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给我的教训。
三个月后他回府,春风得意地来马厩找我。
「闹够了,就跟本王回去。」
他母亲却拦在门口:「我已允她和离,将她送往西域了。」
王爷当场疯了。
01
我被绑在靖安王府的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丈夫,战功赫赫的靖安王萧诀,正站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他身后,是他最宠爱的侧妃柳莺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不慎"落水,所有下人都言之凿凿,说是我推的。
只因我撞见她与萧诀在花园里拉扯,她衣衫不整,而萧诀,我的丈夫,正握着她的手腕。
我不过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侧妃请自重。
转眼,她就"失足"跌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沈知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萧诀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像是在审问一个不相干的罪犯。
我抬起头,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道道血痕,痛感早已麻木。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王爷,你信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柳莺莺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王爷,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别怪她......都怪莺莺,不该惹姐姐生气......"
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萧诀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抽出身侧侍卫的马鞭,指向我。
"善妒,恶毒,不敬夫君!沈知鸢,你父亲镇国大将军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本王要南下巡查,莺莺身子弱,需要静养。你就跟着,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他要做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他下令,将我绑在五匹马上,随他南下。
我被拖出地牢,王府的下人们围在两旁,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看见柳莺莺站在廊下,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无声的微笑。
那一刻,我懂了。
这不是惩戒,这是羞辱。
他要将我身为镇国大将军之女,他明媒正娶的正妃的尊严,彻底碾碎在泥地里。
五匹高头大马被牵了过来。
并非我想象中五马分尸般的酷刑,那样的死法,太便宜我了。
四匹马,拉着一架简陋的囚车。
而第五匹马的缰绳,被萧诀亲手,死死地系在了我的手腕上。
绳结勒进皮肉,我疼得闷哼一声。
他眼神冰冷,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知-鸢,本王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你的骄傲,在本王眼里,一文不值。"
队伍出发了。
我被迫跟在囚车之后,衣衫褴褛,发丝凌乱。
起初,我还能跟上马步,但很快,我的体力就不支了。
脚底被粗粝的石子磨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只要我稍有怠慢,那匹马就会毫不留情地将我向前拖拽。
我的膝盖,手肘,很快就磨得血肉模糊。
路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时,百姓们蜂拥而出。
他们扔过来的,不是同情的目光,而是烂菜叶和石子。
"看啊,那就是靖安王妃!"
"听说她善妒成性,把侧妃推进了湖里,真是个毒妇!"
"将军之女又如何?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石子砸在我的额头上,划出一道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咽进肚子里。
柳莺莺坐在队伍中间最华丽的马车里,车帘偶尔被风吹开一角,我能看到她精致的妆容和安逸的神态。
有一次,车队停下休整。
她"好心"地让侍女给我递来一碗水。
我渴得喉咙冒烟,刚伸出手,那侍女手一歪,一整碗水,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水,激得我浑身一颤。
柳莺莺隔着帘子,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哎呀,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是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笑声。
萧诀就骑在马车旁,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对柳莺莺说:"外面风大,仔细受了风寒。"
他的关心,他的体贴,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浑身湿透,伤口被冷水一激,疼得钻心。
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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