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的中东地区告急,警报声此起彼伏。特朗普在社交网站上说出这样的话,直接说要推翻伊朗政府、摧毁伊朗海军、清除核和导弹工业。话音刚落,局势就发生了突变:美军和以军开始对伊进攻,火药味从屏幕里传到了现实当中;伊朗立刻进行了还击,导弹起竖,无人机成群结队地飞去,多处同时开火,以色列被袭击了,很多美国在其他国家的军事设施也受到了影响。伊朗表示,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和各种利益都被伊朗掌握住了。
重要时间点为2月28日,巴林方面表示美国第五舰队基地服务中心受到导弹攻击;阿布扎比发生两次大爆炸之后,阿联酋关闭了部分领空;科威特发生了几起爆炸,并且暂时关闭了领空。在地图上,和美军关系密切的卡塔尔、阿联酋、巴林、科威特、沙特、约旦等地被连接成一条线,几乎从波斯湾贯穿到约旦河谷。
这一轮反击的节奏非常快。伊朗展出的是导弹和无人机的联合使用、蜂群攻击以及不对称作战手段:用沙赫德136型自杀式无人机配合多种类型的导弹,缩短对方反应时间,扩大战场范围,迫使对方采取分散防御。外界所说的“导弹洗地”虽然带有情绪化色彩,但是也反映出覆盖式打法的实际效果。
特朗普的“极限目标”话语素来比较凶悍,这次更是将底牌摆在台面上了。但是伊朗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用实际行动反击“你们不是光说不练”。强硬的话仍然存在网页上,而爆炸已经发生多处,这样的反差使舆论直接喊出“打脸”。
伊朗选择的是不藏:谈判桌可以坐,底线下笔也有,手上的工作一直做。它的战法并不依靠大平台和远程制空权,而是用大量的中短程武器、蜂群化的无人机、周边基地的位置信息,适合夜袭速战。美军虽然拥有海空优势和技术边界,在对方的土地上打地面战的风险和代价无法承受,通常使用空海打压加上情报、网络、金融施压迫使对方屈服。把目标喊成“灭国”,震动很大,但是把所有的环节都拉到现实中来,难度远远大于口号。
盟友的态度就显得比较微妙了,通常会迅速表态的英国这次却保持沉默,法国和德国也没有立刻发表声明。对于欧洲来说,一旦战争蔓延开来,能源、难民、恐怖袭击预警、贸易通道等都会受到波及,风险不再是抽象的词语;国内的政治空间也会被不确定战线所压缩。沉默也一样可以有态度。
信息方面还有欠缺:伤亡和毁坏没有确切的数据,现场的画面也不多,主要是爆炸通报和领空管制。这在大型军事行动的初期并不少见。短时间内“谁占上风”会被情绪左右,但是战局的发展要看火力密度、后续支援能力、补给线以及国际空间,特别是多点联动产生的区域压力。
有下面几个现实问题要提一下,第一就是伊朗的导弹、无人机能力已经上升到骚扰的程度,并且对公共秩序造成威胁。多国发生爆炸并且关闭空域表示它的威慑已经不再停留在心理上了,可能会频繁地干扰民航、港口、能源运输,使周边国家作出暂时性的改变。
二、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基地很多,其中一些被盯上的节点担负着后勤、通信、维修、人员流动等功能,任何一个环节受损都将会对整体行动能力产生影响。即使拦截成功,长期的防御消耗以及“多点震荡”带来的心理压力仍然存在,一旦被对方掌握了节奏,反击就会变得很被动。
三、特朗普的“极限目标”叙事将会引起人们对于美国战略耐力的质疑,盟友会问:你是打算一直走到底,还是提高筹码来迫使谈判?两种途径相差很远。伊朗国内“投降派”和“强硬派”的拉锯也会因此而转化为必须强硬。
四、欧洲保持静默增加了疏离感,在高风险行动上美欧之间的差异也更加明显。英法德都有一条底线:插手到什么程度,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怎么留后路。该条线拉得越紧,美国就越难以得到“自动背书”。交易式的方法也使盟友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薄。
美国仍然是压倒性的强者,但是每次“动真格”都要在更加复杂的国际结构中权衡;对手不一定输,但是会让你很不舒服,尤其是在对方不按照你的套路来的时候,用自己的长处把战线拉偏。伊朗这次给出的就是这样的答复。
伊朗的回击和美国的叫板都十分强硬,两种强势相碰,局势很难平静下来。谁退,什么时候退,怎么退,都没有现成的答案。可以做到关注事实、听取各方反应、提防表面热火朝天的虚火。盟友的沉默也是有很大的含义的,这就是时代的一个缩影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