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晌,我都没能等到引擎发动,车厢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
蔺钧琛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声音淡漠:“我没有当人司机的习惯,坐前面来。”
对视半晌,我只好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上。
蔺钧琛这才直视前方,启动车。
车身上路,他声音冷冽:“抽屉里有晕车药。”
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我确实容易晕车。
我向他道谢:“好,谢谢。”
拉开抽屉,入目的除了白色药瓶,还有发圈、口红。
我拿出药干咽下去,苦味从舌尖漫到心底。
车里安静得有些尴尬,蔺钧琛伸手点开了音乐。
听见熟悉的音调,我微怔,这是我歌单里循环过无数遍的曲子。
蔺钧琛视线扫过我:“不喜欢的话,可以换曲子。”
我抿了抿唇,声音很轻:“不用,这歌挺好的。”
蔺钧琛没有再说话,车里只剩音乐声。
是巧合吗?
晕车药起效,我带着淡淡疑惑沉沉睡去。
三小时后,SUV在歌声中驶下高速,进入挂满红灯笼的小城老街。
眼看着车拐进熟悉的路口,我开口提醒:“前面修路,要左转。”
我话头才起,他的方向盘早已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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