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计:樊哙刀下留人,陈平灵前飙戏
话说刘邦晚年,疑心病又犯。有人告发那舞阳侯樊哙,勾结吕后,待皇上驾崩,便要举兵诛杀戚夫人母子。刘邦一听,勃然大怒,也不管这樊哙是自己连襟、吕后妹夫,更不念鸿门宴上那救命之恩,当即召来陈平,命他与周勃赶往军中,立斩樊哙,取其首级回报。
陈平接了这旨意,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与周勃二人并辔而行,边走边合计:“周将军啊,这樊哙是啥人?那是皇上故旧,吕后至亲。功高劳苦,又是皇亲国戚。皇上如今一时气愤,要杀他;可万一将来后悔了,那板子打在谁身上?还不是你我?”周勃一听,连连点头:“那依你之见?”陈平眯起眼,嘿嘿一笑:“依我说,人,咱们抓;杀,咱不杀。押回长安,让皇上自己处置。这叫——把球踢回去!”
二人到了军中,传诏立营,将樊哙拿下,打入囚车。陈平便押着樊哙,缓缓回京。走到半路,忽然流星探马传来噩耗——高祖刘邦,驾崩了!
陈平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脑子里“嗡”地一下,转得比车轮还快:坏了坏了!皇上死了,吕后掌权,那吕嬃(樊哙老婆)岂能饶我?我这押着她男人回去,她必以为我是押去杀头的!我这小命,危矣!
列位,这便到了考验陈平真功夫的时候了。他二话不说,撇下囚车,单骑快马,昼夜兼程,直扑长安。到了宫中,他也不通报,跌跌撞撞闯进灵堂,扑倒在刘邦灵前,放声大哭。那哭声,真是惊天动地,肝肠寸断,边哭还边念叨:“皇上啊——您怎么走得这么急啊——您让臣去杀樊哙,臣不敢自作主张,把人给您押回来了啊——您睁开眼看看啊——”
他这一哭,把个吕后哭得眼泪汪汪,心里那点子怨恨,也消了大半。一旁的吕嬃本想发作,可见他这副模样,也插不上嘴。陈平哭罢,吕后叹道:“陈丞相辛苦,且下去歇息吧。”陈平却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臣不歇!臣要留在宫中,为皇上守灵!”说着,便赖在灵堂,死活不走。
列位,他这是守灵么?他这是保命!他知道,一离开吕后视线,那吕嬃的枕头风就能把他吹成齑粉。果然,吕后见他如此“忠心”,大为感动,当即任命他为郎中令,让他辅佐新皇帝,从此留在身边,寸步不离。吕嬃再想进谗,已是无缝可钻。
这陈平,硬是把一场杀身之祸,生生哭成了升官晋爵。这一计,唤作——将计就计,以退为进!
第八计:吕后封王他鼓掌,文帝问案他装傻
吕后掌权之后,想封自己的娘家人为王,便试探着问朝中大臣。那右丞相王陵,是个直性子,当场便顶了回去:“高帝生前有约——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太后忘了么?”
吕后脸色一沉,又问陈平。陈平却拱手道:“太后圣明!高帝平定天下,封刘氏子弟为王;如今太后临朝称制,封吕氏子弟为王,有何不可?”王陵听了,气得胡子直翘,下朝后指着陈平鼻子骂:“你忘了当年盟誓了么?!”陈平却不恼,笑眯眯道:“王兄莫急。面折廷争,我不如你;保全社稷,安定刘氏,你也不如我。”
列位且看,陈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明知吕后势大,硬顶只能送死,不如暂且顺从,保住性命,以待时机。果然,吕后一死,陈平立刻与周勃联手,将诸吕一网打尽,迎立代王刘恒为帝,是为汉文帝。这便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到了文帝朝,陈平已是三朝元老,又与周勃分任左右丞相。一日,文帝上朝,问周勃:“周丞相,天下一年判决的案件有多少?”周勃吭哧半天,答不上来。文帝又问:“那天下一年钱粮收支有多少?”周勃又是满头大汗,摇头不知。那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把朝服都浸透了。
文帝便转头问陈平:“陈丞相,你可能答?”陈平不慌不忙,躬身道:“陛下,这两件事,各有主官。问案件,当问廷尉;问钱粮,当问治粟内史。”文帝眉头一挑:“那要你这丞相何用?”
陈平微微一笑,答道:“陛下不知臣驽钝,让臣待罪宰相。宰相者,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育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推了责任,又抬高了丞相的格局。
文帝听了,连连称善。周勃臊得满脸通红,下朝后埋怨陈平:“你怎不早教我!”陈平笑道:“你居其位,不知其任么?若陛下问长安城有多少盗贼,你也打算强答么?”周勃这才知道,自己的本事,比陈平差得远哩。不久,周勃便告病辞职,陈平独任丞相,大权在握。
这便是陈平第八计——推功于下,揽过于上?非也非也,此乃把锅甩给专业的人,把理讲给皇上听!
列位看官,陈平这一辈子,六出奇计在前,这两计在后,总共八计,计计透着那么一股子“邪”气,却又偏偏管用得很。他一生游走于刀尖之上,历经三朝,宠辱不惊,最后竟得善终,比那韩信、彭越之流,不知高明到哪里去了。此等人物,岂非汉家江湖中,第一等的“阴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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