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这条母亲河的古道里，藏着太多科学解不开的怪事。九十年代初，黄河清淤时，村民在河底挖到一块黑铁，挖3米深还没见底，那铁像长在河底一样，焊都焊不动。当时全国大炼钢铁，清淤队长让大家接着挖，还找来上级派来的勘察队看。勘察队有人说这是陨铁，地下至少还有十几米。可没等挖透，原本干涸的黄河古道一夜满水，那根黑铁柱子被淹没，勘察队队员下水查看后离奇失踪，附近村民提起这事都一脸紧张，像碰了核心秘密。

更早之前，花园口大坝被炸，几十个县城被淹，死人太多来不及埋，都扔到黄河里，尸体堆成山。大晚上路过能听到水底下大鱼吃人的声音，还有人听到水里有人唱戏。后来黄河里飘来一口漆黑的棺材，旁边围着十六具女尸，头发梳得整齐，穿得体面，皮肤雪白，眼睛不肯闭——这些都是之前献给黄河大王的姑娘。村民都说这是河神退亲，是灾难的前兆，赶紧找了马道士。马道士说黑棺是生铁浇筑的招魂棺，要打开后撒朱砂沙土，架火焚烧，最怕下雨。第二天鸡叫三声，村民把黑棺拖到河岸，老道士喊开棺，撬开后看到里面的女尸，吓得面如土色。架火焚烧时，棺材突然冒鬼叫，天上乌云压下来要下雨。马道士急了，让村长杀驴取血泼火堆，就在火要灭的瞬间，火苗蹿老高，黑棺烧散，雨点才打下来。之后再也没人敢搞水神娶媳妇的仪式，大家记着人命不是说扔就扔的。

黄河上的捞尸人也有规矩，只捞尸体，不用收钱，但要吃顿素饭，临走绑根红布条辟邪。他们只捞浮尸，遇到直立在水中的死倒绝不碰——那是煞，怨气太深，要等害死别人才肯倒下。解放前还有“水鬼”职业，世袭的捞尸人，用秘法请煞，家里养黑狗，立竹篙绑镜子辟邪，解放后这些规矩才慢慢没了。

石磨村的采砂船也遇到过怪事。晚上停在岸边，甲板上突然出现一口大红棺材，棺盖有三道赶鬼鞭的印子——之前明明沉到河底了。工人赵二娃吓得跪下来，裤裆都湿了，嘴里念叨方梅（棺材里女尸的名字）要报仇。老板牛大壮说有人恶作剧，找来几百斤铁轱辘绑在棺材上，踹进黄河。可第二天采砂船到回龙沱，却开不动了，掌舵的说不是他不开，是船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大家心里发慌，莫非是尸抱船？

黄河古道的这些事，不是封建迷信，是老辈人用“鬼故事”记着敬畏——信什么、敬什么，早晚要还回来。再有人半夜路过河滩，看到黑水里浮着白衣带子，也许会想起那十六个娘娘、那口黑棺，还有家家户户失了亲人的雨夜。黄河的谜，永远藏在浑浊的水流里，等着有人去听，去记。