"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活着,那为什么当初你还让我把她生下来?'
父王冷漠着没有说话。
阿娘明白了,泪如雨下:"我知道了,你是演给一起被抓的北唐将士看的,让他们以为连我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你都重情重义,骗他们像我一样继续为你卖命。可你后来杀了他们,现在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父王抚着阿娘的脸,像是安慰一般:"朕不会杀你,朕会遵循誓言在这里和你一生一世,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一个比孽种更好的孩子。"
阿娘重重一口咬在父王的手上。
父王怒不可遏地推开她:"为了一个孽种你音伤我
阿娘终于挣开了束缚,用尽力气爬到我身边,满是鲜血的手抱着我的尸体,字字泣血:"她不是孽种,她是我的孩子。"
我从梦中惊醒,剧烈的咳嗽起来。
嬷嬷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冰凉的夜里就我独自一人。
就在我咳的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看见了阿娘。
她赤着脚跑来,神情紧张,甚至还撞碎了桌上的玉瓶。
她温柔的将我抱在怀里安抚:"别怕,娘在这里。"
我听见她的心脏剧烈的跳,我想告诉她:"娘,没事。"
可是我说不了话。
父王也缓缓的来了,他不痛不痒的训斥了两个嬷嬷。
阿娘没有追究下去,只向父王请求:"殿下还是去父皇那里侍疾吧,做了噩梦,臣妾想留下来陪她。"
父王表面对我慈爱,却在阿娘看不见的时候冷冷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父王离开后。
阿娘让宫人们都退下,立刻拿出红花泡水喝了几碗。
她虔诚向上天祈祷,祈祷千万不要再怀上孩子。
她说:"信女此生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隐隐觉得阿娘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死后不到两个月,阿娘又被迫有了身孕。
父王很是高兴,赏赐了阿娘许多金银珠宝。
很可笑,他要囚禁阿娘一辈子,却赏了阿娘永远用不到的东西。
有一天密室里突然来了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和阿娘有六七分相似。
她尖尖的指甲划过阿娘的脸,留下一条长长的红印。
我气得扑到这个女子身上又踢又咬:"坏女人,不准伤害我娘。"
可我只是一缕小小的魂魄,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
女子嗤笑着对阿娘说:"你果然和本宫长得有些像,难怪陛下让你做了本宫七年的替身。"
阿娘那时神识涣散,并未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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