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审讯室的门，程嫣颐指气使的说话声就传了出来。
“我要咖啡！现磨的！这是什么狗东西？速溶咖啡也好意思给我喝？！”
爱喝不喝，跟谁俩呜呜渣渣的呢。
坐在对面的中年警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直接把程嫣的说话声当成犬吠。
这时，审讯室门打开。
年轻警镲带着李柒走了进来。
程嫣一看到李柒，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多了几分阴沉。
“李小姐，请坐。”中年警察指了指椅子，等李柒坐下后，他问道，“你说这位程小姐故意撞你的车？还恐吓你？”
李柒：“是。”
一旁的程嫣发出一声嗤笑。
“你说恐吓就恐吓啊？有证据吗？”她得意的扬起眉，“李小姐，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我要告你造谣哦。”
“有。”
程嫣一愣，“你说什么？”
“我有证据。”李柒抬抬手，坐在后面的莫岚从衣领上摘下一个胸针。
小姑娘把胸针推到警镲面前，“警镲先生应该知道我的职业，为了避免莫须有的抹黑栽赃，我助理身上一直都佩戴微型监控器。追尾之后，这位程小姐和我助理之间的互动，监控器都录下来了。”
程嫣愣怔的表情瞬间崩裂。
程嫣心中无比惊骇。
这个女人难道不是封王包养的金丝雀，而是某个古武世家的子女？
帝都什么时候出现姓李的家族了？
程嫣用不怎么聪明的脑子想了一圈，确定帝都能排的上号的世家里没有李这个姓氏。
既然不是大世家，那就没有威胁。
程嫣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用力从李柒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腕，语气嚣张道：“把手机还我，我要让律师过来！在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
“……”
审讯室里沉默久久，两个警镲和李柒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
程嫣见没人搭理自己，不由柳眉一竖，“听不懂人话吗？我要打电话叫律师！”
“……”李柒吐出一串省略号，幽幽开口，“程小姐，你在国外是不是汉堡吃太多，所以把脑子堵住了？”
程嫣一拍桌案，“你什么意思！”
“李小姐的意思是，这里是华国内陆。审讯期间不允许律师介入，程小姐你也无权保持沉默。当然，你可以给你的律师打电话。但他不能进入审讯室替你开口。”
玩什么律师来之前我有权沉默那套？
港剧看多了，还是国外西餐吃堵了？
自己脚底下踩的什么国界心里没点哔数吗？
年轻警镲在心里小声哔哔，顺手捧起程嫣口中的狗东西速溶咖啡滋溜了一口。
李柒看着程嫣快要崩裂的表情，小手捂住脸无声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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